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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姿势,那时候的周乐惜满心满眼都是想安慰他。
想让他心情变好。
可现在被他这样紧紧抱着,周乐惜只觉得一颗心脏快要蹦跶出来。
她分不清是害怕, 心慌,还是其他什么情绪, 只感觉浑身软绵绵的, 像是突然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的手指轻轻揉按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落在她后腰, 指腹也在缓缓摩挲着。
他试图在安抚她,可这两处的抚摸却让她敏感的肌肤泛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脊背。
而她的胸口也不得不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每一次呼吸, 都像是自己在顶着他。
“秦越,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周乐惜脸热得厉害,浑身像是燃起了一团火,他喷洒在她侧颈的滚烫呼吸, 作乱的手,想她周乐惜从小到大要风得雨,哪里被这样牢牢禁锢过。
“放开……你听到没有!”
“秦越,你不是说了听我的吗?!”
“你别太过分了!”
秦越终于有所动作,却只是微抬起头,手臂仍然圈着她的腰。
周乐惜晃了晃双腿,语气不耐道:“灵灵要回来了,你别待在这。”
秦越淡然开口:“她又不是不认识我。”
“反正不行!”周乐惜急道。
要是以前,还能解释成秦越这个哥哥不放心她这个妹妹,特意跑来看她。
可自从知道秦越对她的真实意图后,周乐惜就莫名心虚起来。
她不知道秦越是怎么想的,但在她这里,和秦越之间,始终横亘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刷卡声。
但门不知道被秦越做了什么手脚,周乐惜刚才打不开,乌灵刷了卡也没反应。
“惜惜,你在里面吗?”门外,乌灵的声音传来。
“在,我给你开门!”周乐惜连忙应了一声,转头就瞪向秦越,压低声音:“房门怎么回事?”
秦越看着她,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
周乐惜一把接过,气鼓鼓地瞪他一眼:“你躲去我房间!”
秦越目光微妙。
周乐惜没看懂他的别有深意,从他怀里起来便扯着他手臂催促。
秦越上去了。
门开了,周乐惜谎称门锁短暂故障,乌灵看了一眼没有起疑,反倒被周乐惜红扑扑的脸颊吸引了注意。
“怎么脸这么红?”
乌灵打趣地哦了一声:“跟你喜欢的那个许亭打视频啦?”
周乐惜眼皮一跳,暗自庆幸楼上楼下隔音还行,不然秦越要听到这话不知道又会对她做什么。
“不是,我太热了。”
周乐惜用手扇了扇风,赶紧转移话题:“你怎么回来了?”
乌灵说:“酒廊的酒不好喝,随便尝了点就回来了,对了,你不是去找我了吗?”
“我逛得太累了,就没去。”
乌灵笑:“终于听到你说累了。”
周乐惜边跟她说话边用余光看一眼楼上。
幸好乌灵说一会儿要在楼下和沈教授打视频,周乐惜便借口要休息一会儿,急匆匆上楼了。
一进屋,她反手锁上门。
这才发现满床都是自己摊开的衣服,甚至还有内衣裤。
周乐惜倒吸一口气,赶紧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
秦越站在窗边,听见动静转身看着她:“急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秦越指的是看过她乱糟糟的房间。
但这句话听在周乐惜耳朵里,完全不是那个意思,她耳根一热,差点把手里卷成一团的衣服直接扔到他脸上。
见她把自己喜欢的漂亮裙子揉得乱七八糟,秦越看不下去了:“这样弄还穿不穿了?”
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皱巴巴的衣物,一件件展开,用衣架撑好,再整齐地挂回衣柜里。
周乐惜自小被伺候惯了,生活琐事的确做不来。
秦越同样出身优渥,做这些却动作娴熟,仿佛习以为常。
他一向如此,从小到大,都是他在她身后替她收拾尾巴。
周乐惜看着他,暗暗咬了咬唇。
“……这个我自己放!”她红着耳朵,一把抢过泳衣和内衣裤。
衣服收拾好,周乐惜不愿意和秦越待在同一个房间,他身上那种冷厉又压迫的气息太重了。
也许他以前就是这种人,只是在她面前隐藏得极深,而现在,他显然已经不再掩饰。
只要她出现在他视线里,他的目光就会变得深邃幽暗,像是要把她看穿,剥光,再一口吞掉。
周乐惜转身想走,却被他一把揽住腰带到了床上。
“秦越!”她声音下意识拔高。
秦越低眸看她:“你叫再大声点,乌灵就该听到了。”
“你——”周乐惜气结。
“只是抱着你,和以前一样。”
他的嗓音依旧平沉,可说出来的话却和从前大不相同,带着一种令人无从抗拒的压迫感。
周乐惜咬牙:“明明不一样。”
秦越:“嗯,那就早点习惯。”
周乐惜沉默了。
片刻后,她轻声开口:“哥哥。”
秦越看着她的脑顶。
周乐惜攥紧他的衣角,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颤抖:“我们就不能回到以前吗?”
秦越沉默了一瞬,抬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回到多久以前?回到你说你想追许亭,对许亭一见钟情的时候?”
他声音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冷得像裹着寒霜:“知道我当时听到那些话,想做什么吗?”
周乐惜睫毛轻颤,有些害怕,却咬着唇不肯让自己显露怯懦。
“惜惜,哥哥从来都舍不得对你用任何手段,但我绝不会看着你喜欢上别人。”
哪怕知道她喜欢许亭,秦越也从未想过用下作手段打压一个初入职场,有能力的年轻人。
就算弄走一个许亭,也会再来一个别人,只要周乐惜的心是空的,就会再装进下一个陈亭张亭。
但当许亭那双沉默内敛的眼睛望向她时,满含深情,秦越的脑海里,确实闪过一丝极端的念头。
他垂眸,用指腹轻轻摩挲她饱满又粉嫩的唇线,喉结暗暗滚动:“惜惜,我们已经亲过,不可能再当作没发生过。”
听到这句,周乐惜猛地推开他,转身要下床,秦越伸手将她捞回来。
“放开……”
她挣扎着去掰他的手臂。
他忽然低头靠在她后颈:“惜惜。”
这声惜惜,嗓音喑哑得近乎哀求,甚至透着一丝脆弱的挽留。
周乐惜心尖微颤,沉默几秒,才骤然反应过来,被强迫的是她,怎么装可怜的是他?!
晚上,周乐惜和乌灵去餐厅吃饭,秦越便是那个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