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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孙子亏待了沈云楹,她可得加倍对沈云楹才是。

沈云楹顺势走到燕祖母身边,温柔一笑,“多谢祖母。”

一顿饭下来,燕家祖父母对燕培风冷言冷色,对沈云楹那是如沐春风。沈云楹都不好意思去看燕培风的脸色了。

临走前,燕祖父轻咳一声,视线定格在燕培风身上,目露警告,“培风,你已娶妻,又要步入官场,做事就要慎之又慎。我们老两口明日就要回范州,没法时时刻刻看着你。妻者,齐也。你要善待孙媳妇,她才会跟你一条心,彼此扶持,可知晓了?”

沈云楹一听,就知道这话不只是说给燕培风听的,也是在告诉她,要做好妻子的职责。

燕祖母接着道:“哪有前脚刚回门,得了太师的赠书,后脚就把人家孙女晾在后院的礼?那可是新婚前三日!要是沈家知晓了,打上门来都是现成的理由!培风,你扪心自问,你做得可对?”

结亲、联姻,是结两家之好,而不是结仇。

新婚三日,新房不空的道理,燕培风也要她教吗?

见燕培风再次低头认错,想到燕培风刚刚说的理由,他是看书太入神,一下疏忽了后院,仔细一看他眼下的确有一圈青黑色。

燕培风刚刚还说了一句,若是夫人使人来书房,他定然会回房。

燕祖母暗叹口气,她估摸着沈云楹是新嫁娘,不好意思催促丈夫回房。这几日接触下来,沈云楹腼腆温顺,不是那种张扬的性子。

“祖父祖母教训的是,孙儿记住了。”燕培风自觉昨夜对沈云楹的确不该忽略,新婚前三日,和平常自是不同的。他不该忽视。

转念一想,难道沈云楹也是因为昨夜他没去后院找她,所以今日才心绪不佳和别的男子逛街散心?

燕培风不自觉收拢起五指,又想起那个丫鬟信誓旦旦指控的模样,她是杨嬷嬷的孙女,不至于用这样的事开玩笑。

燕祖母又将目光投向沈云楹,拉着她的手殷切叮嘱:“云楹,若是培风有什么错处,你只管去找他。要我说,昨夜你就应该派个人去书房叫他回后院,要不你使唤个丫鬟来荣茂堂告诉我也是无碍的。”

“你呀,你是培风的妻子,燕家的主母,府里的一切事物你都可以做主!”

沈云楹面色微微泛红,做出羞涩的模样,温声应道:“是,祖母,孙媳妇晓得了。”

燕家祖父母明日就回范州了,不论他们说什么,沈云楹只要当个新媳妇,什么都应下就是了。至于她做不做,做到什么程度,他们又不知道。

燕祖父和燕祖母对视一眼,燕祖母便满意道:“好了,咱们去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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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毕,从荣茂堂出来,燕培风和沈云楹并肩而行,六月昼长夜短,这会儿暮色刚刚笼罩大地,青石板路的两边已经点起昏黄的路灯。

随行伺候的下人,思齐和银屏银筝到知道燕培风在荣茂堂被老太爷老夫人训斥过,走路的脚步声都比平时轻缓几分,就怕被燕培风迁怒。

沈云楹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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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太懂了。

从前在沈家,若是沈云芝和沈云蔓被沈老夫人训斥,出了慈晖院,总要接着拌嘴几句,互相不服气。

要是凑巧沈云楹在,两位堂姐便不约而同仗着姐姐的身份,斥责沈云楹不妥的行为,说得最多的就是读书惫懒,女红不通,整日里只会吃吃喝喝。

沈云楹就只能尽量遁走,不然姐妹拌嘴又惊动在怒气中的沈老夫人,她只会宽容两个姐姐,责罚沈云楹抄书诵经或是首饰月例。幸亏沈云楹不在意这些,不然非得在太师府憋闷死。

这时候,静远斋的蒋文笙就会亲自下厨,用美食安慰沈云楹,母女两个温馨的用膳聊天。

眼见快到去前院和后院的分岔路口,沈云楹偷偷瞄一眼燕培风,不知道他是去书房,还是回后院。

不过,燕培风才被燕家祖父母训斥过,八成是要跟她一块儿回后院的。

沈云楹不由低头垂下眼帘,唉,今晚又要折腾一回了吗?

燕培风不是不能接受别人批评指正的人,今晚祖父母说得对,他白日才在沈家众人面前,向沈太师承诺会善待沈云楹,转头新婚头三日就把人晾在一边,的确不妥。

他不着痕迹观察沈云楹,只见她不像昨日那般精神,耷拉着眉眼,仿佛愁云罩顶。莫不是还在伤怀?

燕培风眉头微微拧起,本来还想质问沈云楹今日与一名男子出门逛街的事,现下自己也有错处,燕培风因此事升起的怒火降了一半。

一路无话,燕培风沉默着陪在沈云楹身侧,两人一同回到铮然居。

进了正屋,银屏早备着温热的荷叶草茶,打眼瞧见燕培风和沈云楹一块进屋,立即激动地去茶房换一壶普洱。

银屏默默地奉上茶,就和银筝极有眼色的出去,不叨扰这对新婚夫妻。

沈云楹坦然坐到桌前,捧起自己的荷叶茶,顺便招呼燕培风,“夫君,可要用茶?”

她的视线看向桌面新沏的普洱,清香怡人,很适合给燕培风降降火气。

燕培风幽深的双眸看过来,神色似乎带着愠怒,沈云楹便以为是燕培风被长辈训斥,心情正不佳。心下暗想,她今晚要避开点,别在火星子上添柴火。

能不说话,就别说话。

要是燕培风想要在床上折腾一下,她就勉强配合,别让自己受罪。要是燕培风太过分?那就装病?

沈云楹脑子一茬又一茬的想着要如何应对燕培风。

而燕培风本人,一双狭长的眼眸深沉幽黯,斟酌片刻,才开口:“夫人,昨夜留宿书房,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今后,我不会再出现同样的错处。”

沈云楹就柔和一笑,“夫君用功上进,这点小事想不到也是常事。我不在意的。”

说到底,两个人都是吃了没经验的亏。早知道新婚三日在正房留宿这么受重视,沈云楹昨夜一定会派人去前院书房问一句。今日瞧燕家祖父母的模样,显然非常看重这点。

在两位老人家眼皮子底下,沈云楹必须尽量不犯错,少犯错。不然万一燕家祖父母不放心,要留在京中照看燕培风和自己,那可怎么办?

沈云楹想自己做主后院,而不是上头还有一尊需要敬着的大佛,不管做什么事都放不开。

燕培风的视线不曾离开沈云楹,知她真不在意,而非嘴上附和,他心底却不如想象中的那般愉悦,反而生出一丝不满。

燕培风没有多去深究,眼下还有一件事要问沈云楹。

“听说你今日出门了?”燕培风问得直接,既然不是因为独守一夜空房要出去散心,那是为何要不顾为人妇的身份,和男子逛街游玩?

燕培风问话的语气温和从容,像是寻常的闲聊。但是沈云楹就是心神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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