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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犹如平地惊雷。
“你说什么?”
迟一一将刚刚群里席屿发出的信件通过翻译,将信息递给了何必意,“村庄里还有几个很早就出去打工和家里断绝关系的年轻人,他们在一个村民的尸体中发现了线索,并找到了一封信。”
何必意接过纸,王权奕也凑上前。
阅览完信件,每个人的眼神复杂。
某间帐篷内,产科主任祁意茗正站在一位孕妇旁边,孕妇正以一个姿势不动,她的身后站着几个女学生看着老师正在给她们讲解面对一个明确臀位胎儿的孕妇可以使用什么方法进行复位。
“为什么是胸膝卧位法?”祁意茗的视线望向其中一人。
学生李穗知:“胎儿30周,这个时候的胎儿较小,羊水较多,胎儿在子宫内的活动范围较大,更容易通过外部压力改变体位。”
胎位不正是胎儿在子宫体内的位置不正,胸膝卧位法是可以帮助臀围胎儿的矫正为头位。
“还可以用什么方法?”
“艾灸至阴穴。”
“如果以上方法都无效,我们还可以使用一个方法。”祁意茗视线再次锁定一个女学生。
学生温敏:“外倒转术纠正臀位。【1】”
“意茗姐。”迟一一掀开帘子示意祁意茗出来。
“怎么了?”
二人走出帐篷,祁意茗询问情况。
“何主任需要带着一部分医疗资源跟着太子前往一个镇子,救援队暂时需要你来暂借队长职务。”
祁意茗皱眉,“发生什么事情了?”
迟一一拿出手机递给祁意茗,祁意茗点开手机中的图片,阅读里面的内容。
信的内容很长。
——
我的朋友,我是胡来。
我相信你们的能力,一定能将我留下的这封信找到。
当我回到村子,我发现了村子里的大家都变得不一样了,以前天还没亮,村子的大家都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有人锄地种菜,有人背着背篓前往城镇.......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为明天的生活而努力。
可不知何时,村子的天还没亮,村子里的祠堂聚集了全部村民,他们双手合十,虔诚祷告,反复诵读着这样几句话。
世间万物,可改其命。
虽为浮萍,心智必坚。
以少救多,造福后世。
村长和村子里的人都认为他们能够知道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是上天的恩赐,他们每个人有着无法估量的潜力,能够改变现在的命运,即便自己轻如毫毛,只要心志坚定,他们这些人一定能成为自己心中最想成为的人。
与此同时,他们将是村子最先觉醒的那一批先辈,换取后世太平。
为了坚定这样的信念,村子开始每隔一段时间便聚在一起祷告,祈求那一天的到来。
可这世上真的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吗?我觉得没有。
为了调查清楚进入村子传教的道士的目的,我选择回到了村子。
我想搞清楚这一切。
百年前煜国到来了一位神医,她有着超越这个国家乃至世界的医学技术和本领,但是因为曾经的煜国让这样一位神医陨落,煜国的国运从此开始削弱,溪和组织是那位神医荷大夫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手段。
只有推翻这个腐朽肮脏的煜国,新的秩序才能够建立,我们都是被组织选中的人,我们都将为这个全新的世界而努力。
否则,我们这些人都将因为百年前的那位神医的陨落带来的惩罚而陪葬。
我起初并不相信,但是溪和组织的人带我见到了荷大夫留下的一些东西,我大为震撼。
我最初的决心开始动摇。
煜国这些年来逐渐走向衰败真的是因为这个事情吗?
好像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是这个答案。
新帝登基,我知道了这位陛下并非等闲之辈,但是这场国运的衰弱仍在继续。
组织告诉我们,因为我们的错误导致计划有变,不明真相的归途医院大夫们正在与组织背道而驰,组织的百年计划终间化为乌有,一切都将重来。
......
我们是这场计划的罪人,作为组织最忠诚的信徒,我们需要改写这个命运需要我们用命改写。
我才知道,溪河组织从未将这些人视作生命。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组织,但是我早已深陷其中无法逃离,只能将此事写下。
溪河组织背后之人来自西亓,他们这些年来不断削弱煜国力量,通过煜国百姓完成他们的医学发展。
先太子谋反案,槟州案,青浔城腹痛案,虞城垄断案,还有临岳城舆论案……
西亓想不费一兵一卒便完成他们的侵入计划。
溪河组织的势力早已渗透,他们的计划被归途医院所打断,但是我知道一场大浩劫也即将来临。
请将这封信交于朝廷,找到真相。
……
“西亓。”祁意茗看完信将手机递给迟一一,“我记得胡蔺说过,这两年西亓蠢蠢欲动?”
康祥帝知道西亓的狼子野心,暗地里将部分兵力都往边境运输,防止西亓偷袭边境人手不足。
但是这有一个很大的弊端。
“利用煜国百姓内讧。”祁意茗抬头看向蓝天,“内忧外患,这算盘倒是打的很响。”
对于西亓而言,煜国的百姓与他们无关,自然他们的死对他们来说无关痛痒。
溪河组织之前的一切,似乎都解释通了。
......
易村。
处于临岳城管辖的边缘村庄,因为四面环山,中间空地很大,周围还有田地,因为距离较远易村有震感,但是村子没有受到破坏。
这本该是一个很好的消息才对。
“踏踏踏——”
直到王权奕的人将村庄包围,村中的村民有二十多家,30多人,他们在村子里的祠堂虔诚祷告,被一网打尽。
村民被捆绑站成几排被官兵围着,他们跪在地上依旧虔诚地念叨着。
“世间万物,可改其命。”
“虽为浮萍.......”
王权奕询问这些村民,里面没人愿意回答,村长年岁已高,他并没有被绑着,他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面对王权奕的问题,老者不卑不亢。
“没用的。”村长混沌的双眼非常平静,“煜朝的罪孽不消,诅咒便也无法消除,我们这些人都会死......”
跟着王权奕来的还有消化科的何必意和皮肤科医生历栖几人,他们站在后面看着那村长和被洗脑的村民。
皮肤科历栖双手抱胸,她戴着口罩,转过头压低声音:“你说,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相信诅咒啊?”
只是因为荷惜音的曾经留下的东西吗?
何必意摇头,但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