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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情先走了,你们等一下跟着竹西安宁她们去操场。”

“好。”

吃完早饭,竹西姐弟和安宁带着家人前往学校的操场,去往的路上学生们给家长讲述沿途的重要建筑。

淮左指着不远处学院最高建筑,也是医学院的中心。

“那个最高的是我们学院的图书馆,一共有五层,不过我们学生只能在前三层,最上面两层除了学院老师不开放。图书馆一楼还有十二时辰自习室,全天对学院开放,只要你想学习,医学院的图书馆永远对学生开放。”

又走了一小段路,旁边是一片草地,中间有三条交错相交的蜿蜒小路,沿途还设有长椅,用于休息。

“那边是什么?竹西姐姐。”薛启脸上都是对眼前未知东西的好奇。

竹西顺着薛启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棵大树,树干粗大,树的周围挂着红色的绸带,在风中摇曳生姿。

“那是学院景观,未来树。”

“未来树?”贺嘉看向安宁,安宁解答:“这棵树本来是学院用于乘凉休息的,但是后来有学生将写着心愿的牌子挂在树上,那是她家乡的祈愿的习俗,老师和学生们都觉得有趣,便纷纷也学着将愿望挂树上。”

因为愿望关乎未来,寓意未来,所以学生们将这棵树称作——未来树。

淮左想起了前两天的事情,“这棵树前段时间可忙了。”

为了考试能够好,前两天树上可挂了不少祈愿树。

“那边好热闹啊?”

人还没有到,一行人就听见了不远处正在放音乐。

“那边在开幕式音乐试音缓解。”

随着一行人到达操场,操场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竹西和安宁将家长带到了看台阴凉的地方,看台二楼的前排坐着一排年龄各异的男女老少,学生们路过还会和其打招呼。

安宁:“那位是我们的解剖学许挚寒老师,旁边是他的姐姐,专门治疗妇科疾病的许知知老师,两位老师都是各自领域的优秀医生,不分高低的。”

“今天开幕式是干什么?”贺嘉询问,“什么时候开家长会?”

“校运会是学院为学生举办的活动,以比赛跑步、跳绳、跳远.....等等竞技比拼为主,可以让一直埋头读书的学生有放松运动的机会。”安宁说,“老师说,有时候放松也是学习的一种,要做到劳逸结合。”

“安宁。”一班同学从楼梯口冒出,“开幕式要开始了,要去换衣服开始了。”

“喔对对对。”安宁跟着同学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叮嘱:“哥,我先去忙了。”

等着人离开,一旁的袁枝突然开口:“这位公子,刚刚没来得及问,你叫什么名字?”

贺嘉转头,语气温和:“贺嘉,安宁的哥哥。”

“姓贺?”袁枝不禁疑惑,“令妹姓安?”

“我随父姓,安宁随女姓。”贺嘉并没否认,“女子又不一定要随父姓,家父宠爱过世的家母,所以妹妹随母姓。”

“公子是哪里人?”袁枝闲谈着,“我总觉得公子的声音......有些耳熟。”

“青城,做一些运货买卖,有时也会和一些镖局合作。”贺嘉话语之间非常平易近人,“走南闯北,兴许与姑娘见过,只是未曾相似。”

袁枝闻言也不再说话,但是她看贺嘉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的目光。

“咚——”一声锣鼓响,袁枝被吓了一跳,视线转向台下的操场。

校运会开幕式,正式开始了。

五只南狮色彩鲜艳,红黑黄橙蓝。

它们傲娇地抬着头,晃着脑袋,摇着屁股,缓慢地从操场的一侧走出。

“咚咚——”

铿锵的鼓点,五只醒狮随着律动转换步态,灵巧的身姿舞动跳跃。

醒狮身后,操场中央偏后的位置早已搭好了复杂的梅花桩,两两醒狮分别从两侧灵巧跳上,在梅花桩上展现他们更为生动的一面。

“好!!!”

台上的观众看着津津有味,

其他醒狮落地,红色醒狮速度极快越上梅花桩,狮尾借力直接腾空上了高梅花桩,身体随着鼓点发毛抖动,眼睛灵动的眨了眨,威严压迫,排山倒海。

狮摆尾,脚勾桩。

一跃而起,狮尾小抖。

红狮随着鼓点接连在梅花桩上做出高难度动作。

它是这五只醒狮中最有神韵的。

一曲结尾,阳光逐渐将跑道全部罩住,五只醒狮纷纷登上梅花桩,立与其上,其中红狮头脚踩狮尾腿,在鼓点中定格,直立而起,面朝太阳。

“啪啪啪啪——”观众掌声连连。

“好厉害!”观众台下的小门,学生趴在门口观看这场舞狮表演,赞叹不已。

“老师们这是从哪找到了班底?”淮左不禁疑问。

“他们李家班,刚刚那个最前面的红狮的两人都是曾是归途医院的病人,也是这个李家班中被人称为最具天分的两个孩子。”

两兄弟一起舞狮二十年,但是因为一次表演举狮头的哥哥伤了手,狮尾弟弟脚无力,导致兄弟二人无法再舞狮。

这场演出是二人伤后痊愈的第一次演出。

也是这个即将解散的班迎来新生的一天。

随着一场舞狮表演,开幕式的场子已经热起。

“铛——”悠扬的笛声穿过每个人的耳中。

不少人向身后的高处往去,一位剑眉星目的少年正站在看台最上方吹响手中笛子。

袅袅笛声观众台上盘旋回荡,就像游于大海之间,站于山林之中,处于云端之上......

令人心向往之。

一曲毕,溪公子放下笛子朝台上的人鞠躬,有人久久未曾从这笛声中回过神。

溪公子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从高位上下来,观众也随着他的视线注意到了台下的操场,屏风立于中央,周围有八位服饰各异的男女,他们手中拿着各种乐器已坐在位置上。

直到溪公子落座,八人相互对视,似乎在做最后的交流。

除了溪公子,其他七人是种子大会时弹奏歌曲的病人家属,溪公子和七人受归途医院邀请前来为这场开幕式演奏。

口技者坐在中央的由屏风遮挡的桌椅前,剩下的七人围着他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滴嘟滴嘟——”

“铛——”

熟悉的监护仪声音响起,溪公子扶上琴弦。

在这淡淡的忧伤中,小孩的哭声,母亲的轻抚声,交织响起。

不止观众台上的学生家属,归途医院的一些医护人员都被口技人的技艺所惊艳。

“我还从未见过,以前只是听你们说。”欧阳林被这口技者的才能惊艳到了。

屏风之中传来一位老者轻叹,声音苍老。

“夫人,孩子的情况复杂,老朽也束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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