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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恒自信开口,“我身后这家伙不敢动手,他的儿子可在我手上。”
“咻——”
一声惊响。
行恒目光微微侧向窗外,他看见了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开,眼睛瞪大。
“为何要逃?”
袁枝视线从转瞬即逝的烟花中转回行恒,眼神中充满了笑意,“我不是说了吗?我是饵,而且我这饵引来的不是鱼儿,而是......猛虎。”
一只鸟儿被吵闹声惊吓飞起,随后很快落在一棵树下,它旁边站着一只最先到达的鸟儿。
鸟儿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停在树枝上的另一只鸟,它的脚向对方挪,但是另一只鸟高冷的很,根本不看它。
鸟儿顺着视线转向不远处的庄子,那里一个接着一个的人举着火把闯入。
突然,其中一只鸟展翅飞往火光点点的庄子。
为首的衙役眼神不怒自威,声音铿锵有力。
“官府查案!”
“全都不许动!”
......
胡蔺带的人很多,官府也很快控制了庄子,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也跟着一起来了。
找到袁枝后,归途医院的席屿最先赶到屋外,她率先听见的是穆白惊慌失措的声音。
“袁枝!你这个女疯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与此同时,沉寂已久的系统提醒音,和熟悉的话语在席屿的脑海中响起。
【叮——】
【检测到危重病患,请医护人员立刻前往救治——】
席屿进屋,屋内的行恒已经被官差控制住,宫大夫捂着手臂倒在一旁。
狼狈不堪的袁枝被穆白小小小心翼翼地从木桩上放下来,她的腹部插着一把刀,鲜血正迅速地染湿她身上的衣裳。
“疯子!你这疯子!”穆白用布按压她腹部,希望可以减缓血的流失。
“我就知道......师兄,会带人找过来的。”袁枝苍白的脸露出一抹微笑,语气隐忍道:“你师弟我啊......要先去见师傅他老人家喽。”
他们师兄弟将鲲鹏医馆和种子大会搞成这样,也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会不会在地府等着骂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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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枝想。
穆白知道,他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却止不住颤抖:“乖!师兄会救你!归途医院......席大夫,席大夫,你们能不能一起帮我?”
席屿快步走到穆白身旁,帮助他一起止血,也是这个时候席屿才发现,袁枝中的不止一刀,腹部中了三刀。
“她腹部中刀,需要开腹手术。”
穆白手微微颤抖,“开腹......真的可以吗?”
见过席屿气管插管救活一名病人,穆白知道归途医院的席屿既然提出来,想必是有一定把握的。
“我们不能保证,但是.,.....”席屿抬头看向穆白,“我和同事可以尽力一试。”
穆白知道他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他身为大夫,能为自己和归途医院做的,就是打下手。
“席大夫......”袁枝看着低头拿布捂着她腹部的席屿,声音越来越弱,“你们想知道的事情,师兄会......”
“省点力气,。”席屿打断了袁枝的话,看着门外刚刚进来的同事,“她腹部中三刀,李钟立马上把急救箱先拿过来,先将人召集过来。”
“马上找一间干净的宽敞的屋子,找桌子拼在一起,能过躺一个人的长桌子,没有就拼。”
“是。”
席屿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东篱等人的速度很快,袁枝被转移到一个干净的屋子,被人合力台上一个临时铺好的长桌,刚好袁枝能躺下。
李钟立已经给袁枝做了能做的全部检查,袁枝如果不能尽快处理腹部伤口,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席屿。”
李钟立想到目前最棘手的事情。
“没有......麻醉医生,怎么办?”
第248章
胡蔺在找到贺念的时候, 她和被抓来的男男女女正蜷缩在一个屋子里,周围稻草杂乱,而屋内的每个人身着破布麻衫,看上去狼狈不堪。
贺念在看见衙役时还有些震惊, 但是在看见胡蔺后, 她的眼前蒙上的一层水雾,她被人扶起, 终于走出来这个困住她不知到多久的牢笼。
“贺小姐, 怎么样?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
胡蔺将贺念扶到空旷的位置, 让她坐下来休息, 并让人送来吃食给她和其他一起被绑到这里的人。
年轻的衙役将吃食和水递给被救的男子,月色黄暗,他起初并未注意,直到一滴泪水低落在了他递出装水的碗中。
年轻的衙役抬起头, 他看见了男子颤抖着肩膀, 低声抽泣着,哽咽地开口:“娘, 我能活着......去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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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是会蔓延的。
其他幸存者都因为劫后余生而放声大哭, 多日来堆积在心中的恐惧有了宣泄的机会。
贺念沉默地看着他们,这些年来贺念经历了太多事情, 此刻的她已经不知道为什么, 她眼眶酸涩, 但是根本哭不出来。
“胡大人, 你怎么......怎么会找到这的?”
贺念的目光转向刚刚替她们解绑的男子, 胡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并解释道:“能找到这多亏了他一路留下来的标记,他是宫大夫的病人。”
虽然其中一些细节胡蔺还没有完全知晓, 但是他能大概猜到一些。
在知道危险的情况下,袁枝以身试险选择被人绑来,和宫大夫合作,通过里应外合的方式让胡蔺通过线索找到这里。
“胡大人......”有衙役清点了被救出来的人,声音有些失落:“大人,已经确定除了冒充归途医院的四人外,被困在这的都是前段时间隔壁城失踪的人口,但是......人数对不上,少了四人。”
胡蔺转头向沉默的贺念,向开口询问贺念剩下四人的下落。
只见贺念举起了她的一只手,那只被浅色布条包裹地手腕处,声音低沉地开口:“庄子上的人在做人血输入救人,拿我们......试验,还有......试药,活着的......就剩下我们这些人了。”
不远处的上山,几个新翻动的过的土被堆成小土丘,散落在杂乱无章的山中。
无墓,无碑。
“胡大人!”东篱快步朝这走来,看上去表情紧张,“袁枝腹部中了三刀,归途医院的医生正在给袁枝手术,大夫们现在有遇到困难,需要召集一些人过去。”
“什么?”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有人输血!”
贺念闻言猛地抬起头,在听见‘输血’二字时,她的身体下意识发抖,脑海中再次想起了耳边另一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