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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得到改善,除了身体疲惫,各个关节时常疼痛,甚至经常动不动就流鼻血。
“之前是干什么的?”
古一:“很多,有在码头干过搬运工,也跟着船长出过海,也在一些茶楼和店铺当过伙计。”
古一的回答有气无力,好像说话都非常费劲。
席屿:这工作种类还挺多。
“这期间都吃了些什么东西吗?”
古一摇了摇头,“都是一些干粮和水,以前回来也是这样,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有尿吗?什么颜色?”
“淡红色。”
席屿心中怀疑。
莫不是哪种泌尿系统的疾病?
“大便带血吗?”
古一点头。
“有发烧吗?”席屿看向林二蛋,“时间差不多了,温度计取出来看一下。”
林二蛋点头,拿出温度计看上面的数字,一些大夫都好奇地凑到林二蛋跟前,还没看清楚水银指向的刻度线,林二蛋就放下了温度计。他道:“席姐,38.2度,有烧喔。”
在古一回答席屿问题的时候,林二蛋能闻见古一说话时飘出来的口臭,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头晕头疼吗?多久了。”
“有,这几天一直反复。”
一直反复发热吗?
医学生们抓住了这个关键点。
席屿又问了几个问题,姜敏看见一个大夫在拆古一脚上包裹的布,随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拆开,大夫们看见了一个孩子溢血的伤口。
“这个伤口怎么弄的?”
“被刀划伤。”上面还有黑绿的草药,应该是止血的药草。
“多久了?”
“有七天了。”
“这么久还是这样?”姜敏看向古一,表情有些意外地询问:“没找大夫看一看?”
“看了好几天了。”古一点头,“情况好了一点。”
古一回答。
这段时间他的这个伤口经过处理后依旧反复出血。
昨天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后来宫大夫发现便给他上了药。
出血一般很快就会止血,这是因为机体内有血小板的原因,本来愈合的伤口会再次开裂,且止血缓慢这就有点怪了。
有一种情况是体内血小板较少,导致止血缓慢。
乏力、发热、面色苍白、身体出现瘀斑、止血缓慢、泌尿系统感染.......
姜敏想到了一种病,符合各项特征。
“席屿,会不会是败血症?”
败血症是指病原微生物侵入血液循环并生长繁殖,产生大量毒素和代谢产物引起严重毒血症症状的全身感染综合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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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不排除这种可能。”
根据目前已有的线索, 席屿也无法判定古一得的是否是败血症。
“席老师。”
安宁伸手拉了拉席屿的白大褂衣角,席屿偏头弯下腰听她压低声音地开口。
“怎么了?”
安宁压低声音:“刚刚许老师她去看了其他两人,她说剩下两个人都有严重的牙龈肿胀和掉牙现象,刚刚古一说他也掉牙齿, 或许不只是被砸伤的缘故。”
牙龈出血?
牙龈肿胀?!
席屿在听见病人说牙疼和口臭的时候, 她本以为只是古一不注意口腔卫生引起的牙龈问题,所以没有立刻继续追究其中原因问题。
与此同时, 回音鸟也传来了归途医院蒋主任的声音。
“席屿, 刚刚我们看了其他两人的情况, 你也查看一下古一口腔情况, 是不是也有严重的牙龈肿痛。”
席屿闻言示意古一张大嘴巴,她凑近查看古一口腔情况,原本古一说话周围只有淡淡的味道,凑近后这味道越来越浓郁。
席屿和周围同事学生眉头全部皱起。
哇——
这味道!
站在身后的林二蛋险些没被这味道熏死过去。
席屿默不作声地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口罩戴上, 然后和姜铭非常默契地递给了旁边两个学生。
这口“仙气”险些将她们送往极乐世界。
“席屿, 口臭是不是?”回音鸟传来了蒋主任的声音,从几人的表情中就能够确认。
席屿点头, 示意古一开口, 她拿出手电筒查看病人的口腔,注意到他口腔中上下都缺了不少牙齿。
席屿:难怪说话漏风这么严重。
除此之外, 席屿还注意到了他略显黄暗的牙齿有血附着。
古一牙龈出血的牙齿不少, 还有几颗牙齿牙龈肿胀, 导致血几乎附着在口腔各处, 如果不仔细看, 还真一时反应不过来。
席屿算了一下古一已经没了的牙齿,有八颗之多。
席屿意外:“你掉了这么多牙齿,都是砸伤的时候掉的?”
“有些不是, 我牙齿松动好久了,不记得具体日子,最早掉的,应该有小半月了。”古一还补充道:“我还有几颗牙齿是松动的,我都想直接给拔了。”
牙龈出血?牙齿松动?
这些症状让席屿觉得有些熟悉,有一个病症,但是却怎么也记不清楚名字。
此时回音鸟传来了蒋主任的声音。
“席屿,血液科主任让你帮忙问一下这个病人是否出过海,出过多久,回来后吃食都是什么?”
席屿将蒋主任的问题复述了一边给古一听。
古一回答,他在船上呆着有两个多月,回来之后又在当地呆了一段时间才返回毅城。
“你还记得你吃过的东西吗?几个月前的你下船后的吃食你还记得你都吃了啥嘛?”
这事有一段时间了,古一此刻因为发着低烧,回答了太多问题,脑子也有些晕晕的,只感觉脑袋隐隐作痛,很是不舒服。
“就一些干粮,面饼什么的。”
回音鸟内传来一位席屿并不是很熟悉的声音。
“这段时间是否吃过新鲜的水果或者是蔬菜?”
古一愣了片刻,回想这段时间的吃食,只道:“吃过一点,但是不多,有人比我更需要。”
一轮看诊下来,不少大夫对三人的病情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大夫写了又听,不断斟酌药材和剂量。
宫大夫对于这个罕见病例原本也是束手无策,所以他看着周围大夫都束手无策时,就连袁枝也迟迟没有下笔写方子,他此刻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没人找到病因,那么他就可以通过自己原本的猜想治好这三人......
其实,宫大夫已经对这罕见的病例有了一点头绪,并且这个头绪是在前不久已经去世的那个病人身上找到的。
当然,这不能在这次的种子大赛上说。
既然他是代表着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