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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袁大哥,上次见面来不及认识,实在可惜,我上次就很好奇,你这鸟嘴面具......”
席屿没想到李钟立竟然如此直白,不过她好奇地看向袁枝,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知一些关于这个面具的故事。
袁枝头低下,手抚摸着腰间绑着的鸟嘴面具,淡淡回答:“这是师祖手上传下来的,听说意义非凡,所以师傅临终前特地交给了我保管,而师兄比我更擅长管理,所以将鲲鹏医馆传给了我的师兄,并非如坊间传闻所说那般。”
袁枝的一席话是在为穆白解释,当年穆白继承鲲鹏医馆名正言顺,而非使了小手段才成为了鲲鹏医馆的继承人。
穆白没有想到袁枝会突然说起这件事,偏头望向穆白,眼中情绪不明。
不等李钟立继续询问,穆白率先开口转移了话题。
“各位大夫,时辰快要到了,我们都先进去落座吧,莫要让其他人等着急了。”
蔡凡银点头,“一起吧。”
袁枝却先一步开口:“我还要在这等人,师兄,你陪着各位大夫先行入场吧。”
穆白知道袁枝要做什么,点头走到蔡老身旁,拉着其他人一起进入了祝余阁。
李钟立接到了同事的暗示,好奇地问袁枝:“不知袁大夫在等什么?”
“今日大赛的病人。”袁枝见李钟立没有要先行离开的打算,于是开口道:“这个病人不喜人多,这次能来大会我也劝了很久,大会开始前他更希望安静,李大夫你们还是先进去吧。”
袁枝都如此说了,李钟立也不好继续留下,他朝席屿无奈耸肩,准备拉着她进祝余阁。
席屿还没走两步,突然听见袁枝喊住二人。
两人回头,听见袁枝对他们说。
“欢迎各位大夫来到种子大会。”
“希望各位大夫能在大会上继续初赛时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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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进入到祝余阁内, 席屿和李钟立被下人引到自己所在的位置上坐下,每个人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祝余阁的布局。
祝余阁大会的位置是圆形布局,大会中央是一个圆形的空地,空地前摆放着一张木板床, 和一个桌椅, 应该是等一下病人需要坐的位置。
圆形空地周围有五个柱子支撑,圆形空地外整齐摆放着数张桌椅和板凳, 每个桌子上都有笔墨纸砚, 还有茶水和吃食, 可见周家人对这次种子大会布局的用心。
席屿和许知知的位置相靠, 她们身边跟着各自的学生——安宁和竹西。
“许姐,那边怎么那么多桌椅板凳?”席屿望着圆形空地的对面摆放着不少桌椅板凳,好奇地询问:“我们旁边穆白坐着的那个位置又只有几张,这布局怪啊。”
许知知解释:“刚刚就有人问这个事情, 周家那边给出的回应是这是行家医馆要求的。”
席屿大概猜到了是什么原因, 再次询问:“是因为赌约?”
许知知点头,“就我们归途医院不站队, 所以我们单独列座, 我们左边的行家医馆的队伍,右边是鲲鹏医馆的队伍。”
很显然, 行家医馆的行戈拉拢了大部分队伍的大夫站队他这边, 而鲲鹏医馆那边只有寥寥几人。
这差距属实是有些大。
旁边的海七看着两边悬殊的人数, 道:“穆白拉拢不靠金钱, 能选择他们的, 想必也是与鲲鹏医馆有些交情的吧。”
“行戈来了。”
不知谁先开口,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望向对面陆续落座的队伍,为首的行戈和那位龚大夫坐在第一排。
行戈望向归途医院的眼神, 充满了挑衅。
归途医院医护人员:“......”
李钟立歪头看迟骁华,问:“他在干嘛?挑衅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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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骁华手肘靠着桌子,撑着脑袋,猜测道:“可能是想告诉我们‘看,我的队伍多么庞大,你们选错了阵营’吧。”
“无语。”李钟立翻了个白眼,“这有啥好选的,这种子大赛又不是靠谁站队多,谁就能赢一样。”
迟骁华:“确实,而且包括我们这些学生,其实我们的人也不算少,不是吗?”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很快各个队伍的人都已经陆续到齐,穆白正准备起身准备进台说话,旁边的袁枝先一步站起,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站起身。
“大会开始前,还有一个事情需要完成。”
穆白不解看向袁枝。
坐着后座的林二蛋耳力极好,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响动,好奇的转头看去,赶忙拍拍旁边的同学。
“石头!石头!你看后面!” 网?址?发?B?u?Y?e??????ü?????n?Ⅱ?〇????5?????ò?M
齐石头也顺着林二蛋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几个身穿白裙玉衫的男女头戴白色尾帽陆续从门口走入,顺着那条空出的道路一路向前,路过时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都面露疑惑地看着这些戴着帽子遮挡视线的男女。
这些是......病人?
迟骁华摸了摸下巴,“没听穆白说过,大会的病人是以这种方式出场的啊?”
李钟立点头:“对啊,还是说还有开场白的吗?规则都没说呢。”
“你们看那像是病人吗?”席屿提醒二人,“你看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什么东西?”
刚刚只注意到了人,李钟立还真未注意到了每个人手上拿着的东西,经过席屿的提醒,他再次看向那些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乐器,有笛子、萧、琴......
迟骁华见状,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性地开口:“这是打算.....大会前的开场表演?”
“乖乖隆地洞,搞的挺有排面的。”李钟立说完,又道:“但是感觉有点形式主义了吧?”
抱着乐器的男女共有七人,四女三男,与归途医院医护人员和医学生们身上白大褂不同,他们衣摆轻盈飘逸,清淡如风,更像是表演的艺伎。
随着七人走入,空地有人提前摆好了凳子。
七人中有六人手持乐器,一人两手空空,他们站着朝着周围的坐着的宾客微微躬身行礼,随即坐下试调音色。
“滴答——”
席屿低头拿被杯子喝水,没有看台上。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她听见了水滴滴在了池塘发出的声音,她抬头望向声源处,再次听见刚刚水滴声,这一次她可以确定是台上传来的。
口技者?
这是席屿想到了第一个可能性。
随着一滴一滴的水滴声响起,其中持笛的少女将笛放入帷帘之中,紧接着笛声如孱孱流水响起,笛声轻响,琴声一下又一下混入,流水之声混入了拍打石案。
好熟悉的曲调啊!
“咳咳咳!!!”
旁边有人喝水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