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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

与前面几个表情淡定的医护人员不同, 李钟立身后还跟着几个更加年轻的少年们, 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没有到二十岁。

医学生们清澈的眸子,白净的面庞, 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个木箱子, 看上去又乖巧又紧张。

齐石头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笔记本, 咽了咽口水, “好多人......”

“是啊, 感觉每个人都在看我们。”林二蛋同样紧张,小声询问旁边的竹西,“竹西, 你不是说种子大赛以往没多少人参加的吗?怎么感觉这人都快赶上我们在青浔城义诊的人还多啊。”

“我也不知道。”竹西摇头,“我也没来过,以前都是从师姑你那里听说的。”

相比于其他几人或多或少的紧张,安宁是几人中最松弛的,她似乎没睡好,用手捂嘴打了个哈气,此刻她的困意让她无视了周围的目光。

站在最前面的许知知表情淡定,扫视周围百姓盯着他们的表情,很快锁定了南面布旗上的属于他们的位置——归途医院贰。

“我们看诊的位置在那,走吧。”

海七也发现了位置,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拿出,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前面的五人大步流星,身后的医学生们小碎步紧紧跟上,场面非常具有画面感。

行戈望着那群一身白的年轻男女坐在了“归途医院贰”布幡旁的位置,回头冷笑地看了一眼穆白。

他语气中充满嘲讽:“穆白,你还真是离谱,这些人一看就是骗子,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年又会闹出怎样的笑话。”

穆白不语,目光静静地盯着不远处的那些年轻男女,发现最前面的几个人翘着二郎腿,表情冷漠地斜视不远处的“归途医院壹”布旗下的四人。

他们不语,只一味冷眼对视。

很快,“归途医院叁”的大夫们也到了。

中医科蔡老打头阵,相比于席屿她们身上的崭新的白大褂,中医科大夫们身上的白大褂就比较旧,白大褂偏暗,多处还有褶皱,两边口袋的位置还有黑色的点点和深浅不一的黑笔划痕。

归途医院中医科的医生们年龄都偏大,黑白相间的头发,眉眼间清晰的皱纹,即便如此,他们的精气神非常好,脚步稳健,走起路来自带气场,周围人自动为他们让步。

他们身后的医学生秦华几人没有穿上自己的医学生白大褂,而是换上了藏青色的外袍,手中拿着小本子,两只手交叠着腹部,沉默紧跟其后。

就这样,三足鼎立。

微风拂过,周围的百姓目光在三个“归途医院”三队人马中来回游荡,空气中的硝烟味逐渐弥漫。

不少人都在低声探讨,究竟谁才是真正来自青浔城归途医院的大夫。

安宁注意到不远处的几人,压低声音询问:“那几个就是假冒海老师的冒牌货吗?那老师,你为什么要盯着蔡老他们看啊。”

“既然要演戏,自然是要演全套。”李钟立说完,目光不屑地看向不远处邓梵。

他表情浮夸,声音压低:“我们白大褂其实很想,不明真相的一些人只会认为我们是两方或许是认识的。我们需要表演出来对两方都很鄙视的表情,才能让有心人知道,其实我们并非一路人。”

邓梵视力很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低头扶额苦笑。

人员到齐后,种子大赛的初赛选拔也正式开始了。

这一次的种子大赛初赛共有十五支队伍参与,其中还包括三位以个人名义参赛的大夫们。

初赛的时间一共有十天,这十天内每个队伍需要免费为前来安济坊看病的病人进行救治,安济坊中设有可供病人休息住下治疗的屋子。

此次赛制采取积分制,初赛时间内——

病人完全治好:加3分。

病人病情有所好转:加2分。

病人病情未有改善:0分。

病人病情加重:扣2分。

初赛后第十一天将会进行积分统计,选出前十名的队伍参加种子大赛的决赛,也就是真正的疑难杂症大赛。

归途医院在毅城百姓中也是传得沸沸扬扬,但是百姓们都没有真正见过归途医院和在那里的大夫,大部分都还是排在了其他还算有名气的医馆找熟悉的大夫看病。

三支归途医院的队伍起初都只有寥寥无几的病人,但是不过半天时间,蔡凡银带队的归途医院中医科排队的前来看病的病人不断增加。

“咔嚓——”

“咔——”

“喔——”

医学生启东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邓梵邓老师为一个病人进行正骨,只见他伸手在病人难受的脖颈处摸了摸,安抚病人坐在凳子上,手臂圈住脖子——

“咔嚓——”

一扯,一响,一叫。

病人再次活动脖颈,原本的酸痛感消失了,长舒一口气:“好舒服啊——”

另一边,秦华和无言坐在蔡凡银医生的两边,一手压着本子的一边,一手拿笔记录。

“大夫......”

坐下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声音沙哑低沉,即便就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无言都有些清不清楚病人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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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舒服啊?”蔡凡银示意对方伸手,充满皱纹的暗色手搭在病人的脉上,语气温和询问病人哪里不舒服。

“撒子呀......”病人指了指喉咙,朝蔡凡银摆了摆手。

启东身体向前倾,想要听清楚病人说话,话没听清楚,回头就看见蔡老师身旁示意秦华把包着银针的布包给他。

“喉咙哑了,说不出话。”蔡凡银眼神温和,拿出银针,让病人手背对他,银针扎下,开口说:“啊一声。”

“啊——”病人听话发声,声音依旧很小,带着沙哑。

蔡凡银继续让他发声,一声又一声。

“你再说说话试试?”

男子吞了吞口水,这次开口说话的音量和语气都响亮了不少,离他们不远处看邓梵正骨的启东都能清楚地听清病人说话。

“好咧。”病人面露笑意,表情吃惊地说:“喉咙没有刚刚那种卡东西的感觉咧。”

一针见效,身后看着的病人都觉得有些太过于神奇了。

有人不禁怀疑——

这人......该不会是托吧?

不等怀疑的人探求其中真假,蔡凡银看了看坐在他两边的医学生,他声音如潺潺流水,娓娓道来:“我刚刚扎的是什么穴位?”

“阿是穴。”启东注意到蔡凡银投向他的那和蔼的目光,下意识背后发凉,脑子疯狂运转,说出了刚刚蔡凡银扎的穴位名字。

“如何取穴?”

启东回答有些磕巴:“以痛为腧。”

蔡凡银又转向另一边,问秦华:“肩痛扎肩,脚痛扎脚,有痛就是穴,这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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