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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值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店铺都关了,我们都走了,这群人还是来到了这。”阿灵眼眶红润,倔强地抹去眼泪,神情微愣,“你们不是来要配方的?那你们是......”
人被送往驿站安置,侍卫快步走到蔺铭翰身后,语气不确定:“公子,那位夫人......”
“她在说谎。”蔺铭翰面色平静,“先安顿好,继续找,他们肯定跑不了多远。”
“是,公子。”
蔺铭翰准备离开,有侍卫快步跑来,将信递上:“公子,京城传来的消息。”
蔺铭翰接过信件拆开,阅读信件内容,眉头紧皱。
信件很短,上面有写——
半月前,康祥帝已率文武百官和皇亲国戚前往恒山寺斋戒、祭天,以祈求天下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去年青浔城一带突发暴雨,导致多大山体滑坡,数个村庄遭难,加之京都事变,新帝登基后此举确实会让百姓对新朝的想法有所改观。
“祭祀?”
蔺铭翰可不相信康祥帝真的会去恒山寺祭祀。
八九年前,先帝也曾因为某地天灾造成一城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先帝准奏钦天监折子前往恒山寺祭天。
在那里,蔺铭翰曾有幸与曾经的羲和王爷有过短暂的交谈。
“与其在这祈祷神灵庇佑,神灵皆是虚妄,不如多干些实事。”
羲和王爷仰头,清酒入肚,讥讽一笑:“尽是些虚的。”
蔺铭翰回神,偏头看向侍卫:“胡蔺到哪了?”
侍卫:“应该快到青浔城了。”
“传信给青浔城胡大人......算了,应该来不及了。”蔺铭翰说到一半,摆了摆手,“还是让他悄然接受这份惊喜吧。”
......
而此刻某地的空旷的土地上,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驱鬼活动。
男女老少双膝跪地,低头,双手合十虔诚祷告。
祭祀活动的中心,又一口棺材,里面躺着一位已年过半百的老者,他面部洁净,寿衣华丽,一看便知老者的儿女十分‘孝顺’。
棺材前摆有案桌,一位道士身穿黑色道袍,头带虎头面具,一手持桃木剑串着黄色符纸,一手此灰黑沙土。
“唰——”
黄纸点燃,男子手中的黑色沙土扬起,火势猛起,场面吓人,但又转瞬即逝。
“封棺!!!”
符纸燃尽,随风而逝,道士双脚站立,仰头大喊。
几名壮汉上前,将半开的棺材合上,钉上钉子。
“抬棺!入土为安!”
棺入土,立碑,祭拜,等一切结束,道士才摘下面具,中年男子双眼凹陷,黑眼圈明显,眼神疲惫不堪。
“大师。”
一对夫妻携子走上前,男人双手合十虔诚一拜,抬头,眼神焦虑。
“大师,我们这的病是不是过段时间就会好?”
夫妻二人脖子肿大,就连孩子的脖子是易于常人粗壮的脖子,衣领都无法系上,看上去有些吓人。
不止夫妻二人,近日来周边的各地村落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道士叹了口气,“诅咒强大,贫道说过只能短暂压制,但这段时间足够各位村民去做该做之事,此事若能成,此诅咒也将主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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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与道士拜别。
“多谢大师。”
等人离开,道士暗自松了口气,视线微微朝某处偏转,一个黑影悄然从树影茂密中离去。
风起,吹动了道士的衣角,道士眼眸低垂,他看着手心用胭脂印下的图案因为刚刚做法,汗水将其晕染的模糊不已。
......
归途医学院。
许挚寒身穿白大褂站在讲台前,将解剖书放下。他望着台下的学生,嘴角含笑:“今天的内容我需要请一位男同学上来做模特,有人自告奋勇吗?”
“我我我!”一时间,台下学生纷纷举手,有人甚至站起。
“女同学放下,老师要找一个练过武的,肌肉发达的小同学。”许挚寒扫视了一圈,拿着粉笔的手指向某处,笑着询问:“二蛋,要不你来?”
突然被点名,林二蛋狂摇头。
许挚寒也没强求,视线继续在学生中寻找,学生都还小,做模特难免会害羞。
“二蛋。”许挚寒突然间想到一个很好的模特,朝二蛋招手,“你过来替我办件事。”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林二蛋拉着东篱来到了教室,许挚寒的课程已经讲了部分。
“许医生,你找我?”
东篱和李闽并排站在门口,无数双眼睛都盯上他们。
“东篱啊,李闽啊。”许挚寒走到东篱面前,语重心长地说:“愿不愿为这些孩子学医牺牲一下你们自己啊?放心,就一节课,给我当个模特。”
东篱笑,“许医生哪里的话,能帮到各位医生,是东篱的荣幸。”
李闽点头,“听许大夫差遣,有什么需要我们二人做的?”
一旁的林二蛋低头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忍住想笑的冲动。
......
一分钟后,东篱和李闽二人涨红着脸站在讲台前的空地上,回头看了眼许挚寒,对方给了他们鼓励的手势。
东篱欲哭无泪。
许医生,你怎么能如此坑我啊!
第197章
看着课堂上数百双眼睛, 殷切望着李闽二人的医学生们。
李闽咬咬牙,低头解腰带,将上半身的衣服全脱,系在腰间, 露出健壮的腱子肉。
东篱见李闽脱了衣服, 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手伸向衣带, 缓缓脱下上衣, 露出了他的上半身。
因为常年身处军营, 李闽和东篱有着健壮的体魄和结实的肌肉, 非常适合此次讲课需要的模特人选。
然而,衣服脱下的瞬间,不少医学生们倒吸一口冷气,有人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李闽和东篱的身上都有着浅深不一的伤痕, 东篱的伤疤较多, 这也是东篱为何扭捏了半天才选择脱下衣衫。
“东篱教官那条伤疤好像蜈蚣。”
学生中有人在低头说话,引起周围学生低声笑出声。
许挚寒听见了, 他冷眼望向那个学生, 说话的学生慌忙低下头闭嘴。
“东篱。”许挚寒走到东篱身边,指了指他左臂的那条疤痕, “能跟我们见一见你身上这些伤怎么来的吗?”
别人不知道东篱身上的伤如何来, 但是和他相处多月的许挚寒来说, 他却听东篱说过。
东篱笑:“三年前去西山剿匪, 救老人跌下山被刀刃划伤的, 当初伤口还挺深的,就地自己缝的。”
在场的医学生们倒吸一口冷气。
西山珲恒山曾有一群盗匪群居,官府屡次剿匪失败,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