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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和小敏换了一下。”李钟立语气轻松,“反正就是换个地方睡觉的事。”
徐临明提醒:“这话不能乱说,忌讳。”
“这荒山野岭的医院,有啥可忌讳了。”
李钟立咀嚼着口中的糕点,一边说话结果噎到了,赶忙放下糕点去找水喝。
阻塞感消失,李钟立发出了舒服的‘啊——’声。
【叮——】
【检测到即将有抵达,请急诊科医护人员做好准备。】
手中的水杯险些脱离,李钟立发蒙地看向徐临明,系统又一次的催促才让他回神。
“徐临明啊!”李钟立瞪了一眼徐临明,“你真是个乌鸦嘴啊啊啊啊!”
李钟里赶忙去推平车,准备在急诊门口接人。
根据以往经验,李钟立觉得这次来的估计也是个重症。
席屿和李钟立推着平车到了急诊大门外,看见的是一匹马儿正策马朝急诊而来,骑马的人很席屿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前不久刚刚下山的冬礼吗?
冬礼今天跟着上山是为了术后的复诊,此刻他浑身带泥,头发凌乱,他的怀前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吁——”
在急诊外停下,冬礼单手拉紧马缰绳控制马儿停下,翻身下马直接跌爬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惨叫,捂着左小腿面前。
马上的小男孩头发凌乱,脸上有黑土和血液交织,满脸震惊地看着医院‘急诊’建筑,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包裹又紧了紧。
“怎么回事?!”
席屿我查看冬礼的情况,李钟立也伸手将马背上惊魂未定的小男孩抱下马车,小孩紧紧抱着怀中的包裹不肯撒手。
“席医生,我们快下山时遇见了被人追杀的他们,我刚刚坠马了腿被踩了,东篱大哥和另一个人在打架,我只能先带着这家伙上山。”
冬礼被抱上平车,咬着牙忍着腿疼,将下山遇见的事情大致交代清楚了。
将人带进医院,席屿用剪刀冬礼的衣服,他的左腿肿胀发红,有一个明显的马蹄印。
“坠马还摔倒哪了吗?脑袋有没有撞地上?”
冬礼在发现坠马后,迅速用手保护了头,他的左手摔下是扎在泥地上,痛也有,但是没有此刻脚的疼痛强烈。
被冬礼带上山的小男孩抱着手中的包裹一直跟在平车旁边,旁边的徐临明想要和他说话,但是他也一直没回。
席屿有些担心着孩子不会是坠马被踢脑袋,给踢出问题了吧。
“席大夫,他是个哑巴......”冬礼咬牙解释着,“他和另一个人被追杀闯进山里,这孩子身上的血是另一个人的,他和东篱大哥抓人......”
为了保险起见,席屿还是给冬礼安排了一个脑部CT,还有左腿CT,让人送去CT室先检查。
哑巴男孩想要跟着冬礼一起走,但是被席屿拉到一旁的凳子坐下,她需要给孩子进行一个简单的检查。
孩子不会说话,但是席屿做出的指令他都能做出来。
“要不也给他做个CT吧?”
徐临明拿出新纱布沾上水给他擦脸,脸上有青紫,两只手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些诧异。
“小朋友,你这些都是这么弄的啊?”席屿拿出纸笔,“会写字吗?小朋友?”
小孩子盯着席屿,低头有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纸笔,结果纸笔写下一行字——
“神仙姐姐。”徐临明翻译孩子写下的字,“我没事,请救......我的叔叔。”
【叮——】
【检测到有患者即将抵达,请各位医护人员前往救治。】
“席医生!”
随着系统提示音结束,外面就传来了东篱的由近及远的喊叫声,看起来他很急切。
再次推着平车出去的席屿,看见的是东篱和另一个乞丐装扮的男子拖着一个黑衣男子走进医院。
“席大夫,有没有结实的绳子?”东篱将黑衣男子放倒,“实在不好意思大夫,他看见医院就一直往这跑,我只能和这个人先把他捆了带进来。”
黑衣人被扯下头巾,露出青紫的脸,可见下手之人的轻重。
席屿正以为系统提示要救的人是这个黑衣人,东篱继续说:“席医生,旁边这哥们手臂被划了个大口子,一直在流血,麻烦你处理一下,他是我们很重要的证人。”
席屿点头,示意旁边乞丐装的人跟他进医院,刚刚进医院,哑巴男孩从急诊冲出来和乞丐装的男子紧紧抱在一起。
“小主人......”
“先处理伤,再叙旧。”席屿拉开两人,看见了刚好拉着冬礼回急诊的李钟立。
李钟立看见那个乞丐装的病人,咬牙切齿:“以后要给徐临明那张嘴缝上。”
“什么情况?”
“胫腓骨骨折。”
“骨科今天没人值班吧?”
“没,我已经打电话叫人了。”
李钟立安顿找冬礼,席屿已经问完基本情况,受伤的叫河契,哑巴男孩叫楚锦。
清创室,席屿正在给河契打麻药,东篱敲门走了进来。
“大夫,他怎么样?”
河契除了右上臂和下臂有两道比较深的口子,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医生发现他的身上有不少伤疤,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前不久的新伤。
席屿说完问东篱的情况,她还记得刚刚东篱说,这是证人。
哑巴孩子,被人追杀。
席屿最先想到的就是前段时间许挚寒和欧阳林遇见的那件事。
“大夫,这件事有些复杂,我一时也说不清楚。”东篱表情严肃,继续说:“大夫,你们可以现在立刻飞鸽传书告诉许医生,让他们通知少将军马上过来吗?”
此刻已经日落西山,天色已经有暗沉之势,东篱的表情可见猜到他遇见的这件事很棘手。
对视一眼,李钟立放下手中的活,摘下手套离开了清创室。
缝合结束,席屿正准备起身,刚刚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楚锦伸手拉住了她的白大褂。
席屿摘下手套扔进感染性垃圾桶,蹲下身子温柔询问楚锦。
“怎么了,小朋友?”
楚锦用手势比划着,但是席屿看不懂。
“他想问,你的席医生?”一旁的河契轻声询问,“是大夫的意思,对吗?”
席屿点了点头。
楚锦继续比划,河契继续说。
“医院是......归途医馆,对吗?”
“是。”席屿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回答了。
河契肉眼可见地激动,转头看向楚锦,说;“小主子。”
席屿两只手悬空在胸前,她看着楚锦蹲下将他一直护在怀里的宝贝包裹打开,拿出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本没有封面,破旧的书。
纸因为年代早已被风干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