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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她恢复了心跳。

程杏的目光不自觉望向倚在许知知胳膊上昏昏欲睡的席屿, 明明她与自己看着一样年轻,却有着超乎她这个年纪的沉稳与镇定。

眼前的大夫们似乎在一起多年,默契十足,才没有男女大夫的鄙视。

程杏想要认识这些大夫,打心底想要与她们成为朋友。

许知知:“我朋友今天太累了。下次有机会,与姑娘详说,如何?”

“各位大夫也是来青浔城帮忙的?”程杏问:“不知我该如何找到各位大夫?”

“有缘再见。”

告别程杏,几人再次坐上马车。

“还好跑的快,我感觉那姑娘有想像你们拜师的想法。”李钟立笑。

许挚寒拉了拉李钟立的手,给他比了个禁声,示意他往席屿那边看去。

席屿在踏上马车靠在许知知肩膀没一会就睡过去了,刚刚仿佛将她的最后一些精力都消磨殆尽。

——

“囡囡......”

“快!这里有人!”

“还有孩子!”

席屿感觉身体沉重,仿佛有千金重压着她,她睁不开眼,周围有嘈杂的喊声不断,寒雨不断拍击脸颊,寒风不断裹挟着她,她浑身颤抖着。

“宝宝,囡囡,别怕......有人......来救你们了。”

耳边是一男子虚弱的安慰,他断断续续的声音暗示着他生命正在悄然离世,他的声音混杂着大雨嘈杂声。

他的声音很温柔,充满着安全感。

石头碰撞发出声响,席屿眼前依旧是黑的,但是她能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在减轻,然后感觉到她和旁边的人被人拖出凹凸不平的斜面,然后投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有人拍打她的脸颊。

她眼神迷离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她看见白衣人影匆匆,警笛鸣响。

“快!救人!”

“她还有脉搏!快心肺复苏!!!”

“安安,这是我朋友!”

“你知道有什么疾病吗?”

“她有心脏病,生女儿小屿的时候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什么时候就有了?”

“半年前。”

一问一答,一人沉稳,一人慌乱的哭泣。

席屿在一个结实地怀抱中昏睡过去,模糊记忆最后停留在有人在喊‘医生’。

【叮——】

——

梦境不过恍然,席屿这一觉睡的很沉,等到她再次醒来,梦的记忆也开始消散。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照进屋里,席屿伸了个懒腰,适应着天光坐起,双眼迷离,抹去因为伸懒腰眼角流出了泪。

席屿起身收拾好推开门,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秦姣的府上,秦姣在得知人醒后。她立刻给席屿送了些吃食填肚子,席屿可是连午饭都没有吃。

“你和李大夫都睡的沉,所以就干脆把您背进来先休息了。”

席屿吃着糕点,有些意外:“我居然睡了这么久,李钟立呢?”

秦姣:“李大夫还没从来,应该也还在睡吧。”

“许姐人呢?”

“胡大人不久前来了,正在聊事情。”

胡民之这次来找她们,应该是聊关于青浔城药材短缺的问题。

等席屿填饱肚子跟着秦姣去找许知知姐弟,半途遇见了蔺铭翰的到来。

“呀,蔺公子怎么在这?”席屿有些意外看见蔺铭翰,还以为蔺铭翰会和胡民之在一起。

“来找秦琪姑娘聊些事情,席大夫也打算去找民之?”蔺铭翰语气平静,目光看向一旁的秦姣,“刚刚秦琪说如果遇见夫人让你去找一下她,我带席医生去找民之。”

听见蔺铭翰去找了秦琪,席屿眼眉微挑,她已经猜到蔺铭翰这次去找秦琪是有什么事情了。

“这......”秦姣有些犹豫。

席屿点头:“夫人去吧,我们也有事要聊。”

得到了席屿的点头,秦姣才同意离开。

“请。”

蔺铭翰伸手对席屿做出了请的手势,席屿也没有拒绝,蔺铭翰随后跟上,二人并肩往前厅走去。

谁有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蔺少将军,我是不是应该这样称呼您?”席屿偏头,看向一旁目不斜视的蔺铭翰,率先打破无言,谈笑道:“您有啥想说的?”

席屿也不打算打哑谜了,她没有称呼名字,而直接称呼蔺少将军,已经在告诉蔺铭翰,她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并且在拉远距离。

“抱歉,欺骗了各位。”蔺铭翰没有否认,脚步停下,朝席屿拱手弯腰,态度诚恳道:“当时情况特殊没能及时告诉,这里没有少将军,只有蔺铭翰,直接称呼名字便好。”

“那哪能啊?”席屿笑,“听闻蔺少将军脾气残暴,听闻谁要惹您不高兴,您还不把我们丢狼窝......喔不,应该是丢雪窝去?”

“您可不是那个甩鞭子能把自己脖子勒到的胡蔺呢。”

当初林正对这个蔺少将军的评价——凶狠残暴,杀人如麻。

好歹和这位少将军相处过一段时间,对于这样的谣言她自然是不信,但是这不妨碍她呛人。

眉毛不受控地跳,蔺铭翰在听见‘雪窝’二字,已经猜出席医生这是听的哪个流言了。

“北疆地处偏远,冬季雪路封山,一次返程的路上,有一个士兵不听军令险些造成三名士兵被雪压死。”

蔺铭翰抬头望向远方,思绪似乎被带往了一处,席屿见状也收回了调侃的目光。

“后来呢?”

“不听军令的士兵被副将罚了六十军棍。”蔺铭翰神态自若,“那天我听说了事情也很生气,在他挨罚的时候将此次事件的全部人,无论官职,只要出了错误的全部都骂了一顿。”

在军营,军令如山,而且事关人命,确实不能处置太轻。

小兵的情况,他的上级有很大责任,所以那天蔺铭翰让人顶着大雪漫天站着,该骂的骂,该罚的罚。

“而那个险些被埋在雪里的士兵之一因为当时他所处地方危险,有人也再三警告过,所以我也骂了他,那晚训练结束,听闻他是想家了,偷偷跑到一个地方想看月亮,月亮没看着,结果跌入雪窝里,被人发现,已经快冻僵了。”

蔺铭翰无辜耸肩:“然后有人在传,是我把他丢进去的。”

这两个故事也就是蔺铭翰凶狠残暴,杀人如麻的形象由来之一。

“那你为什么不澄清?”

“谣言在传播过程中,人会根据谣言对谣言中的人种下最开始的想法。”

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也正因为那个谣言,让我在之后抓到了军营的奸细。”

据蔺铭翰回忆,当时为了传情报,他需要找到一个掩护,所以被他扔雪堆里差些冻死的士兵就成为了他首要拉拢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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