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0
看着电脑屏幕上方春寸新开的医嘱,眼尖的她立刻注意到了一个地方。她无奈朝医生办公室里面吼:“老方,你药开多了!”
医生办公室里方春寸应声,认错态度诚恳:“对,刚刚不小心点了两次,你帮我踹回来一个!”
......
天色日渐清灰,天地相连的天际线一辆马车缓缓驶出,左右两边的两匹马上黑色影子修长。
“距离青浔城还有多远?”马车中传来浑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叔,应该还有七八天的路程。”一侧马背上的少年应声而答。
“加快速度吧。”
“好嘞。”
马蹄轻踏,另一匹马背之上的男子身材高挑带着斗篷遮挡面容,他手握缰绳的那只手。
若注意会发现,只有四指。
“苏哥,你有吃的吗?我饿了。”少年越过马车到另一侧,询问同伴腰背上的包裹。
“没。”斗篷男子声音沙哑,听不出悲喜。
“你这包裹鼓鼓的放了啥子东西?”少年驱使马匹靠近,伸手想要去碰马背上的包裹,被一巴掌拍开。
“好疼!”少年看着红了的手背,怒瞪。
很快,少年目光愣住。
鸟儿鸣叫,斗篷男子微微侧目,微风吹起黑色边角,霞光照进斗篷中,大片大片紫红疤痕从一侧脖颈蔓延至他左脸,那双眼睛带着些许疏离的冷漠。
斗篷男子意识到了什么空出的手拉了拉斗篷帽檐,紧了紧脖子的衣领,将那他认为可怕的痕迹遮盖,只可惜这是无用功。
“唉!”少年还没来得急说什么,斗篷男子已经加快步伐离开了他。
少年在背后没注意,前面斗篷下那双淡漠的眸子目不转睛注视一只不知名鸟儿从万里晴空的蓝天飞过。
他目光闪烁微光,思绪融入皆风中。
“快到了。”
他轻声呢喃,好似在对自己说话。
又好似在对谁说。
......
灯笼的焰火逐渐微弱,案上横七竖八躺着写满经文的宣纸,吴楠临终于因为手酸停下了抄写,灯火磷光映照在男人侧脸,他盯着朦胧的烛火静默良久。
“咚咚——”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跟随吴楠临一道来的侍卫将手中的信双手奉上,并说道:“县令传来的消息,说有新的进展了。”
吴楠临接过信封拆开阅览,灯火摇曳生姿。他的眸光悄然转变,瞬息消失。
“刷——”
吴楠临将信叠好烧了,他起身绕过案桌往外走,推开门直奔外面,隐没于黑夜中。
牢房内,秦琪在一阵落锁声中吵醒,睁开看见了站在牢门的吴楠临,差役已经替他开了牢房门。
“吴楠临......”秦琪坐起刚刚发了个声,喉咙下一秒就被他扼住,窒息感瞬间袭来。
昏暗的牢狱内本就凄寒,不知何种虫鸟叫唤,秦琪被迫仰头看着吴楠临那双憎恨的双眼。
“吴大人!”开门的差役语气充满着惊慌失措。
“滚出去!”
吴楠临松开手任由秦琪干咳,转头阴沉的脸看着那差役,似乎他再呆一刻,他就要杀人的架势。
差役犹豫片刻,离开前还是喃喃开口:“吴大人,胡大人说过任何犯人都不能动用私行的。”
“滚出去!”
差役落败而逃。
秦琪缓过来后平静了不少,“吴楠临,你又发什么疯?我不是说了会交出那些东西吗?”
“秦琪,你凭什么?”吴楠临冷声质问,“你明明只是一介女子,你凭什么处处都压我一头!凭什么他们都站在你那边!”
秦琪闻言一笑。
她话中极具嘲讽,“自己技不如人,何故将其归咎我是女子?如果这能让你心里舒坦,那你便这样认为吧。”
大半夜来牢房发这种疯,实有病。
“秦琪,你明明是个失败的那个人,凭什么我爹还要为你抱不平!”
“为此惹来杀身之祸!”
秦琪蹙眉,“什么意思?”
吴楠临一字一句重复着,语中带着十足恨意。
“因为你,我爹死了。”
秦琪愣怔。
胡民之不是说,吴伯伯是被.....
“你以为你写信告诉我爹关于我的事情我就会收手。”吴楠临恨意染红眼眶四周,脖子青筋暴起,“但是你却间接导致我爹被那忘恩负义的人杀害了。”
“吴楠临,你说话还是这样没头没尾。”
吴楠临胸口起伏频繁,他缓和了好久再度开口:“我刚刚得到消息,你假借她人之手给我爹的信被吴玲发现,这些年我与吴玲都有保持书信往来,也正因为我的身份地位,吴玲有了高嫁的可能,你的事情威胁到了她嫁入城中胡家的正夫人的可能,所以她想以绝后患。”
“不可能。”秦琪不相信。
“为了权利,为了生活,已经快要得到的东西,谁又会傻傻的拱手相让呢?”
吴楠临悲凉地笑着,样子是那样极具嘲讽。
“我爹从小就夸你聪明伶俐,对你是极好的。”
“谁又能想到,他最后就因为你的那一点聪明,死于非命?”
刺耳的话落入秦琪耳中,几乎穿透她的骨膜。
“秦琪,你就是个灾星!”
-----------------------
第84章
“你说我是灾星?”
这话一出。秦琪的嘴角微勾, 笑容极其讽刺。
吴楠临的话却没有停止,秦琪注意到他双手紧握,一双眼睛充斥着血丝,他看上去已经多日未能好好睡过一觉了。
他说:“秦琪, 因为你五皇子失去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梦蝶因为你尸骨还没找全,我的职权和权利被剥, 被迫发配到这偏远之地抓你回京, 就连我爹都因为你而死, 你不是灾星是什么?”
秦琪矮吴楠临将近一个头, 她一双眸子静静望着那个情绪激动的人,似在打量他。
“梦蝶的死我确实有责任。”秦琪对他横眉冷对,她不否认梦蝶之死。她反问:“吴楠临,你这将所有事情推在我的身上, 就能为你们那些龌龊行径找到掩体了吗?你就没有错吗?”
“我有何错?我何错之有?”吴楠临语气坚决, 十分肯定。
对于吴楠临而言,这桩桩件件都是秦琪的过错。
“呵。”
秦琪气笑出声。
“五皇子为何会失去那个机会?谁才是始作俑者的开始?”
“梦蝶因何入那深院?又为何而逃?你们就没一点自知之明吗?”
“你的权利又因何而来?又怎么丢的?若你有本事, 按照那位的性格你又怎么会被他们放弃?”
她是灾星这句话, 吴楠临前面给出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