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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的女儿,属于皇室血脉,廷杖便免了。

江嘉璎在金銮殿上,当面问了褚沧阳三个问题。

“大昭律法,何时容许一夫二妻?”

“沈阁老、韦阁老无视天威,屡次为难圣上亲封的顺安郡主,谁给他们的胆子?”

“外甥女被人欺负到头上,圣上也不管管?”

褚沧阳面子上过不去,训斥了沈、韦两阁老,降了江止修的官职,还当堂下了贺芳亭为妻、谢梅影为妾的口谕。

江止修和谢氏姑侄都恨上了江嘉璎。

贺芳亭之前不提和离,是为了女儿着想,但如今这状况,离开江家才是对女儿最好的,便请旨和离。

褚沧阳还想让她在江家受苦,自然驳回。

江家、谢氏姑侄也想留住她的巨额嫁妆,百般阻挠。

但她很坚决,非离不可。

褚沧阳私下暗示江止修,务必让她打消和离的念头,将她困在江家后院中,往后慢慢折磨。

有了皇帝的暗示,江止修更不能放贺芳亭离开,可又没有好办法,心急如焚。

这时,谢容墨上门提亲,愿意聘江嘉璎为正室。

江止修大喜,夸他不计前嫌、深明大义。

两人表面上冠冕堂皇,说什么以和为贵,两边化干戈为玉帛,心里却都明白,江嘉璎是贺芳亭的掌上明珠,只要掌握了江嘉璎,贺芳亭也就投鼠忌器,不敢跟他们作对。

贺芳亭微怒,“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邵沉锋安慰地握了握她的手。

李壹秋:“他们也知道你不可能答应,所以......”

所以江止修把江嘉璎骗了出去,想让她与谢容墨生米煮成熟饭,还安排了人撞破。

贺芳亭气得胸脯起伏,“这也叫个父亲?禽兽还差不多!”

又急问,“得逞了么?”

李壹秋摇摇头,“并未。你那好大儿江嘉宇,虽然跟谢容墨是好友,也很支持江止修和谢梅影在一起,但良心未泯。认为此事不妥,吞吞吐吐地告诉了你,你匆忙赶到,救下了江嘉璎。”

贺芳亭松了口气,“然后呢?我该杀他们了罢?”

听了这半天还不杀,她很急。

李壹秋:“没有,你没杀他们,一直没杀。”

贺芳亭大失所望,忍不住骂自己,“真窝囊!”

李壹秋的表情难以言喻,“......骂早了,你是没杀他们,但还不如杀了呢。”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贺芳亭的逆鳞就是女儿。

事情发生的第三天晚上,趁着夜黑风高,她派忠心的护院绑架了江止修和谢容墨,剪去舌头,挑断手筋脚筋,藏在夜香桶里运出京城,卖去南边当小倌。

还帮两人取好了花名,江止修叫惜香,谢容墨叫怜玉。

真狠,站在她的角度也真爽。

“哈哈!”

贺芳亭听到此时才觉畅快,笑出了声。

不顾礼义廉耻的江止修和谢容墨,就该是这种下场,终于解恨了。

她很明白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这两个禽兽既然爱在这种事情上做文章,那就让他们好好享受。

这正是圣人所说的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邵沉锋很佩服,“芳亭慧心巧思,我不能及也!”

李壹秋听得出他不是反讽,是真心这么认为,不由张大嘴看他,又看贺芳亭,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这心狠手辣的夫妻俩,配得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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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你是说,我与芳亭在书里也是夫妻? w?a?n?g?址?发?布?Y?e?ī?f?ù???ē?n?2??????5????????

“后来呢?”

贺芳亭催促道。

李壹秋回神,“你对外宣称江止修与谢容墨有龙阳之癖,为避开家人,半夜悄悄在家庙里幽会。许是江家祖宗看不过去,推倒烛台,引发大火,烧毁了江氏家庙。两人也被烧成枯骨,以死谢罪。”

邵沉锋抚掌,“妙啊!”

贺芳亭关心的是,“有人信么?”

李壹秋:“京城人什么德性,你也是知道的。刚开始不信,传着传着就成真的了。两人往日也过从甚密,十分亲近,大家回忆起来,都是他们有私情的证明。你那傻儿子先还替他们辩解,没多久,竟然也深信不疑。”

贺芳亭笑道,“定是我提醒他,江止修对谢容墨的看重,远胜他这个亲生儿子,不正常。”

方才李壹秋说书里的江止修害璎儿,她还想着,现实里的江止修也不能放过,得让他赎罪。

但现在不这么想了。

舌头被剪,手筋脚筋也被挑断,他们连自杀都做不到,也许能活很多年,罪也勉强能赎完。

现实里的江止修只要不再犯蠢,她就不会再追究。

李壹秋:“......没错。”

贺芳亭还做了一件事,将真相告诉谢梅影。

谢梅影险些疯了,到处跟人说,还求江嘉宇、沈阁老、韦阁老去南边救他们。

大家对她很同情,安慰她保重自己,日子还长。

被侄儿、心上人同时背叛,怎么可能不痛苦呢?

也都认为谢梅影深爱江止修,接受不了他的死亡,才会胡思乱想。

贺芳亭表示自己很感动,愿意成全这段旷世奇缘,于是替亡夫江止修扶正了谢姨娘。

至于她自己,江止修已死,婚姻也就自动终止。

往后,谢姨娘才是江夫人。

满京城都赞贺芳亭为人善良,宽容大度。

因为没有挑战云山书院,贺芳亭的才华不为世人所知,褚沧阳对她的忌惮也没那么重。

过了一个多月,镇北王邵沉锋进京,与贺芳亭一见钟情,在褚沧阳面前各种演戏,轻易骗得褚沧阳为他们赐婚,两人蜜里调油地回了朔北。

邵沉锋惊喜,“你是说,我与芳亭在书里也是夫妻?!”

李壹秋:“......对。”

真是个妥妥的恋爱脑,自己说了那么多,他在意的只有这个。

邵沉锋大笑,“好,好,好!”

书中错过芳亭,是他一大憾事,此时忽然得知根本没错过,叫他怎能不欢喜。

又问道,“我们的大业成了没?”

李壹秋有些疲倦,“成了,但没那么快,用了好几年时间。”

她对这一部分不怎么感兴趣,因而看得不仔细,说不出具体经过,只记得些重要节点。

休息会儿,接着对贺芳亭道,“因为江嘉宇那一次的通风报信,你觉得这个儿子还有救,并未彻底厌弃他。造反前将他藏到西南,事成后封为安王,江嘉宇坚辞不受,改封安国公。”

贺芳亭叹道,“这孩子懂事了......”

李壹秋打断他,“那可未必。你为他挑选了一位大家闺秀,刚成亲,他的初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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