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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红了脸,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她没成亲,自然没当过父母。
而如果不是贺芳亭横插一脚,或许她已经嫁给镇北王,生下小世子,当上了母亲。
常夫人大声道,“王妃娘娘所言极是,孩子们吵嚷打闹,都是常有的事儿。两家父母如果较真,还有谁敢跟自家孩子玩!”
瞪着周盈琼道,“这个道理,等周姑娘生下孩儿,也就懂了。”
周盈琼深吸口气,控制住内心的羞怒,冷静地道,“长乐郡主与常家小姐,都并非孩童!”
常夫人:“我家铃儿还未及笄,就是孩童!”
贺芳亭笑道,“我家璎儿还没长大,也是孩童!”
周盈琼暗骂无耻,谁说未及笄就是孩童?还有贺容璎,哪是没长大?分明是傻!
沉声道,“好,就算她们是孩童!但是,贺王妃,人人都能和稀泥,唯有你不能!因为你是镇北王妃,你必须公正严明!”
金氏喝道,“周姑娘,慎言!王妃如何行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贺芳亭又是一笑,“无妨。”
对周盈琼温声道,“以周姑娘之见,璎儿与铃儿,谁对谁错?”
周盈琼不假思索地道,“长乐郡主有错!”
常玉铃很不安,想站起来说“错的是我”,又被母亲按住。
贺芳亭:“为何?”
周盈琼不卑不亢地道,“王妃娘娘邀女眷们到此,是为品荷,长乐郡主却摘了荷花,与今日初衷背道而驰,因而有错。”
她觉得自己这番话有理有据,要借此证明贺王妃不会教养女儿,更不是合格的当家主母。
但贺芳亭笑道,“谁说今日初衷是品荷?”
周盈琼:“......这是品荷会!”
贺芳亭叹道,“周姑娘,你还是太年轻啊,谁说品荷会的初衷就是品荷?”
谁家没几朵荷花,谁会专为看花跑这么远?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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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你这姑娘什么毛病?怎就听不懂人话!
......太年轻?!
年轻,本是她最大的优势,可在贺芳亭口中,这优势宛如缺陷。
周盈琼孤零零地站着,感觉自己像戏台上的滑稽丑角,难堪极了。
四周的嘲笑低语,仿佛针尖一样刺入她的耳朵。
再看坐在主位的贺芳亭,内着朱红丹纹遍地金裙,外披蜀纱凤袍,云鬓高耸,雍容华贵,闲适安然,如同画上走下来的婀娜仕女,一身的公主风范、王妃气度,光彩万丈!
相形之下,自己黯淡无光,微不足道。
可那位置本该是自己的!
镇北王妃本该是她周盈琼,贺芳亭鸠占鹊巢!
在京城好好当她的公主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到朔北抢她的镇北王妃之位?她不服!
而且贺芳亭还是再嫁之妇,儿女都到了成婚的年纪,哪比得上自己清清白白女儿身?
如果不是皇帝强行赐婚,王爷怎么会娶她!
这跟强买强卖有什么区别,皇家仗势欺人!
周盈琼满心的愤怒与不甘,只想在北安望族女眷们面前,证明贺芳亭根本不配当镇北王妃。
倔强地道,“王妃娘娘这话,民女就更不明白了。王妃娘娘以品荷的名义邀约夫人小姐们,现在却说不是为了品荷。这不是出尔反尔,名不副实,弄虚作假么?”
听她越说越不像样,高家女眷们吓得直冒冷汗,想过来阻止,又被邵府侍女们拦住。
王妃没让人过去,谁也不能擅动。
贺芳亭摇着轻罗团扇,笑而不语,贺容璎想说话,她也不让。
视线看向青蒿,微一点头。
她有很多话可以回这周姑娘,但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跟她来回说,实在有失身份,刚才她亲自说了那几句,已经够给周姑娘面子了。
既然周姑娘摆明了要找茬,那也不用再顾及其颜面。
现在,该由侍女来替她说。
青蒿早已听得一肚子火,见王妃示意,迫不及待想要开口。
但彭氏比她更快,站起来喝道,“你这姑娘什么毛病?怎就听不懂人话!在场谁不知道,品荷也好,赏梅也好,都只是个名目,重点是大家找个理由聚在一起说说话,散散心!再说璎儿几个也没多摘,塘里尚有这许多荷花,还不够你品的?在这儿充什么包青天呢!”
她家舟儿也是摘了荷花的,按周姑娘所说,也有错?
错她个头!
破荷花什么好东西,怎就摘不得?
这人太过莫名其妙!
她开了口,便有人笑着附和,“是啊,小郡主和两位小公子,也没有把这一池塘荷花摘光。”
有人则道,“绿岸山庄本就是王府的,摘自家几枝荷花,请问错在哪儿?”
还有人说,“自家的荷花,就是全部摘了,旁人也管不得。”
大家都很奇怪,怎么到了此时,还有人敢刁难贺王妃?莫非这周姑娘吃了熊心豹子胆?
靠近高家女眷的夫人们,悄悄问是怎么回事,高家女眷也无奈地摇头,她们是真不知道!
如果知道,肯定不会带她来!
常玉铃感觉自己闯了大祸,不顾母亲的阻拦,站起来认真说道,“周姑娘,方才我与小郡主争执,是以为他们暴殄天物,糟践荷花。但他们不是,是出于孝道,错的是我!是我没有问清楚,便妄下结论。”
百花之中,她独爱荷,才会先一步到了月牙塘。
正看得心旷神怡,见另一边小郡主和两位小公子摘荷花,忍不住出言指责。
现在想想,真是多管闲事。
那位夫人说得对,这是王府的荷花,小郡主全摘了旁人也管不得。
她要珍爱,就回去珍爱自家的。
......唉,难怪教她的刘先生说,她有一股不合时宜的痴气。
周盈琼根本不看她,也不理会其他人,只看贺芳亭,“王妃娘娘,既然定了品荷会,就该品荷,就该禁止有人采摘荷花,不能出尔反尔!”
叶老王妃对她,也是出尔反尔!
见周盈琼认准了自己,贺芳亭笑道,“这不过是件小事,周姑娘为何非要揪着不放?”
她若不应战,倒显得怕了。
况且帮腔的这些夫人小姐们,只在荷花上打转,总说不到点子上,这周姑娘显然是拿璎儿摘荷花做筏子,借题发挥,小题大做,如果只跟她争论荷花能不能摘,论到明早也说不清。
她听着都着急,看来有些事还是得自己来。
周盈琼肃容道,“王妃学富五车,岂不闻汉昭烈皇帝曾云,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惟贤惟德,能服于人。今日虽是小事,却也不能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