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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大概也会跟璎儿这么说,以满足他们恶劣的趣味。
解释完,贺芳亭认真地道,“守宁,这不是你我的错,你我不该反省,该反省的是三弟妹。”
他们是受害者,不该到受害者头上找问题。
邵沉锋握住她的手,“芳亭说得对!”
贺芳亭又道,“你的处置,我很满意!”
方才,邵沉锋就派人来告诉她了,她觉得很合适。
休弃彭氏是不可能的。
一则,彭氏生了三个儿子,育嗣有功。
二则,彭氏为老王爷守满了孝,属于三不去中的与更三年丧。
三则,彭氏虽然有恶念,可这恶念还没造成恶果,停留在未遂的阶段,法理上也未成罪。
她和邵沉锋若逼着邵三爷休弃彭氏,就从有理变成了无理,显得仗势欺人,邵氏宗族的长老们也不能同意。
......就算邵三爷自己想休妻,阻力也很大。
但彭氏的恶念又确实存在,这一次计策拙劣,下一次呢?总不能等到真的造成恶果再来惩罚,那样意义不大。
这种情况下,就只能逐她离开镇北王府,减少一个危险。
她的儿子邵景舟、邵三爷的小妾和儿女,都是受她所累。
贺芳亭并不同情彭氏,她在意的是,“三弟会不会与你离心?”
邵沉锋:“不会,他是个明理的人。”
顿了下又道,“会也不怕!”
贺芳亭也就放下了心。
——
且说三房,彭氏感觉天都塌了,她只是跟那个小傻子说了几句玩笑话而已,怎么就要被发配卫所?
大哭大闹,吵着不去,又与负责此事的范长史争辩。
一句接一句,宛如连珠箭似的,范长史先还跟她讲道理,后来也不讲了,只有一句话回她,“此为王爷的决议,请三夫人遵令而行。”
说完就回前院了。
不管三夫人收不收拾行李,自有侍女、仆妇、婆子帮她收拾。
五公子和几位姨娘房里,也是如此。
反正后日一早,他们必须坐上去万峰山卫所的马车,也不算很远,约莫半个月就到了。
彭氏搂着儿子哭了半晌,跑去二房找金氏。
金氏也是大惊,问她做了什么,她先还不想说,后来吞吞吐吐的说了,金氏无语,沉默数息,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啊你,叫我说什么好!”
这是害人都不会害啊!
彭氏哭得脸上满是泪水,拉着她不放,“二嫂救我!”
金氏叹道:“现在唯一能救你的只有大嫂,你去求她罢!”
彭氏不敢去巍山院,又不得不去,路上想好了辩白的说辞。
……她真的没做什么呀,只是逗璎儿玩!
但贺芳亭不见她,打发青蒿出来转告她两句话。
第一句,“本宫才告诫过,三弟妹就当成耳旁风,那还有什么好说?”
第二句,“三弟妹已经把璎儿当傻子,现在也当本宫是傻子?”
彭氏无言以对,只得哭哭啼啼的回去。
到了日子,三房所有人,连同几大车行李,一起发往万峰山卫所。
彭氏眼睛都哭肿了,邵景舟倒很期待,他想父亲了,也想哥哥们。
希望哥哥们都还在,没被娘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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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这就是命啊
送走三房一家,金氏回到自家院里,坐下后一直沉默。
古嬷嬷为她奉茶,轻声安慰,“三夫人是自作自受,您不用伤怀!”
金氏一哂,她与彭氏没那样的交情,“我不是为她伤怀,是......”
下面的话不太好说,是感觉兔死狐悲。
彭氏已被逐出王府,她若有一丝差池,想必那对夫妇也不会手软,为了那未降生的孩子,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古嬷嬷叹道,“王爷王妃也太过了些,三夫人有错,管教三夫人就是,怎还牵连到三爷头上?”
无召不回,这是明摆着厌弃了三爷,要流放在外。
可三爷还在兢兢业业巡查边境,连这事儿都不知道,多冤枉呐。
而且,王爷平日里和三爷多好,三爷敬服王爷,王爷也看重三爷,这会儿却不念兄弟情份了,就不怕三爷心寒?
金氏淡淡道,“他们这是杀一儆百。”
所有想对贺芳亭腹中胎儿不利的人,都得好好想一想,自己如果动了手,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三爷是王爷的亲兄弟,往日还兄弟情深,如今只是被妻子所累,就受了这么重的惩罚,换成旁人,惩罚只会更重。
......大家扛不扛得住?
别人如何,金氏不知,她只知道自己扛不住,也不想为夫君孩子招惹祸端。
如果招惹了,夫君肯定暴跳如雷。
三爷性子比二爷还急,彭氏到了万峰山卫所,也没好果子吃,休弃不至于,彭氏有三个儿子,还为老王爷守过孝,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就休她,但冷落、责备是必然的。
王爷这一招是真的很绝,彭氏如果知道他会这么处置,只怕宁愿自己变成哑巴,也不敢跟贺容璎多说半句话。
说来也怪,邵家三兄弟中,性情最好的是王爷,言语温和、不爱发怒,二爷、三爷脾气都暴躁,偏偏他们还最崇敬长兄,王爷一个眼神,两人就都服服帖帖,挨打了也不知道反抗。
古嬷嬷也想起贺容璎,嘀咕道,“那长乐郡主,也不知是真傻假傻?”
若是假傻,装不得那么像。
若是真傻,告状又告得那么准。
金氏指指自己的头,“她是真傻。但如果有人敢欺她傻,那自己才是真正的大傻子。”
例如彭氏。
她都想不通,彭氏为啥这么蠢,贺容璎是不太灵光,但贺芳亭爱女如命,放在贺容璎身边的都是精明人,怎会容得她挑拨离间?
果然,在伴读兰雪儿的撺掇下,一状告到王爷面前。
又让众多属官亲耳听到彭氏的诡计,彭氏抵赖不得,王爷也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日后三爷若想替彭氏抱不平,也是理不直气不壮。
若是告到她这里,或者贺芳亭那儿,或许都不会是这种处罚。
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们身为邵家媳妇,总得顾虑着三爷和几位小公子的颜面,但王爷不用顾虑。
因为他自己就是邵家最大、最重要的颜面。
古嬷嬷语带迟疑,“那还让六公子跟她玩耍么?”
六公子很喜欢这位姐姐,跟屁虫似的每天跟着。
金氏幽幽道,“让,为何不让!”
她就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此时也息了,彭氏前例不远,她又怎敢以身试法,怎敢再做过继儿子的美梦,贺芳亭也明说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