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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许他们经商。再后来,老王爷亡故......”

贺芳亭握住她的手,关切地叫了声“母妃!”

叶老王妃笑笑,“已经过去三年多,母妃不难过了。”

休息会儿接着往下说,“沉锋继承爵位,既要守孝,又要看着边境,整日繁忙。而简家贪得无厌,打着他的旗号大肆敛财,仗势欺人。他训斥过几次,才有所收敛。之后他去京城,就遇上了你。”

看向贺芳亭,恳切地道,“芳亭,沉锋是个好孩子。他总觉得是自己疏忽了妻儿,才有这些惨事。可我要说句公道话,沉锋纵然有错,也只错了三分,诗语和简家错了五分,最后两分,是我与老王爷的。”

“所以,你跟他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贺芳亭没想到她会说这一句,重重道,“好!”

叶老王妃:“简家如果再敢放肆,该怎么治,你就怎么治,沉锋绝不会说半个不字!他若说了,你来找我,母妃为你做主!”

对简家的忍耐,也该到头了。

“做什么主?”

邵沉锋顶风冒雪,从外面进来。

他回巍山院,没看到贺芳亭,问了之后赶紧来接。

叶老王妃笑道,“这你别管。”

又对贺芳亭道,“快跟他回去罢,我今日茹素,不留你们吃饭。”

贺芳亭谢过她,与邵沉锋一道出去。

出了大门,两人相携而行,邵沉锋笑道,“你们娘俩儿说什么呢?谢来谢去的。”

贺芳亭轻声道,“简王妃的事儿,我都知道了。”

有些事情必须说开,放着不理,只会成为心结。

邵沉锋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半晌才道,“是我没做好。”

贺芳亭抬头看天,“江止修要兼祧的时候,我也想过,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可发生了,那就是发生了。”

邵沉锋:“......是的,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贺芳亭又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邵沉锋没说话,但握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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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她不指望邵沉锋有读心术,邵沉锋也最好别指望她有

夫妻俩回到巍山院,贺容璎、邵静姝、邵景岳、邵景舟几人都已经等着了,便叫摆饭。

此前邵沉锋不在,几个孩子吃饭时还叽叽喳喳,嘴不得空,今晚他在,大家就都规规矩矩的,安安静静吃完,行礼退下。

“怎么都怕我?”

等他们走了,邵沉锋不解地道。

他自认是个和蔼可亲的人,也不爱考校孩子们的功课,但这些孩子到他面前就紧张,鼠见猫似的。

姝儿更多是将他当成镇北王,不是当成父亲。

璎儿以前还敢跟他叫板,现在也不敢了。

但他也不想想,眼下又没什么事儿,贺容璎为何要跳出来跟他叫板?她只是没长大,又不是真傻。

贺芳亭笑道,“王爷威仪天成,怕也正常。”

他长得这般高大健壮,且眉锋如刃,显出几分冷厉,又有多年养成的上位者气势,不笑的时候,确实会让人畏惧。

初次见面时,她也有些忐忑。

邵沉锋默了默,“那你怕我么?”

贺芳亭摇头,“不怕。”

邵沉锋:“为何?”

贺芳亭柔声道,“因为我已经知道,守宁是个多好的人。”

邵沉锋:“还不够好......芳亭,以后你若对我有何不满,或者想让我做什么,一定要明明白白说出来,不要让我猜,好么?”

贺芳亭:“好!”

邵沉锋无比认真,“你不说,我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猜错。”

贺芳亭:“好!”

虽然他们已经很有默契,也不见得每件事都能心有灵犀,有可能误会的地方,当然得说清楚。

她不指望邵沉锋有读心术,邵沉锋也最好别指望她有,毕竟大家都不是神仙。

邵沉锋深吸了口气,伸手揽住她,一起看窗外的雪景。

他与简诗语会走到那一步,各自都有问题,他的问题是厌恶朝廷和皇帝,一心想屠龙,自己尝尝当皇帝的滋味,那几年北蛮又不安分,动不动就劫掠边境,他得去打仗,对妻子就显得粗心大意,不够体贴。

简诗语最初的的问题是她有话只藏在心里,不跟他说。

而且神奇地以为他知道,可他真不知道,她便有了一层失望,对他不冷不热,仿佛他犯了大错。

她是娇养着长大的,他难道不是?自然也不爱看她的冷脸,加上外面本就有许多事情,在家的日子便越来越少。

这本来算不上多严重,谁稍微低个头,也就过去了。

但她心思太复杂,首先想到的是他在外面有人,其次想到的是自己必须固宠,必须要有贤名,使他不能轻易休弃,便有了那两个侧妃。

他若不接受,在她眼里就像有许多外室,每日在外花天酒地。

无论他怎么解释,她都不信,也不明着说不信,甚至不指责他,只是用种看透一切的语气说,他若还把她当正妻,就给她几分薄面。

他很恼火,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污蔑,又跟她说不清,于是接受了,反正吃亏的也不是他。

简诗语就更觉得自己猜中了他的心思,看他的目光像是在说,“明明想要左拥右抱,何必还装清高?非要我三请四请?”

他已懒得解释,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罢,如她所愿宠幸侧妃,她又气得彻夜难眠,脾气古怪。

对外人都是大大方方,言谈高雅,因此在外名声非常好,唯独对他尖酸刻薄,两人在房里不知吵了多少架,只瞒着老王爷和老王妃。

为了制衡两侧妃,她又弄来许多姬妾通房,有时候他回来,都不认识谁是谁,兄弟们羡慕他好艳福,他是有苦说不出。

实际上,他也不是不爱美色,可环绕身边的这些美色,仿佛都是妻子计谋的一部分,最终目的是驾驭他。

这让他怎么高兴得起来?

回家的时候愈发少,简诗语的心结也越来越重,加之简家添乱,最后那两年,夫妻关系冷淡如冰,会有那个早产的孩儿,也是因为两人都想要嫡子。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愿意她那么凄惨地死去,愿意她执拗地活着。

他在外拼死杀敌,为的就是保护身后的百姓,保护家人,她是他最重要的家人,他女儿的母亲,却为了给他生孩子,在他眼前流干了血,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就像那些被北蛮子戳穿肚皮,挂在树上的妇人。

害她的是那两名侧妃,也是她先害了她们,可做为丈夫,他真能置身事外?真觉得与自己无关?

愧疚感铺天盖地而来,倘若不是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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