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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口开河,血口喷人!朔北谁不知我简家的忠心!”

他们也听过顺安公主的传闻,知道以她的性子,肯定不可能对自家妹妹执妾礼,也不可能奉着妹妹的灵位入府,但他们还是来了,还特意挑人最多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他们想让顺安公主在争执中露出真面目,想让镇北王和朔北的百姓们看清楚,她有多么的高傲跋扈,盛气凌人。

要知道,镇北王府在朔北威望极高,当年福庄长公主拒婚,不但惹怒了镇北王府,也惹怒了朔北的百姓。

对于福庄长公主的女儿,大家天然就有成见。

而且顺安公主也不是自愿嫁入朔北,是被皇帝逼迫的,那她定然怨气冲天,恨朔北,恨镇北王府。

这时候再用执妾礼刺激她,保证能让她勃然大怒,口不择言。

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又被很多人听到,可就收不回去了,朔北人不会真心接纳她为镇北王妃,以后她在朔北寸步难行。

真正的镇北王妃只能是他们的妹妹,哪怕她不在人世了,也只能是她!

......顺安公主一个再嫁之妇,哪配顶替他们妹妹的位置!

当然了,他们敢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据说镇北王也不喜顺安公主,也是被逼的,那自然不会维护她,也许还会很高兴看到她出丑。

谁知顺安公主怒虽怒,却不失理智,丝毫不贬低简王妃,不贬低镇北王府,也不贬低朔北,而是把他们简家往火堆上架。

镇北王也出乎他们的预料,竟然一言不发,任由顺安公主作威作福,欺压简家!

贺芳亭淡然道,“简家的忠心,就是刁难朝廷?呵,这等忠心,本宫真是闻所未闻!”

青蒿大声道,“奴婢也闻所未闻!”

贺芳亭刚要叫人把他们都拖下去,忽见后方骚动,邵静姝冷着脸疾步走来,她的亲卫推开两边的人群。

她也想看看,继女是个什么态度,便坐回原位,又轻轻拍了拍邵沉锋放在膝上的手,劝他息怒。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邵沉锋有这样的岳家,也很为难罢。

邵沉锋反手握住她的手,力气有点大,握疼她了,但她也没挣开。

看到邵静姝,简家人都是一喜,简绍川急不可耐地道,“姝,姝,邵小将军,你来得正好!顺安公主对简王妃无礼,还请邵小将军替简王妃主持公道!”

邵静姝面无表情,“简王妃的灵位,供奉在邵氏家庙,有兵丁把守,你们怎么取出来的?”

没想到她首先问的是这个,简家人愣住。

邵静姝又慢慢道,“是跟上回一样,带着侍卫强闯进去么?”

动不动就来这一招,她真的很厌烦。

......上回,难道他们搬出简王妃的灵位不是第一次?贺芳亭感觉这很难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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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就算是尚方宝剑,也不能常用,常用就不灵了。

简绍庆辩解,“不是......”

邵静姝打断他,声音木然,“上一回,我就告诉过你们,不许打扰简王妃的安宁,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在场大部分人,都知道邵青小将军就是永乐郡主,因此她有资格说这种话,只有陈英大惑不解,心想你掺合这种事做什么?就算你是邵家的旁支,也管不得前王妃与现王妃的事儿,没看王爷都不敢管?

快步来拉她,被她一把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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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我是谁?

简绍庆也有些生气,目光沉沉道,“邵小将军,胳膊肘不能往外拐,你得明白远近亲疏。”

邵静姝并不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只道,“简氏兄弟擅自阻拦王爷、王妃车驾,此罪一,对王妃不敬,此罪二,惊扰简王妃安宁,此罪三!该如何处置,请王爷、王妃示下!”

擅闯邵氏家庙这一条,她就不提了,免得牵扯出更多的人。

简家人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简绍忠怒道,“邵青,你怎能伙着外人来欺负我们?你是不是忘了简王妃对你恩重如山?忘了你自己是谁?!”

......我是谁?

邵静姝沉默了会儿,忽然解下头上的凤翅盔往后一抛,正抛在陈英怀里,又挑开束发的绳带,黑发如瀑,落到肩上。 网?址?f?a?b?u?y?e?ǐ????μ?????n?????????????﹒??????

少年将军,立时变成了少女模样。

她脸色不变,淡定地道,“我是镇北王府的永乐郡主,也是虎威军的副将邵将军。”

这一路上,她都没想好要不要揭露身份,但此时此刻,她觉得时候到了!

积压十多年的郁气,在这一瞬爆发。

不想再隐瞒,不想再假扮成男儿邵青。

她是女子邵静姝!

哪怕母亲和外祖家不满意她的女子身份,她也是她,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她也并不以身为女子而自卑自贱!

顺安公主说得对,她为什么不能是女将军?为什么非得披着层男儿的外皮?

“哇!”

人群里爆发出惊呼声。

虽然这件事不算什么大秘密,可没人能想到,她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挑明。

挑明之后,她还能当将军么?

陈英已经呆了,朝夕相处的袍泽兄弟,猛然间变成了女儿身!这,这叫他情何以堪啊!他甚至还带她去喝过花酒!

回头想找点同感,却发现兄弟们虽然也吃惊,却不是吃惊于邵青是女子,是吃惊于她当众公开。

......所以,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话说他人缘差到这份儿上了么,咋没个人告诉他!

他并不知道,兄弟们悄悄开了盘,赌他何时才能发觉。

众人诧异的目光,邵静姝视若无睹,再一次拱手道,“如何处置,请父王、王妃示下!”

邵沉锋并不奇怪她做此选择,鼓励地对她笑了笑,又看向贺芳亭,“王妃以为呢?”

芳亭在立威,他甘当绿叶。

也想让朔北士庶知道,他对芳亭何等爱重。

贺芳亭看着邵静姝,像是看到闪闪发亮的明珠,微笑道,“本该重罚,但看在郡主与简王妃的份上,收监三月,以儆效尤!”

“是!”

邵静姝大声应着,从简绍庆手里抢过母亲的灵位,又一挥手,她的亲卫和邵大、邵二等王府侍卫一拥而上,押走了简氏三兄弟。

他们临走时看邵静姝的眼神,就像看个狼心狗肺的叛徒。

邵静姝不为所动。

三位舅舅闹这一出,表面上看是为逝去的母亲出头,实际上是为了保住简家在朔北的超然地位。

但他们似乎没有意识到,此举会为她树敌。

顺安公主如果心胸狭窄,受此大辱必定从此恨上她,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想方设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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