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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会儿,毫不客气地道,“郡主若无正事,我便回去了。”

“且住!”

贺芳亭坦率地道,“谢姑娘,江止修年纪比你大,早已娶妻,还儿女双全,不是你的良配。你身怀医术,救治灾民有功,在圣上面前也挂了名,大可另寻别的青年才俊。若是担心人生地不熟,我愿为谢姑娘谋得好亲。”

这番话,她自认是为谢梅影着想。

而且早就想说了,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

可听在谢梅影耳朵里,无疑是在拆散她与情郎,心下了然,略带些嘲讽问道,“如果我答应,想必郡主娘娘还会给些好处?”

贺芳亭以为她在谈条件,承诺道,“自当为你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往后也多加照拂。”

谢梅影的嘲讽之意更浓了,“除了用银钱砸人,郡主娘娘还会什么?”

贺芳亭:......

谢梅影这一说,她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像拿钱砸人的恶霸。

可她真不是。

谢梅影头一扬,又冷声道,“我若不答应,郡主娘娘就要立时打杀了我?”

贺芳亭:“......谢姑娘想多了。”

她喜欢以理服人,不喜欢打打杀杀。

谢梅影微扯嘴角,“是么?多谢郡主娘娘高抬贵手,民女告辞!”

一转身,快步出了春明院。

回到落梅轩,才发现内衫已经湿透。

想到方才的情形,谢梅影只觉后怕。

春明院里有那么多下人,拥上来堵住她的嘴,打死丢到城外乱葬岗,谁也不会知道,她死也白死。

但另一方面,又觉雀跃,贺芳亭在她心中,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给她莫大的压力,可今日,她似乎战胜了贺芳亭!

而且,此前她内心深处,对于“江止修钟情自己”这件事,总有种不真实感,毕竟贺芳亭是那么的高贵美丽。

但现在她的心定下来了。

因为,她发现了贺芳亭的破绽,知道了江郎移情于她的原因。

那就是,贺芳亭是个俗人,是个被权势富贵迷了心窍的俗人!

乍一看很美,长时间相处却只有厌烦。

而她自己,被江郎视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江郎不喜贺芳亭而喜欢自己,不是很正常么?

想嫁给江止修,跟他永远在一起的心愿,也变得更加坚定。

“哪怕贺芳亭是郡主,我也绝不退缩,坚持到底!”

谢梅影默默告诉自己。

如果贺芳亭知道今日的谈话会导致这样的后果,只怕哭笑不得。

但她不知道,因而只是觉得谢梅影年少无知,被江止修蛊惑得不浅。

不过,她也不会再试图劝说谢梅影,祖母早有教导,你要尊重别人的想法,哪怕是错的,也不要多做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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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好端端的,二老怎会中暑

话虽如此,贺芳亭心里还是不大舒坦,叫来个女先儿,在屋里讲“李五哥遇仙记”,青蒿、白薇等人听得津津有味。

院里伺候的小侍女和仆妇们,也挤在门外听。

偌大的春明院,各处静悄悄的,只闻女先儿清亮的嗓音。

“砰!”

院门忽然被踹开。

守院的婆子匆忙过来,发现来者是江止修,赶紧扯着嗓子叫唤,“大老爷来了?恭迎大老爷!”

江止修知道她是在给贺芳亭通风报信,一脚踹过去,口中怒喝,“贼婆子,贱刁奴,忘了自己吃谁家的饭!”

他这一脚,用了很大的力。

但这婆子做惯粗活,身手竟然很敏捷,机灵跪倒,就势避开,凄惨地叫道,“大老爷饶命!”

江止修用力过猛,差点摔着,勉强才站稳。

打死这婆子的心都有了,又急着救谢梅影,对婆子放了句狠话,“你且等着!”

满脸怒容,快步走向正屋。

就见一屋人都在听女先儿说书,却不见谢梅影。

心下一沉,看着贺芳亭冷声道,“梅影呢?你把她弄哪儿去了?”

今日事情不多,他正和同僚喝茶闲聊,家里下人忽然找去,说是郡主召见谢姑娘。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立刻找尚书大人告了假,提前下值。

唯恐迟来一步,心上人就遭了贺芳亭的毒手。

他心里怎么想的,贺芳亭很明白,淡淡道,“早回落梅轩了,你没看见?”

江止修:“......真的?”

他以为贺芳亭不会放过谢梅影,直接来了春明院,没回落梅轩。

贺芳亭冷笑两声,并不答话。

她没做过一件坏事,下人犯错,也从不赶尽杀绝,手上干净得很,可这江止修,却把她当成动辄杀生的大恶人。

古人说得没错,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江止修转身欲走,又回头狐疑道,“你找她做什么?”

贺芳亭:“谈谈人生志向,聊聊风花雪月。”

江止修:“......你不要为难她,有事冲我来。”

贺芳亭一拂袖,“大老爷多虑了,我一直都是冲着你去。请谢姑娘一叙,只是关心客人。”

江止修皱眉,“她不是客人,是我将娶的兼祧妻子,你的妯娌!”

贺芳亭神色悠然,“等你娶了再说。”

“你!”

江止修怒目而视,贺芳亭也不示弱,与他对视。

两人以目光交锋片刻,江止修率先败下阵来,冷哼一声,离开春明院。

他走后,女先儿继续说书,和之前一样精彩,侍女仆妇们也听得像之前一样入神。

贺芳亭却觉得心里没意思极了。

如果她和江止修刚刚成亲,如果没有两个孩儿......唉!

——

江止修匆匆赶往落梅轩,一进门,便有美人投怀送抱。

连忙抱住,柔声道,“吓着了罢?不怕不怕!”

谢梅影将头埋在他怀里,微微点头。

往日里,她担心名节受损,若有外人在场,甚少与江郎亲近,可今天受了贺芳亭的刺激,什么都不想管了。

江止修安慰了好一会儿,又问贺芳亭跟她说了些什么。

谢梅影如实说了,江止修越听越怒,忍着怒火道,“莫信她的鬼话,她是拈酸吃醋,想要破坏你我的情义。梅影,此生得你相伴,我已知足,纵有天仙垂青,也绝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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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芳亭当他是什么人,三心二意的好色之徒么?

谢梅影微笑,“我自然信你!”

又含羞带怯地道,“江郎,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贺芳亭不会懂,男女之间最真挚、最热烈的情爱,就如飞蛾扑火,奋不顾身。

哪怕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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