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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要的拜访和采访,还总能在每周一早上递出一份规划合理的时间表,列出这一周已经安排好的行程和重要会议。
第二个是最会整理账目、最擅长数学的人——利兹。
她之前在魔法体育运动司的魁地奇联盟指挥部工作,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士,有些严肃,但实际上并不难相处。
九四年夏天,她曾经在世界杯期间出色地帮巴格曼完成了财务统计工作。在她成为罗宾的助理之后,各部门的补贴申请、预算申报、账单报销……终于都有了专门的审核把控和统计归档。
第三个则是某种意义上的‘熟人’——珀西。
他在选拔考试中作为最了解规章制度的人脱颖而出。
每次罗宾去开会之前,他都会帮她整理好各种资料,找出相关的条款和案例,方便她随时引用。如果罗宾的决策可能违反某项规定,他也会及时提醒。
他还特别擅长写发言稿。
第660章 试吃
多亏有了他们三个,罗宾才能从繁重的工作中稍得喘息,加班的频率也比从前少的多。
——就像五月中旬的满月夜,她也能到沼泽老屋,陪着卢平一起见证最后的结果。
白天又比之前更长了,晚上八点多窗外还没黑尽。
大家围着会议桌搞了个小小聚餐,边吃边聊天。罗宾还特地带来了芬兰人送来的云莓果酱和透明三文鱼给大家——主要是给唐克斯尝尝鲜。
那些云莓经过巫师的特别培育,即使做成果酱也不会彻底被打碎,只是会变成小颗粒,接触到舌尖时才会一粒粒爆开甜美的汁水;
透明三文鱼则是芬兰海域特有的无害神奇生物,鱼肉是果冻状,鲜美嫩滑。据说鱼骨头还会微微发光,在那边是流行的装饰品。
罗宾:" “其实他们还有一大批飞行驯鹿肉的罐头,想一起出口到英国来。”"
罗宾说:
罗宾:" “北极圈里的巫师用会飞的鹿送邮包,能一次驮很多东西。只是最近几年鹿的数量太泛滥,都快啃光了苔原。”"
西里斯·布莱克:" “还好是驯鹿肉。”"
西里斯接着说:
西里斯·布莱克:" “不过那个大角鹿头还是让我想起詹姆。吃那肉的感觉很奇怪。”"
唐克斯:" “他们居然还吃驯鹿?!”"
唐克斯咽下口中的东西,声音还有些含糊。
唐克斯:" “我还以为小时候爸爸讲的圣诞老人和飞天驯鹿就是他们那的——”"
罗宾:" “没错,是有传言说圣诞老人的老家在芬兰。可能那就是个爱发礼物的老男巫吧。我看他们那个白胡子魔法部长戴上红帽子就可以直接去假扮他。”"
西里斯·布莱克:" “也许圣诞老人真的会把不听话的驯鹿杀了吃掉。”"
西里斯笑了起来,样子跟他手边杂志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那是唐克斯刚买的最新一期的巫师周刊。罗宾和西里斯的合影占满了整个封面。
两个人当时正在参加一场晚宴。礼裙和西装格外凸显出他们无可挑剔的气质和面容,更加生动的是他们的动作神情:在闪烁的灯火与杯盏之间,照片上的西里斯正带着笑意对罗宾耳语,罗宾也被逗笑了,红唇轻绽。
没有粘腻的当众亲热,却比任何肢体接触都更能表现出两人的恩爱无间。
当了部长以后,稳定的感情生活也成了可以对外展示的一部分。巫师周刊在五月份就把他们俩评为了年度爱人,好像提前断定了今年剩下的六个多月里不会再有人超过他们。
每个看到照片的人都忍不住猜测西里斯在说些什么甜言蜜语,只有罗宾知道,其实西里斯当时在说斜对面出版社老板不停炫耀的虎眼石胸针像一只死蟑螂……
罗宾想到这里,看着面前漂浮在汤中的棕色蘑菇块,实在有点提不起食欲。
蘑菇是卢平的贡献,他上午刚从酒馆附近的林子里采来的。为了这点收获,他还专门一页页地比对了《欧洲蕈类大全》,几乎耗费了一整个白天……越是临近满月夜,他就越是紧张,以至于不得不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第661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此时此刻,夕阳把外面的沼泽和野草、灌木林都变成了橙红色。卢平的脸却是苍白的,好像真的又受到了满月期影响似的。
罗宾他们仨一直在聊天,只有他自己异常的沉默,每隔三秒就要抬头看看窗外。
卢平:" “我想你们最好还是走吧,留我一个人在这儿……”"
他终于忍不住插了句话。
西里斯·布莱克:" “我说,你不是真以为自己还会变成野兽吧?”"
西里斯指向反光的玻璃:
西里斯·布莱克:"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罗宾至今都还没完全看习惯他的新面貌,就连卢平自己也是一样。他端详着那张年轻健康的、没有疤痕的脸,仍然像是做梦一样。
唐克斯:" “你这次也觉得难受吗?没力气?”"
唐克斯看着他,把一只手搭在卢平的胳膊上。
卢平露出了一个苦笑——这表情让罗宾一下子又熟悉他了。
卢平:" “我确实有种身体不太舒服的感觉……但我现在也不确定到底是因为满月,还是因为紧张。”"
西里斯·布莱克:" “那个罩子连灵魂渣滓都能洗掉,更何况是狼人口水?!”"
西里斯看起来很想捣他一拳。
西里斯·布莱克:" “之前你不是还挺有信心的吗?”"
卢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但是罗宾读懂了那种神情——他不是怕变形,他只是太怕失望。
唐克斯:" “反正我们是不会走的。”"
唐克斯用一种不容商量的口气说。
唐克斯:" “无论如何,我们都陪着你。”"
卢平:" “……至少把你们的魔杖都放在手边吧。以防万一。”"
罗宾:" “你忘了我们俩是阿尼马格斯?”"
唐克斯:" “而我是傲罗!”"
唐克斯说。
唐克斯:" “你不可能伤得到我们。而且你是不会变形的。”"
她用力握住了卢平的手。
唐克斯:" “我知道你不会。”"
窗外最后的阳光终于缓缓消失在树梢,沉没在远方。天空渐渐变成了更深邃的蓝。
他们不再说话了。
屋子里越来越暗,只剩下了钟表的滴滴答答。
静谧的等待和紧张像看不见的鹅绒枕头闷在他们的脸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宾忽然看见卢平呼吸一窒——
在沼泽地永远挥之不去的夜雾里,一轮苍白的月亮已经朦胧地出现在天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