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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福德赶紧一个劲地点头，满眼都是挡不住的惧意。

加德文：" “等等，他怎么会弄成这样？”"

身为一个老傲罗，加德文至少有着充足的经验和基本的眼力：

加德文：" “——是他的头脑已经不清楚了，还是你一直在对他施行虐待和精神控制？”"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他们都不可能得到准确的证词。

乌姆里奇：" “这就是你们这些人的工作方式吗？无端揣测？！靠自己的猜想给人定罪？！”"

乌姆里奇因为气恼再次露出了她原本的声音。

她赶忙清了清嗓子，摆出一脸委屈模样：

乌姆里奇：" “这都是我父亲自己喜欢的！他就乐意穿成这样！”"

面对着还不如家养小精灵的老奥尔福德，她眼珠急转，为自己的话又加了个注脚：

乌姆里奇：" “他……他本来就是个节俭的人，什么都不舍得扔。再加上这两年身体不太好，就更觉得旧衣服才最舒服了……你快说话啊，爸爸！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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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巫2：" “啊——是！对……没错……没错……就是这样！节省……这才是最好的……”"

老奥尔福德一边匆忙地挥手比划，一边慌乱点头。这番动作让他身上已经疏松糟烂的衣服带起团团灰尘，他可怜地在那尘团之中呛咳起来。

乌姆里奇：" “噢，我虚弱的老父亲……”"

乌姆里奇装模作样地上前去帮他拍背，罗宾没错过她抬手的时候老奥尔福德本能地躲闪。

乌姆里奇：" “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快问吧！我爸爸得赶紧休息了！”"

罗宾：" “即使要问，也得单独询问，不可能当着你的面。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乌姆里奇看向福吉，福吉没有表态，但这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乌姆里奇：" “……那好吧，部长，我去厨房给你准备些茶和点心。”"

乌姆里奇从牙缝里挤出一丝笑意，最后转向她父亲：

乌姆里奇：" “——好好回答傲罗的话，爸爸……”"

罗宾：" “你是想威胁证人吗？”"

乌姆里奇：" “……我看你真应该到圣芒戈检查一下妄想症了，阿尔瓦雷斯。”"

乌姆里奇怨毒地盯了她一眼，转身往客厅另一头去了。

罗宾立即就挥动魔杖关上了厨房的门，还往上面施了个隔音的咒语。加德文那边已经开始了问话……

加德文：" “你的名字——”"

男巫2：" “奥尔福德，咳咳……奥尔福德·乌姆里奇。”"

加德文：" “你和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是什么关系？”"

男巫2：" “她是……是我的女儿，咳咳咳……”"

加德文：" “跟你们一起住的还有别人吗？”"

……

问题很常规，既是必要流程，也是最关键问话之前的心理铺垫。

但是即使是在乌姆里奇不在场的情况下回答这些最简单的基本问题，老奥尔福德的脸上也不见丝毫的放松。

他的身体僵硬，手指拧在一起，每说一句话都要借着咳嗽拖延时间，字斟句酌……

罗宾很快就发现还有一些令人不适的视线注视着这里。是墙壁上的那些猫装饰盘。

每个盘子里的猫都用硕大的圆眼睛盯着他们。

第303章 可悲习惯（加更）

毫无疑问，乌姆里奇肯定是有什么办法和这些猫沟通，让它们时刻当她的眼线……

耳中听着加德文那边的一问一答，罗宾开始在屋子里踱步。

她当然知道之前两次出现的根本不是乌姆里奇，更没有对老奥尔福德的证词抱多大期望。但是，如果说之前还都只是搅浑水和转移目标，现在她要做的就完全是傲罗的工作了——无论是给部长下格雷戈里奉承剂、还是对老奥尔福德的虐待，哪一种可能性都不能置之不理。

她的眼睛很快就扫遍了整间客厅里的所有细节，在看似无聊的走动之间，她的指节时不时地扣响墙壁，又随手拨动了架子上的几件摆设和花瓶。

没有任何异样。

加德文：" “她今天早上是什么时候出门去上班的？”"

男巫2：" “大概是……是七点五十左右吧，我差不多是七点三十五分把早饭端上桌的。我怕豆子煮过了头，所以一直看着时间……”"

罗宾又假装拌了一下，用脚尖踢开了最中央的地毯。

下面仍然是光秃秃的、毫无异状的地板。

加德文：" “那昨天傍晚呢？她是什么时候下班回家的？”"

男巫2：" “这……这我记不太清了……但是她要求……不，不，是我自己，我习惯每天傍晚六点钟开始晚餐。她昨天下班回来的时候我的鱼肉才刚刚下锅……”"

果然是家养小精灵一样的日子。

加德文：" “你说的这些都属实吗？她有没有威胁你做伪证？”"

男巫2：" “不，不，绝对没有……”"

老奥尔福德摆手的动作间露出枯瘦的胳膊，让他更显狼狈了。

加德文：" “如果你的女儿虐待了你，你现在也可以跟我们说。”"

没注意到猫盘的加德文仍然履行着傲罗职责，但是这话让老人像中了恶咒似的狠狠抽搐了一下。

男巫2：" “虐待？什么虐待？从来没有的事……我们生活的好极了，我可正在享受世上最幸福的养老生活——”"

他下意识地、毫无感情且异常流利地吐出了一长段的话：

男巫2：" “我的女儿，哦，多洛雷斯，一毕业就进了魔法部，前途无量，我们全家永远的骄傲……我最最优秀美丽的小公主……”"

咔嚓一声，厨房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乌姆里奇端着个托盘走了出来，上面摆着一套精美的茶具和一碟曲奇，不过只有一个茶杯。

乌姆里奇：" “快请坐吧，部长！真没想到你今天会来，所以都没准备什么配得上招待你的东西……只有一点自己家做的小点心……”"

她把东西放在了沙发边缘罩着褶边纱套的小茶几上：

乌姆里奇：" “伯爵茶，怎么样？是你平时最喜欢的……还需要再来点牛奶吗？”"

福吉：" “……不用麻烦了，多洛雷斯，我现在还不渴。”"

福吉尽量随意地说着，但他的表情已经再明显不过。

乌姆里奇显出受了莫大伤害的样子：

乌姆里奇：" “难道你真的要相信他们对我的污蔑吗，康奈利？！你觉得我真的会给你下什么魔药……还是在我自己的家里？”"

乌姆里奇：" “他们刚才已经问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相信我父亲已经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