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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来吗?”"
罗宾扬扬眉毛。
唐克斯:" “不就是再练一次潜行嘛,看我今天多勤奋。”"
两支魔杖同时点上了对方的额头,她们俩一起在空气中隐去了身影。
十几秒后,福吉和乌姆里奇刚一起从审判庭走出来,乌姆里奇就莫名其妙地脚下一软,朝着福吉身上扑了过去,手里拿着的墨水角度精确地扬了福吉一身。
福吉:" “你这是在干什么!”"
福吉恼火至极,一把将乌姆里奇推到了旁边。
乌姆里奇:" “不……天呐,我不是故意的,康奈利——”"
她手忙脚乱地举起魔杖,对准福吉的袍子——
呼!
火苗猛烈地蹿了起来,差点燎了福吉的眉毛。
福吉:" “你疯了吗!?清水如泉!清水如泉!”"
福吉在原地连蹦带跳,滑稽至极。
乌姆里奇:" “我不知道!——我明明是要施清洁咒的……”"
福吉:" “我看你还是先把基础魔咒搞明白,再回来当部长助理吧!”"
福吉终于熄灭了身上的火,穿着破破烂烂的袍子,顶着被熏黑的脸,气急败坏地走了。乌姆里奇慌慌张张地跟着一路小跑:
乌姆里奇:" “康奈利——康奈利——”"
第70章 各说各的(加更)
证人等候室里,布莱克终于发出了一阵真正的大笑。
就连卢平也面带笑容,注视着威森加摩最后的几个人影消失在转角的楼梯口。
囚犯西里斯:" “你看她,多有意思。”"
布莱克靠在门边,意犹未尽。卢平点了点头。
囚犯西里斯:" “还让人总是想盯着她看。”"
卢平立即收回了视线。
囚犯西里斯:" “不过有时候也有一点儿烦……”"
卢平:" “……没那么严重。”"
囚犯西里斯:" “也对,她毕竟是个傲罗,”"
布莱克又看了看自己的魔杖:
囚犯西里斯:" “要是太没性格了也很没劲,是不是?”"
卢平没说话,但这不影响十几年没怎么说过话的布莱克此时旺盛的表达欲:
囚犯西里斯:" “这感觉可真奇怪。”"
他说:
囚犯西里斯:" “我要是告诉你,我现在就想再见她一次……你觉不觉得我的脑袋可能出了什么问题?或许是因为摄魂怪的缘故?”"
卢平:" “当然没问题。你们本来就是亲戚,感觉亲切也正常……”"
囚犯西里斯:" “什么?”"
布莱克愣住了:
囚犯西里斯:" “亲戚?——你以为我在说谁?唐克斯?”"
卢平瞬间恍然,继而变得神色不安:
卢平:" “不……不是,没什么。是我误会了。”"
囚犯西里斯:" “你怎么了?”"
布莱克开始打量他的朋友:
囚犯西里斯:" “你还好吗?”"
卢平:" “我当然没事,我只是想说,我们应该去找邓布利多打个招呼,他大概还没走远。”"
卢平恢复了平静。
囚犯西里斯:" “好吧,走——”"
布莱克搂住了卢平的肩膀:
囚犯西里斯:" “找他打个招呼,再去看看詹姆和莉莉,然后去吃一顿庆祝——之后再陪你去学校收拾收拾行李,顺路还能再看一眼哈利!”"
卢平:" “在新闻正式登出去之前,我看你最好先洗个澡。”"
卢平笑了笑:
卢平:" “你现在看起来还和通缉令上一模一样。如果就这样走到大街上,恐怕会引起恐慌的。”"
在散发着死老鼠味和海咸味的某流浪汉终于开始收拾自己的时候,罗宾已经到了穆迪家。
比起睡觉,穆迪绝对更希望第一时间了解案子的情况,罗宾也深知这一点,所以敲门的时候根本没管时间。
整个房子的一楼都被摆满了窥镜,最大的一面放在桌子最中央,里面总有影影绰绰的人影在飘荡。
墙上贴满了历年来的通缉令、剪报……最显眼的是三张大幅地图,一张是各郡分区图,一张是地形图,另一张是整个欧洲,上面画满了各种各样的标记。
空气里味道混杂,带着辛辣和酸,也不知道穆迪是不是又喷洒了几种不同的防毒药剂。他吃剩的铁皮罐头壳在角落里堆成了一座小山,罗宾刚要施个消失咒,穆迪就阻止了她:
穆迪:" “不用管,那些是我特意留的——最近我正在研究一种麻瓜简易警报器,正好用得上。”"
他好不容易才从橱柜里翻出个杯子,仔细用魔眼盯了半天,还闻了闻,之后才用清水如泉注满水递给她:
穆迪:" “这样更保险些……唐克斯呢?”"
罗宾:" “她得回家去通知她妈妈,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
穆迪:" “她妈妈怎么样?咳嗽好些了吗?”"
罗宾:" “安多米达什么时候咳嗽过……”"
罗宾无奈:
罗宾:" “从我敲门到现在,你都已经试探三次了。我当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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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好与坏(加更)
穆迪瞪起眼睛:
穆迪:" “多问一句话——”"
罗宾:" “说不定就能在关键时刻救自己一条命!”"
罗宾抢着说了后半句,然后笑了出来。
穆迪:" “严肃点。”"
罗宾:" “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拿你的话不当回事,更没有不拿你当回事。”"
罗宾自己给自己拖了把椅子坐下。
穆迪:" “那就跟我说说吧,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刚才说,那个真正的告密小人是佩迪鲁?”"
穆迪也扯了一把木椅子坐了下来。
整个房子里都找不到任何一把软包扶手椅或者沙发,因为穆迪会担心有人会藏在里面,所有的海绵都早就被他扯了个干净。
罗宾就挨在几根硬木头条上,把从魁地奇球场到庭审的事情从头到尾全说了一遍。许多陈旧的疑点都被揭开,许多人的命运都在这十几个小时里被改变。
穆迪始终听得聚精会神,到了兴起的地方还要大骂两句。
直到最后。
穆迪:" “部里真是越来越乌烟瘴气。”"
他哼了几声:
穆迪:" “还好邓布利多干脆利落地把事情都解决了。”"
罗宾:" “是啊,你的老朋友,”"
罗宾说:
罗宾:" “我本来觉得他是个难得的聪明人,也足够强大可靠,甚至还会尊重别人、采纳意见——简直令人惊喜。毕竟作为一个领导人物,他的对照物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