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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我啊,不告而别算怎么回事!”
阿流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身上泛起细微的颤抖,不知在忍耐什么。
姚雪澄等着阿流反驳他、细数他的过错,没想到等了一会儿阿流仍是一声不吭,和平时那个能言善道的他判若两人。姚雪澄再也忍不住,起身冲了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阿流,声音发抖得失了分寸:“不要再躲着我了好吗……我知道你一直就在我身边,我感觉得到……你太会藏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他们都说你远走高飞,可能已经离开洛杉矶了,可是……可是你也舍不得我对么?所以你没有走远——”
“阿雪,”阿流打断道,“放手。”
“我不放!”姚雪澄更加用力地抱紧阿流,生怕他像泡沫一样消失,“这次你休想逃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气我跟你解约,但那都是误会,我只是想我们从头开始,不被那份合约束缚,我没有别的意思……”
阿流静静听着,没有反驳,更没有就此原谅姚雪澄,他只是自嘲地笑笑:“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松手。”
他再次命令姚雪澄松开,姚雪澄眼圈一红,咬紧牙关就是不放,阿流竟然直接伸手来掰姚雪澄的手指,他竟然敢!
姚雪澄难以置信,简直气疯了,两只手死死扣住阿流的身体,赌阿流不忍心下死手,哪怕他真的下死手,把自己的手抠烂,姚雪澄也打定主意不会挪动丝毫。
然而姚雪澄憋气努力半天,最后只是听见阿流轻轻叹息:“你啊,一点也不乖。”
滚烫的水珠从姚雪澄眼角落到阿流的手上,无声的放映包厢,把一切声响无限放大,阿流的耳膜似乎都被这掉泪的声音震痛,手背烫得火烧火燎的同时,姚雪澄竟放开了他。
“对不起……”姚雪澄泪如雨下,脸上却没有什么哀戚、哀求的神色,他惯于忍耐,难得爆发一次,仍然很克制,安静。
真是个傻瓜,阿流反身抱住了他。
姚雪澄浑身一震,泪掉得更凶了。
“看来我没冤枉你,你就是披着霸道总裁皮的哭包,”阿流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戏谑,可是很快他脸色一沉,幽幽地说,“不要和我说抱歉,也许该道歉的人是我,到现在我也搞不明白,该怎么和你解释,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就……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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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我我骗你,小情侣就这样互相骗来骗去。
最后三章日更,让大家一口气看个痛快,早就想加更,无奈没上什么好榜,对不起大家了。
第107章 乱梦
一听阿流的话,姚雪澄心中陡然升起不祥的预感,很难说明白这感觉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阿流非同寻常的神色,或许是来自他嗓音的低沉,或许只是他一贯的瞎担心又在起作用,仿佛有什么在暗暗警告姚雪澄,不是解约的事,一定是有什么更重要却被他忽略的东西,导致了阿流这次的失踪。
他想问有什么不能在这讲的,最后却还是放弃了。他真的怕了。
二人走出包厢时,前台的那个女孩显然也被阿流吓了一跳,她料不到自己的包厢竟然潜入了不速之客,这不速之客又恰好和自己的偶像长得一样,几度想张嘴问个明白,阿流却直接从她眼前走过,大摇大摆地拽着姚雪澄往前走,彻底无视了她。
姚雪澄心里又是一惊,如果是平时的阿流,面对这种情况一定会上前和女孩开几句玩笑吧,就像当年在查尔兹餐厅那样——想到这,姚雪澄脚步一错,差点绊倒自己。
乱了,都乱了,他竟然如此自然地把金枕流做过的事,安到阿流头上。
虽然早已认定他们是同一人,但是……
“怎么了?”前方的阿流停了下来。
姚雪澄摇头,转移话题道:“我们……现在是去哪?”
“去我近来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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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雪澄精神一振,来了兴趣:“这段时间你到底去哪了?我一直在找你……”
为什么躲着我?姚雪澄差点问出口,可是看着阿流变得更清瘦的背影,他忍住了。虽然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阿流想必也不好受才会短时间内暴瘦。
他今天穿着宽大的风衣,夜里风一来,衣服贴紧身体,衣摆猎猎舞动,勾勒得人清峭不少,仿佛随时可以御风而起。
姚雪澄害怕他真的飞走,再次从自己生活消失,像现在这样握着他的手还嫌不够,用力一攥,力气大得前方的阿流痛嘶一声,回过头问他:“还在生我的气?”
这句话难道不该是姚雪澄说的么,他一直以为阿流失踪是生气他提出解约,为什么好像听阿流的意思,应该是反过来?
“其实我也生我的气,”阿流头微垂,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所以才叫你别找我。”
“我的确应该生气,”姚雪澄故意板起脸孔,“我气你太残忍,明知我多怕失去你,明知我已经失去过一次,却不告而别……”
阿流却脸色一变,冷笑道:“你上一次失去的真的是我吗?为什么你可以这样顺理成章地欺骗自己,认定我就是金枕流呢?”
姚雪澄不爱听这种话,断然道:“我不管命运和我开什么玩笑,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让你忘记了‘金枕流’的记忆,但于我而言,答案早就在那,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金枕流,我用我的身体、我的记忆、 我所有的一切感觉到,你就是他,还有什么比这更强有力的证明呢?”
“有,”阿流近乎惨笑道,“金枕流自己。”
姚雪澄愣住:“怎么可能,他都……都……”
“死了快一百年,我知道。”
阿流不再说话,沉默地领着姚雪澄往地铁站走去。
洛杉矶的冬天本算不上严寒,对于习惯东北寒冷的姚雪澄来说,只能算深秋,可此刻默不吭声走在遍布流浪汉的大道上,姚雪澄却感觉到比故乡还冷的寒意。
姚雪澄能感觉到阿流要说的是个大秘密,不然阿流不会拉着他穿过街道,走进地铁站,回他落脚的地方才肯说。一路心都像压了一块秤砣般惴惴不安。
在洛杉矶,主要的出行工具是汽车,地铁反而坐的人少,两人进站后找了个位置坐下,车厢里空空荡荡,让二人之间的安静显得如此醒目。
姚雪澄几乎要被这份安静压得喘不过气来,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缓解气氛,他总感觉多日不见的阿流像变了个人,变得像……
脑海里灵光一闪,几个过去的画面迅速从姚雪澄眼前滑过,他几乎要抓住什么了,地铁却忽然启动,他一下子没坐稳,砸在了阿流肩膀上。
“很困?”阿流问他。
姚雪澄硬着头皮撒谎:“有点……”
“那就睡吧。”
姚雪澄本来不想睡,但是连日的劳累和失眠,加上车厢的摇晃,让他根本抵抗不了本能的困意,何况枕在阿流的肩膀上,熟悉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