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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撒谎,不会放手是我的选择,但你如果有好的出路,我也不会拦着你,那是你的选择。”

“什么你的我的,别跟我绕,我只问你,”阿流手上的力度加大,引起姚雪澄微麻的疼痛,“如果我走了,你还要找谁当替身?我不信你能找到比我更像金枕流的人。”

他在比什么?阿流自己都想嘲笑自己,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

姚雪澄默然不语,他回答不了,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考虑过再找替身,怎么会这样?

他不敢和阿流直视,怕被阿流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预案,不像个身经百战的总裁。目光一阵乱飘,想要飞出两人之间的方寸之地,却偏偏被阿流身上灰粉的西装黏住了。

这套衣服是他找人按记忆中金枕流的模样定制的,他最知道金枕流身体每一寸的尺码,制完之后姚雪澄想象过阿流穿它的模样,他想阿流穿了总该会些不合身的地方,提醒他阿流和金枕流到底是两个人。

可阿流总也不肯穿,他嫌西装太拘束,为什么今天偏偏穿上了,还被他穿得如此合身,仿佛是根据他的身材定制的?

那个疑问再次浮上姚雪澄心头,人和人的相似,会连这些都做到吗?

姚雪澄抓住阿流的袖子,磕磕绊绊地问:“这件衣服……你、你不是不喜欢吗?为什么穿它?”

阿流不乐意他转移话题,但还是皱着眉回答:“也没有不喜欢,就是……”不想和金枕流太像。

只是这样的心思太违反替身的职业道德了,他不能说。

至于为什么穿,这还不明显吗?阿流心里气得呲牙咧嘴,嘴角却带笑道:“我想穿就穿,不想穿就不穿呗。合约可没限制我的穿衣自由。”

姚雪澄这个木头脑袋鱼眼睛,看不出他在示好吗?阿流觉得自己简直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索性不抛了,阿流不等姚雪澄反应过来,就直接拉开了他的裤链,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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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上了书架人也这么少啊,哭泣

第87章 燃烧的雪

姚雪澄吓了一跳,来不及管自己的拉链,拉着阿流的手腕往上提:“你干什么!”

“干点让你爽的事呗,”阿流翘起嘴角,炸毛的姚雪澄表情比平时的冰块脸生动多了,很有意思,“没有男人讨厌这个。”

“我不是问你这个!”姚雪澄简直要疯了,他们俩才互相袒露了各自的童年创伤,他听那些贫民区的过往听得心痛得要死,阿流却用那些创伤来讨好他?这个人怎么能对自己、对他如此残忍?

姚雪澄受不了,他要真能爽起来,和那些欺负过阿流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你根本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不是姚总你让我守好替身的本份么?我这回可没有乱演,也没有即兴发挥,从前你命令我穿他的衣服我都当耳旁风,如今我穿上了这身你最想看的西服,愿意帮你咬出来,你为什么还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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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雪澄越听越气,一边去拉自己的裤链,一边咬牙切齿:“因为我只是你金主,不是畜生。”

“都说我已经好了,不在意这些的啦,”阿流锲而不舍地扒他裤子,“放轻松,不然拉链卡住那里就麻烦了。”

姚雪澄哪肯听他的,两个大男人为了争夺这块“交通要道”,都使出了彼此最大的力气,就听呲啦一声,姚总的名牌裤子拉链在二人的角力中从裤子上扯落了,啪嗒掉在地毯上,宣告阵亡。

房间里一时寂静。

雪恩眼睛在两个二足兽之间来回看了几轮,突然喵了一声,就着这声猫叫,阿流哈哈大笑,笑得倒在床上。姚雪澄笑不出来,捂着门户大开的裤子,羞怒交加,脸上强压怒气,脖子却一片血色。

憋了半天,姚雪澄才挤出一句:“我去换条裤子。”

“换吧,”阿流伸长手,抓住姚雪澄裤子一角,“就在这换。”

姚雪澄凶他:“你闹够了没有!”

阿流知道姚雪澄色厉内荏,并不害怕:“没有,别走,在这换,你陪我嘛。”

他那语气完全是在撒娇,姚雪澄最听不得这种,只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和裤子,赶快逃出卧室。

其实不过是最内的短裤露出来,根本比不上他们平时的尺度大,可姚雪澄就是莫名感觉羞耻和负罪感,内心深处还隐隐作痛,阿流越是不当回事,他越觉得难受,如果他能早点遇到阿流,是不是阿流就不用经历这些了?

这样的心情如此熟悉,更叫姚雪澄分不清,自己到底觉得亏欠了谁。烦死了。

姚雪澄一团乱麻解不开,阿流却正瞅准他恍神的瞬间,纵身扑过去,一把扯下他岌岌可危的裤子,等姚雪澄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阿流扑倒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地毯厚重,他倒没有摔着,只是下面凉飕飕的,阿流举着他的长裤得意洋洋地朝他眨眨眼:“感谢我吧,帮你换下来咯。”

谢个屁,这个混蛋!姚雪澄作势要鲤鱼打挺,哪知道阿流动作更快,歘一下抓住他里面的裤子,二话不说低头咬了上去。

“你!呃啊……”

要命的地方被治住,骂人的话瞬间断了片,房间里似乎响起了雨声,密密地虫鸣一般。

姚雪澄头皮发麻,昂贵的地毯被他抓揉成抹布,他徒劳地动了动,试图踹开始作俑者,可是一低头,正好和阿流抬头的湿润眼神撞车,轰然爆炸的火星子燎得他做不了任何反抗,只能仰头承受,发出一些羞于见人的动静,大脑再无容量思考其他。

阿流很满意姚雪澄的反馈,他这个老板,做的是包养人的事,想的却比他这个被包养还多。所以他总一言不合就和他做,做的时候姚雪澄没机会想那么多,他自己也会暂时放下替身相关的纠结。

可是近来这招的作用越来越微弱,他们身体还是契合的,只是做完并不会万事大吉,两个人躺在床上背对背,都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中间的被子空出一条走廊,会漏风,很冷。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本该一回来就继续的活动,中途变成了谈心,他其实不喜欢讲过去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早已不是那个怕走夜路,怕身后的脚步声,怕妈妈打骂的小孩了。

可看到姚雪澄的脸,阿流莫名就想说出来,阴暗地期待他流露出心疼的表情,那种近似爱的神态。

完事后,阿流直起身,不顾姚雪澄的劝阻,仰头咽下那些东西,味道本身当然没什么可说的,但很干净,小姚总也很干净(尺寸也很可观),和本人的名字一样,澄净的雪。雪在他嘴里燃烧。

阿流揉了揉自己过于用功的酸痛下巴,就听躺在地毯上的姚雪澄有气无力地骂:“神经病……怎么能吃下去……”

“补充蛋白质啊。”阿流戏谑地一笑,趴到姚雪澄身上,“我只是想告诉你,是你的话,咬也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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