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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奇怪的是没闹过什么绯闻。
“哎,玛格丽特,你没听说吗?”亚瑟一副惊讶的样子,假惺惺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哎呀怪我怪我,不该在淑女面前讲这些。”
他越这么说,越叫人在意,何况八卦本就是好莱坞圈内交际的硬通货,没人不想知道更多。这下不仅玛格丽特,其他人也纷纷催促亚瑟快说。
“吃醋?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亚瑟你怎么哑巴了?快说啊,不说你就是不把我们当朋友!””
“泽尔好久不演戏了,难道和这有关系?”
“这个助理居然是野蛮的黄皮,我们说话他听得懂吗?”
“听不懂吧,我刚听泽尔都是和他说中文。”
“泽尔居然会中文?!”
舞池重新奏起音乐,女歌手的声音在每张开合的嘴里穿梭,姚雪澄看着那些白色的面孔朝自己投来审视的视线,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那些人仿佛闻见血腥气的秃鹫,没有把他当做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样供他们取乐咀嚼的死物,连带金枕流也获得类似的待遇。
这就是他不想让他们的关系曝光的原因。从纽约回来的路上姚雪澄千叮咛万嘱咐金枕流,注意言行举止,保持原状,不要告诉其他人他们关系改变了,他不在乎什么名份。
哪怕他心里累积了二十年的爱意恨不得喷薄而出,姚雪澄也得竖起堤坝,拦住自己。
虽然金枕流说没关系,但同性恋,还是黄种人和白种人之间的恋情……想想金翠铃和雷纳吧(他们还是异性恋呢),这些不利累加在一起,无疑会引起轩然大波,成为压在金枕流身上的无数根稻草之一。
姚雪澄不想赌哪根稻草是罪魁祸首,他只想扼杀一切导向死局的可能。
“威尔逊先生您说笑了,”姚雪澄冷静地打断众人的议论,“我只是一个助理,林德伯格先生想和谁跳舞,是他的权利,我无权干涉。”
他特意退开一步,让出金枕流身边的位置,做出请的姿势,亚瑟并不领情,轻佻地笑道:“别,我怕。”
他故意停顿一下,又说:“怕染上一些不干净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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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我又回来了,小猫咪想我了没有?(叼玫瑰)
金:杀了他吧。
姚:杀了他吧。
第50章 在日光里拥抱接吻
众人闻言一片倒抽冷气,都下意识离金、姚二人远了些。
金枕流笑容渐收,目光一片冰寒:“看来这里并不欢迎我们,阿雪,我们走。”
“是。”
“别急啊两位,”亚瑟甩甩下巴,夜总会的保镖们听话上前,用一排肉墙挡住二人去向,“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也不会做诬陷人的事。”
他抬手往人群一个角落指去,高声道:“总编大人,别窝在那了,该你登场了,来说说你都看见了什么。”
被亚瑟称作“总编大人”的白人男子拨开人群,走到灯光聚焦处,摘下软呢帽,朝众人欠身行礼。他自称姓“柯林斯”,彬彬有礼,相貌尚可,但在俊男美女的好莱坞明星面前不算出彩,唯有一双灰绿的眼睛,笑起来都冷漠得叫人心惊,一身风衣风尘仆仆,和华服璀璨的夜总会格格不入,看起来完全不像来这里取乐的。
然而金枕流和姚雪澄看见此人却都吃了一惊,互相对视一眼,震惊这位纽约卡拉美尔出版社的安东尼·柯林斯,为什么会出现在洛杉矶的夜总会。
“鄙人在前来洛杉矶的路上,有幸与二位同乘一架飞机,”安东尼朝金、姚二人微微颔首,“二位举止亲密,不似平常友人,中途飞机遇到颠簸,甚至搂抱在一起,实在……有碍观瞻。”
人群又一阵骚动,原本在跳舞、喝酒的其他人,也不禁停下手上动作,冲这边观望起来,更不用说亚瑟身旁那些狐朋狗友,脸色大变,窃窃私语,有的甚至拔脚就走。
“他们俩果然是……同性恋!”
“太可怕了,泽尔竟然是同性恋?银幕情人全都是骗人的!”
“好恶心,我竟然和同性恋搭过戏?难怪我最近身体不适,原来早就埋下病根?!”
“你这算什么,我还参加过他家的宴会、吃过他家的食物呢,上帝啊,原谅我和罪人有过纠葛,不行,我现在就去教堂找神父忏悔!”
自诩文明的白人们,在“同性恋病毒”的威胁下,各个吓得面如土色,求神拜上帝,可悲得令人发笑。始作俑者安东尼倒是没什么惧色——他当然没有,他自己本就是一名同性恋。
姚雪澄不明白,为什么此人身为同性恋的一员,却出卖自己的同伴,亚瑟给了他什么诱人的条件,竟让他做出这种事?
不过现在也没空管安东尼,姚雪澄此刻只想停止这场闹剧,否则等这些好莱坞的大腕离开,他们俩的绯闻就会传遍整个圈子,别说韦伯影业,好莱坞所有制片厂都不会给金枕流机会,非把他逼到穷途末路不可。
姚雪澄眼疾手快,抓起桌上一只酒瓶,猛地砸向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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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刚刚议论纷纷的人群仿佛演了一出活生生的默片,嘴巴张着,喉咙却被惊吓扼住,发不出声音。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姚雪澄身上,他拿着只剩一半的酒瓶,对众人冷声道:“闹够了没有,随便冒出一个人说点什么耸人听闻的新闻,诸位就信以为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柯林斯先生是调查局的探员呢。”
“可他是纽约卡拉梅尔出版社的总编,”有男士弱弱反驳,“卡拉梅尔出版社历史悠久,他家总编在文化圈都是响当当的——”
“你都说了,纽、约、的出版社,”姚雪澄如电的目光刺向那位男士,看得对方缩成个鹌鹑,“纽约人来管我们洛杉矶人的事?”
这话显然有点没道理,但姚雪澄本就生得眉眼锋锐,气质冷酷,平时全靠姿态低、处事圆融拉近与众人的距离,真要拉下脸,迫人的气场便百倍反扑,活阎王似的,一时间竟无人敢反驳。
只有一人这时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金枕流轻轻拉起姚雪澄抓住碎酒瓶的手,睫毛低垂,目光怜惜地拂过他手上被飞溅的玻璃渣割出的血痕,搔得姚雪澄脸上有点绷不住。他想挣脱金枕流的手,金枕流手却暗中使劲,抬眼对姚雪澄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动。
什么意思?姚雪澄心下暗惊,他想干什么?可别整什么幺蛾子。
“真是不小心。”金枕流从容不迫,俯身用嘴唇轻碰姚雪澄手上的细小伤口,仿佛只是行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吻手礼,却在所有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柔软的触感没有在姚雪澄手上过多停留,金枕流拿出手帕,流畅地替姚雪澄包扎好,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下,轻拍他的手背,嗔怪道:“耍狠也别伤到自己,对自己好一点吧,阿雪。”
金枕流什么露骨的话也没说,动作也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