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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

明英靠了一声,甩开他的手,上一秒还天地日月可鉴,这一秒就说:“你烦不烦。”

“因为我的德语老师是这个专业。”Silas笑着回答:“算是自然而然。”

明英:“你好厉害,做什么都能成功。设计、爬珠峰……”

Silas不赞同,他说:“明,我二十岁的时候和你一样。”

“……”

明英停下脚步。

“和我一样?”明英笑了一声:“大哥我现在什么样?”

Silas:“明,你正在修正自己走的路。”

你别说,不愧是大人物,说话就是好听。

明英好奇:“那你是因为什么就不做这个了?”

按照Silas的天赋、背景,如果继续在这行深造,估计成就也可以直逼Thomas了,没错,明英同学对Aston先生就是这么自信。

然后他就听Silas说:“没有为什么,因为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明英:“能说吗?”

Silas看他一眼:“想听什么?”

千载难逢的机会,明英摸摸下巴:“嗯……就从你二十岁开始好了。”

Silas就笑着讲:“二十岁。我二十岁,进了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同年参加一个项目。”

“拿奖了?”

Silas摇摇头:“因为临时更换了责任人,现场出事,再加上我不配合更改图纸,对方律师把我告上了法庭。”

明英靠了一声,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他想象了下Aston先生在被告席上的样子,忽然不厚道地笑了:“有照片吗?”

Silas:“有。”

“哈?”

“有新闻,你可以搜下。”

那是一张有些模糊的图片,不过依稀可以看到站在被告席上的青年的模样,西装领带,冷眉俊目,身姿非常挺拔,身上有很强烈的锐气。

原本打算欣赏下Aston先生落魄模样的明英同学啧了一声,然后说:“我老早就想说了,你年轻时候看着好装逼。”

从那张毕业照,到爬珠峰照,再到这张被告席上的照片,都好像在拍时尚杂志一样装逼。

Silas听着这形容,有些无奈:“明,我当时其实非常难过。”

明英就说:“难过也难过的这么帅。”

Silas笑了下:“谢谢。”

明英又问:“你家里人不管你吗?就这样让你被告了?”

Silas:“我父母有很多孩子,他们不会关注一个小建筑师的生活。”

明英:“……”

明英:“这也太过分了。你不生气吗?”

“当时应该有过愤怒。”Silas说:“不过总有比愤怒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明英却很生气:“那我不要见他们了。我给你道歉,之前我还想着要见他们跟你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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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as揽着他往前走:“顺其自然。”

明英想了想,又问:“所以你就去修了法学学位?想一雪前耻?看来校董先生气性也挺大。”

然而Silas勾唇,说:“是因为那次事情给我一个教训,在美国,一个法学学位的价值,有时候比黄金要来的有用。”

明英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又问:“那然后呢?你想转行去做律师吗?”

Silas:“没有,我发现单纯做律师也不行。”

“什么意思?”

Silas摇摇头:“即使做了律师,也会发现还有很多问题,以那时的身份没办法解决。”

明英像好学的孩子一样好奇他的过去,追问道:“比如呢?”

Silas:“比如涉及到政/府、党/派的争端官司。”

啊这……

Silas眯了下眼,似乎是在回忆,但很快,他就看向明英,说:“明,我的二十岁就是这样,平淡,没什么好讲。”

呃,被告上法庭、和政/府打官司,可真是“平淡”的二十岁……

明英心虚:“我的二十岁,打游戏、打球……”

Silas笑了一声。

两人绕着河边往下走,有鸽子停在他们脚边。

明英消化了一会儿,咳道:“咳咳,那后来呢?直接就决定回学校?”

Silas说:“年轻时我没考虑过要留校。”

明英愣了下。

“对我来说,这更像是一种默认的路线。”Silas看他:“就好像你的人生是早已规划好的版图。至少那时候,我是这么想。”

“那为什么留下来了?”明英无比好奇。

Silas:“是我的导师,他要建一所实验室,没办法获得批准。”

“……你说AMSL?”

Silas点头。

明英睁大眼睛,这所全球闻名的实验室,原来是这么来的。

明英心内震撼,他震撼地讲不出话,同时,他也在思考:“这会涉及到很多人,是吗?”

Silas:“涉及到资金、以及各种关系中,如果要做一些让一部分人受益的事,必然会让另一部分人反对,这都很正常。”

明英脑补了美剧里勾心斗角的画面,一时之间感叹果然无论东西方,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我听懂了,但是听起来很难。”

Silas实话实说:“确实并不容易。但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算难,当时比较困难的是要抽空学习更多的专业知识,不仅限于法律。”

明英适时发出鼓励:“但你做的很好!”

Silas笑了下:“嗯谢谢。”

脚边的白鸽飞走了,于是他们又继续往前走。

明英:“我好像听Thomas提起过,你带过学生,是吗?”

Silas:“第一批实验室的学生。”

明英就看着他:“没看上一个?”

Silas皱眉:“明?”

明英摆摆手:“哎呀我开玩笑的,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你觉得意义是什么?”

“什么?”

“就是,你现在做的事情的意义。”

Silas毫不掩饰:“开辟N大的未来。这就是意义。”

明英大约懂了。

Silas想做的事,一个简单的建筑设计师没办法做,一个普通的律师、或是法学院教授都没办法做,只有站的越高,看的够远,才能做成。

因此,舍弃一个爱好、一份理想,转而周旋于各种复杂的关系之中,对他来说好似没有什么不可接受。

认清现实、不做理想主义者,又何尝不是一种理想主义者。

同时,明英也突然意识到,站在自己眼前的,是将来会在世界顶级名校的百年校史里、留下姓名的人。

那一瞬间,他很恍惚,自己竟然跟这样一个人手拉着手,在泰晤士河边散步?

命运,真是神奇的东西啊。

明英:“那我呢。”

“什么?”

“我的意义是什么?”

Silas:“你们有你们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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