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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理智告诉自己，江女士才刚刚苏醒，不会知道发生在他精神海里的事情，应该只是在发现家里有陌生兽人的气味和精神力波动才会出手，但秦寂还是……
会生出些许的，心虚。
毕竟江淮乔和岑序不论从什么方面来看，都是秦寂没能来得及报恩的恩人。
所以秦寂刚才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淮乔的问题。
来历其实好说，但是身份和目的……
并不擅长吐露心声的秦寂用大拇指默默按压眉心，深深呼吸。
欲言又止。
……
因为秦寂的意识突然离开精神海，江野以为出了什么事也跟着醒来。
他睡着时是趴在休眠仓上的，睁开眼就发现袖珍可爱的黑足猫虽然还闭着眼睛悬浮在休眠仓里，但自家妈咪的精神力却已经抵在了大老虎的要害处。
他立刻跳下休眠仓，脚底抹油冲下了楼。
江淮乔的精神力搭在狸花大猫猫的脑袋上，在江野勾着尾巴尖慢慢吞吞往楼上走的时候，用精神力把自家儿子认真检查了一遍。
确实是长大了，但也的确是有点太大了。
江淮乔昏迷的时候，江野已经十八岁，眼看着要上大学的年龄，精神海发育也很稳定，再有个一年半载的，肯定就能顺利迈入成年期。
所以她才会提前准备好能让江野离开地球的飞行器和所需能源。
但那个时候的江野，体型可远远没有这么夸张。
这看着哪还像是猫，说是小一号的豹子都不为过。
就算是放在体型通常会比较大的兽人联邦，江野这只猫也着实是大得有些夸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淮乔掀开自家儿子因为心虚用力闭起来的猫耳朵：“来吧，和妈妈说说，都发生了什么？”
江野的爪垫在楼梯台阶上搓了又搓，平日里很是直白的猫这会儿面对自家妈妈也变得有些吞吞吐吐。
江淮乔的精神力在大只猫崽的身上一下一下捋过，揉揉江野软乎乎的腮帮毛，很平静地说道：“小野，你知道的，妈妈永远不会指责你。”
“妈妈只关心你在选了一条很难走的路后，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吃苦，现在的变化是好还是坏，有没有什么没办法解决的问题，有没有需要妈妈帮忙的事情。”
江野其实是有点担忧，害怕面对自家妈咪的。
因为他的确是违背了妈妈的意思，辜负了妈妈为他辛苦谋划的安排，为此也真的走了很多很多的弯路，才能重新站在妈妈的面前。
但妈妈醒来后没有指责，没有质问，也没有叹息，而是在关心她的小猫在她睡着的时候，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好好生活，好好长大。
江野超大声地吸了吸鼻子，继续蹭妈咪。
他的妈妈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江淮乔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江野吭声就先被用力蹭了好几下，精神力给了猫的后脑勺一巴掌：“等会儿再撒娇，快说！”
“……喔。”
江野乖巧又老实地将自家妈妈的精神力驮回到休眠仓旁边，重新跳上去趴下来，前爪后腿耷拉在休眠仓两边，下巴搭在探视小窗上。
“那天妈咪你陷入昏迷，我第一时间用精神力稳住了你的精神海，但是很快你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变化成了兽形，情急之下，我还是把主意打到了飞行器上……”
“后来……再然后……之后……”
江野对着妈妈有说不完的话，摇晃着身后的猫尾巴，把这两年来发生的事情说给妈妈听。
在说到奶奶时，江野的耳朵不由耷拉下来，猫尾巴也啪嗒一下蔫了。
江淮乔揉揉猫脑袋又拍拍猫脊背，最后捏捏猫爪垫。
“奶奶肯定偷偷回来看过小野很多次，见咱们小野把自己照顾得特别好，甚至在猫群里混的……唔，风生水起，还当上了老大，这才放心离开的。”
“她一定特别为咱们家小野自豪，所以才会放下担忧，去找自己的家人团聚了。”
“奶奶啊……辛苦太久了。”江淮乔说起那位救起她，十几年来朝夕相处彼此陪伴的老人，轻轻叹气，“这么些年，一直都很想他们。”
江淮乔的精神力也落在休眠仓表面，搭在探视小窗上，用另一种奇特的角度看着自己的身体。
“就像你想念我，想念奶奶一样。”
江野用力点头：“嗯嗯，我明白的！虽然刚想起来的时候真的很难受，但是秦寂——”
江淮乔的精神力特别人性化地做了一个转过来“看”向猫的动作。
江野眨眨猫眼：“……嘿嘿。”
江淮乔还没说什么，江野立刻支棱起身体，全方位朝着自家妈咪展现猫的身姿：“妈咪，你看我现在的体型还有耳朵毛，胸脯毛——这些真的都很像是缅因唉。”
“我爸爸真的是缅因猫吗？明明妈妈之前还和我说过，觉得缅因猫呆呆笨笨傻傻憨憨的……”
江淮乔：“你之前不也说过动物园里的老虎像傻狍子？”
“可是秦寂又不是动物园的老虎！他多帅呢！”江野理直气壮，“虽然有时候老虎脑袋的确看上去傻傻的，性格也转不过来弯，但我那会儿一眼看见他，就觉得他这头老虎完全是猫的菜！”
“同理。”江淮乔学着自家儿子的语气说，“你爸爸虽然看上去呆呆笨笨叫声嗲嗲一副好脾气富二代傻猫的样子，但其实很有担当，认真起来的时候非常帅，我当时揍过他之后，就觉得这只猫完全是我的菜。”
“唔……说起来，我儿子这种顾左右而言他，动不动就撒娇的样子，根本就是一次完美的基因遗传。”
江野努着小猫嘴。
江淮乔的精神力抬起来，捏住了江野的小猫嘴。
江野用猫脑袋蹭蹭贴贴妈妈的精神力，发出带着明显笑意的咪咪呜呜。
“好了，妈妈知道你的意思了。”江淮乔拍拍儿子的猫脑袋，“妈妈过几天会和这位秦先生聊聊的，到时候你也过来听。”
“啊？”江野歪头，“我也听吗？”
“你虽然避开那位秦先生的身份没说，但休眠仓上的这个医疗仪，是几十年前人类联邦走黑市卖给兽人星盗的东西，这东西出现在这，那位秦先生的身份就算不是灰色地带的星盗，恐怕也不一般。”
江淮乔的精神力轻点江野的猫鼻头。
“妈妈离开星域太久了，还不知道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当初我被截杀好歹算是大事，这位秦先生肯定知道些，总要先了解一二。”
“那其实也不用等两天。”江野张大嘴打哈欠，“今天就可以的呀。”
“而且……秦寂其实知道的的确很多，他以前……唔，哎呀，这个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和你说吧！”
江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