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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
眼尾湿润,宁依拥着楼时宪,将他压倒在床上。
楼时宪环住纤细的腰,嘴唇擦过宁依耳畔,轻叹一声。
“宁依,我不是真的没有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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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疑似性冷淡最无助的一集(x)
第140章 完成
系统在工作中需要保持冷静, 不动用太多情感已经成为了楼时宪的底层代码。他见过太多的爱恨情仇,所有情绪在他眼里都可以量化为具体的数值。
站在旁观的角度去剖析人类的情绪,将不同的情感一项项拆分、赋值。拆分得越清楚,面对相同的情感时, 就会越变得平静。
后来平静成为了麻木。
如今身陷其中, 搁置已久的神经被触动, 楼时宪对情绪的把控好像又没有那清晰了。
他不能明确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心, 又是什么时候, 在宁依一次次的注视中越陷越深, 再难抽离。
以往用来束缚宁依手腕的领带, 这次蒙在了盈着水光的眼眸上。
视线被剥夺,身体其他的感官放大, 宁依僵硬着身体, 不敢乱动。
“我说过, 如果你再咬手臂, 我会给你买止咬器。”楼时宪轻声道。
小兔子寻循着声音向前,柔软的脸颊贴上楼时宪的肩窝, 难耐地蹭了蹭。
失去视觉,不知道为什么,连带着手语也做不出来。唇瓣贴着温热的脖颈,蹭过下巴,吻住楼时宪的唇。
抱住怀中乖顺的兔子, 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宁依小臂上的淤痕。
宁依靠在楼时宪怀中轻颤, 楼时宪吻着他的耳尖道:“被情绪控制时做出决策很容易产生失误, 所以我吝啬于表达情感,习惯了克制,不过那不代表我没有喜欢的、想要的。”
“或许我的欲求的确不多, 但……里面一定有你。”
楼时宪低下声许诺:“宁依,我不会轻易离开。”
泪水顺着领带的缝隙滑落,宁依抬手搂住楼时宪的脖颈,贴近他,吻着他,像是要将自己融入楼时宪的骨血。
……
豹族被狼族和狐族联手打压,接连失去西区的地盘,再难维持往日嚣张,只能牢牢守住中央区最后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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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没什么动静的虎族突然出动,和狼族狐族站在同一阵营。
三个家族合力下,短短数月,豹族就被踢出中央区,最后彻底退出晋城。
此间事了,正是狼族年中述职期间,宁依的身份从贴身保镖一跃成为南区主管,不再归内卫部管理。
他的工作可以直接向族长汇报,由族长决定奖惩。
原本隐藏在主人身后的影子,不知不觉站在太阳下。
很多人第一次正眼看向宁依,发现他不只是保护主人的凶狠杀器,宁依具备良好的管理能力,能够将偌大的南区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有几分游刃有余。
不等大家刮目相看,没过多久,又有人发觉,宁依的身份,似乎也不只是族长的左膀右臂和得力干将那么简单。
某日,季氏集团的员工在路过董事长办公室时惊鸿一瞥,看到宁主管进去汇报工作,门还没关上,他们的董事长就站起身,牵住了宁主管的手……
短短一个早上,八卦就传遍了公司。
其实细想来,这两个人不论去哪儿,都一直都住在一处。以前还能说是宁依作为护卫,要贴身保护族长的安危,但现在宁依换了岗,仍兼任着保镖的职责,怎么看,这里面都有大问题。
公司的人盯了一周,很快确定,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打算避着他们!
族长和宁依的行为举止早就暧昧的没边了,反而是他们发现得太晚。
会议室里,殷姝苒利落地在合同上签了名。
豹族中心区的地盘被虎族吞并大半,西区离虎族本家太远,虎族也不贪多,就此收手。
狼族和狐族划分了西区地盘,共同管理。
“合作愉快。”殷姝苒微笑。
客套话说完,她又换了副表情,调侃:“今天怎么不见你家的小兔子。”
“他在南区。”楼时宪合起文件道。
殷姝苒挑眉:“你没把人安排在身边?”
“他不需要一直待在我身边。”楼时宪道。
“说不定人就想一直待在你身边呢?”殷姝苒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公司传言不断,上层也没管过,楼时宪和宁依的这点消息早都传出去了。前两天还有族里的族老,忍不住来楼时宪这儿试探口风。
楼时宪道:“你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殷姝苒笑得灿烂:“我这是为了探到消息,好提前准备贺礼。”
楼时宪笑了一声:“有情况一定第一个给你送请帖。”
……
城市另一端,一座不起眼的咖啡厅内,有人推门而入,挂在门口的风铃叮铃作响。
停滞的思绪重新转动,余思雨看向坐在她对面的人,颤声问道:“你毁了我的家庭一次不够,还要再来毁第二次,是吗?”
容琬道:“我很抱歉。”
余思雨控制不住地提高声音,质问她:“你做的这些事,是说一句抱歉就能弥补的吗!?”
咖啡厅里为数不多的几名客人都看了过来。
余思雨侧过脸,抹去滑落泪水,可眼眶中蓄积的泪越来越多,最后她只能将脸埋进掌心,压抑着喉头的哽咽。
在得知真相的这一刻,余思雨很恨,却也好累。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局面,她甚至没有办法去报复容琬,因为余思雨知道,季霆烨死后,容琬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报复,都无法让容琬感同身受。面对神情平静的容琬,余思雨只感到深深的无力。
“我犯下的错的确无法弥补,但我想,你应该知道真相。无论如何,他都还活着。”容琬从包中拿出一包纸巾,放在余思雨面前,说道,“如果你不想接受这件事,可以当我今天没有来过。”
“你还有牧怀,他是个好孩子。”
余思雨抬起脸看向容琬,崩溃的面容终于找回了些许安定。
……
日头正盛,楼时宪进了老宅,和往常一样,先去正堂。
人都到齐了,楼时宪坐在主位,身侧还摆着一把椅子,平时站在他身后的宁依,今天却是稳稳当当地坐下了。
底下的人欲言又止。
上半年事多,年中一过,许多原先就不怎么管事的族老都退了,只留下零星几位,还在参加老宅每个月的汇报。
空出来的位置换了本家的年轻人顶上,他们对着楼时宪没法摆资历,就是看到宁依不合制地坐在主位旁边,也不敢多说什么。
剩下的几名族老对了对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