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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楼时宪抱着他, 抱得再紧密一些,最好密不可分。
楼时宪抱小孩一样托着宁依,带着小兔子回了卧室。
第二日醒来,激素水平回落,宁依大梦初醒,第一时间从楼时宪怀里跳出去,跑进浴室。
床上的楼时宪睁开眼,支起头看着合上的浴室门,唇角微弯。
这天宁依跟在楼时宪身后,低着头,像是随时都在地上找地缝,或者准备直接打个洞出来,然后藏进去,再也不见楼时宪了。
当然,这些都是楼时宪的想象。
实际上宁依没有娇羞,也没有气恼,除了早上不那么稳重地跑去浴室,从浴室出来后,宁依就恢复了最初的模样,冷静地处理着楼时宪安排给他的事。就是不再像“孕期”那么粘人了,让楼时宪在工作之余,一下少了许多乐趣。
不过晚上他们还是睡在一起,宁依也会主动和楼时宪接吻。
“如果我又让你怀孕了怎么办?”楼时宪抱着宁依的时候问。
宁依绷着腰,贴近楼时宪,不想回答。
可楼时宪一时起了坏心眼,非要问出个答案:“这次你能给我生出一窝兔宝宝吗?”
宁依被逼得不行,只能胡乱点头,答应楼时宪荒唐的要求,恶趣味得到满足,楼时宪俯身吻了吻宁依,给予他回报。
气温一天天升高,春暖花开的季节里,季朔野也差不多处理好了南区的事宜。
他依照楼时宪给族老们画的大饼,从本家抽了一批人手,放进南区。名单报给总部,楼时宪看后觉得没什么问题,批了下去。
少了豹族的侵扰,狼族内部逐渐稳定下来,那些族老得了好处,也不闹了。只是内部越安稳,季朔野也就越着急。
季衍川的这位叔父,的确不是安于现状的角色。 w?a?n?g?阯?发?B?u?Y?e???f?ü?ω?€?n?2???????5????????
上一世宁依重伤,在病房里躺了一个月,没能救回来。季衍川失去得力的手下,做什么都不顺,自乱阵脚,
那时的季朔野可以稳居钓鱼台,冷眼看着季衍川自己作死。
如今情势两级反转,楼时宪不着痕迹地将季朔野从总部打发去南区,又分走他在南区的权利,季朔野再这么蛰伏下去,只会被楼时宪彻底架空。
季朔野心里也清楚,他错估了侄子的水平,走到今天这步,已是无力回天。
季朔野想要的好名声是得不到了,现在对他来说,自然是越早除掉楼时宪越好,再不动手,一切就真的来不及了。
季朔野在等待一个机会,楼时宪也在等。
放下手机,楼时宪抬眼看向不远处对着沙包打拳的人。如果安排得当,这次他或许能让任务进度提升到75%。
宁依甩了甩汗湿的头发,用牙齿咬开拳击手套,走到楼时宪身边。
他拿起椅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随后接过楼时宪递来的水杯,补充水分。
【不忙了吗?】宁依放下水杯比划。
假孕期间宁依都没怎么训练,这几天他几乎一回家就泡在公寓的健身房里,楼时宪也是刚跟进来。
楼时宪道:“最近没什么事了,我打算休息一段时间。”
宁依依旧不多问,只点了点头。
他平复了呼吸,坐在长椅上,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袋草饼吃。
这款饼干是楼时宪发现宁依爱吃零食后专门让人去买的,当时买来了好几种,宁依最爱吃他们兔族产的草饼。
楼时宪也尝过一口,只尝出一股草腥味。他的身体数据在穿越时做了适配调整,本体是狼,口味偏好肉类,不过楼时宪本身喜欢吃素,现在中和了一下,吃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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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饼干对他来说不至于咬一口就吐掉,但也确实食之无味。
不过每次看宁依吃,楼时宪都觉得兔子的小零食看起来十分美味。
楼时宪顺势躺在长椅上,宁依啃完饼干,见楼时宪枕着一只手闭眼休息,忍不住探过头,想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楼时宪忽然睁开眼,问宁依:“你能变出兔耳朵打拳吗?”
宁依:“……”
宁依收起拳套,扭头出了健身房,没有理会楼时宪莫名其妙的要求。
楼时宪笑着坐起身,没能如愿看到兔耳朵,但心情也还不错。
……
夜深露重,季朔野站在自家后院,点燃了一支烟,拨通电话。
“现在就是动手的最好机会。”电话接通后,季朔野说道。
“上次的那些人布置得太久,被他发现了。这次不一样,我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引他入套。”烟雾飘散,季朔野回过头,发现妻子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看着他。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季朔野顿了顿,回道:“不用留活口,杀了吧,最好处理得干净些。”
……
四月刚过,天朗气清。清明那天的傍晚,楼时宪接到季朔野的电话,说他在墓园看到了他的母亲。
“我早上有些事耽搁了,下午才过来。到大哥坟前时,就看到你妈妈一个人坐着。她应该在这里待很久了,也没吃饭,我和她说过,送她回寺庙,或者去你家,她都不愿意,还是你来劝一劝吧,眼看天就要黑了,她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楼时宪回了一声“好”,挂断通话,紧接着就给容琬拨去电话,打了三遍都没人接。楼时宪又拨给安排在容琬身边的人,这次倒是顺利接通了。
“她现在在哪儿?”楼时宪问。
对面的人汇报:“在墓园,早上过来扫墓,一直没离开。”
楼时宪稍作思索,回道:“我知道了。”
宁依刚洗了根胡萝卜啃,他用眼神询问楼时宪:【怎么了?】
“我要去趟墓园,现在就去。”楼时宪道。
宁依放下胡萝卜。
今天楼时宪在家休息,底下的人也都放假,没有提前做安排。
宁依拿出手机,就要叫人回来。楼时宪按住他的手,道:“没事,你跟我去就可以了。”
“我是去看我的母亲,也不做别的。”楼时宪扬唇道,“再说了,还有叔父在,能有什么事呢。”
最后只有楼时宪和宁依两个人去了墓园,连司机都没叫。路上没遇到危险,也没有可疑人员。
宁依停好车,和楼时宪一起下去,这一片都是狼族本家的墓,他们饶过一座座墓碑,停在季霆烨墓前,只看到两束新鲜的菊花,不见人影。
楼时宪给容琬拨去电话,没人接,又给季朔野打了一通,还是没人接。
当宁依发现不对时,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宁依抽出随身携带的手枪,站在楼时宪面前。
他第一时间就尝试往外发消息,很快便发现,手机信号都被屏蔽了。
后背是墓碑,宁依将枪对准靠近的人。
暮色渐深,天色被染出一片红,楼时宪开口道:“在逝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