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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依:“……”
这东西原本应该放在老宅小别墅的床头柜里,宁依很久没用过了,不知道楼时宪什么时候将它拿到了这边。
防尘袋底下还压着张纸条, 上面只留了两个字。
【适度。】
宁依被楼时宪丢下,这会儿不太高兴,忍不住一爪子将防尘袋拍到了地上。
谁要用这种东西。
宁依出了卧室,看到餐厅桌上放着楼时宪准备的蛋糕和小零食,大概这段时间体力消耗太多,宁依的胃口又慢慢恢复了,时不时就想啃点小零食。
宁依拆开一包草饼,嚼了嚼,看包装是兔族的产品,不知道楼时宪从哪儿弄的,很好吃。
算算时间,又到月底。按理说宁依该回老宅一趟,向内卫部汇报工作,但上个月月底他在疗养院里,没回去,这个月他是这种情况,又去不了。
再过两个月就是年中述职,楼时宪说过不会罚他,但宁依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按照以前的标准,宁依最近的行为条条犯忌,压到一次罚完,起码要在床上躺个三四天。
宁依吃完草饼又啃了根胡萝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默默放下拆蛋糕的手,起身去了健身房。
发情期身体惫懒,宁依都没怎么做过正经运动,吃得又多,腹部原本匀称的肌肉轮廓逐渐模糊,肚子好像都圆了一点。
宁依看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他放下T恤下摆,做了热身,先上了跑步机。
只是是跑了没一会儿,宁依的脚步就慢了下来。他捂着肚子蹲下身,觉得有些不舒服。
宁依突然又不想训练了,他急匆匆回到卧室,心里莫名烦躁,又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
拽过被子将身体完全包裹起来,才觉得舒服了一点。很快,身上被闷出了一层细汗,胸口也涨得难受。
宁依在床上滚了两圈,蹬了蹬腿,对着被子拳打脚踢,却不知道在撒什么气。
半晌后,被子掀起一角,露出一张小巧白皙的脸蛋。
宁依看着地上被他拍飞的防尘袋,咽了咽唾沫,印着牙印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往前探了探,指尖勾到了防尘袋的抽绳。
……
巡视完北区,楼时宪又一次坐在咖啡厅,还是老位置。清脆的高跟鞋声靠近,楼时宪抬头,殷姝苒拉开椅子坐下,开口第一句就是问他:“为什么今天让我别喷香水?你鼻炎了?”
楼时宪失笑:“没有。香水味容易沾在身上,有人会多想。”
殷姝苒听出些什么,她撩了撩头发,支着下巴调侃:“原来家里有真正的未婚妻了,怪不得不愿意和我联姻。不知道嫂子是谁?”
楼时宪没接话,只是笑了笑,看样子是不想答。
殷姝苒无趣地打开手包,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楼时宪。
楼时宪接过,文件袋里只放着几张照片。
照片上两个人坐在茶室里友好聊天,其中一个楼时宪很熟悉,是季朔野,另一个,则是豹族的高管。
“照片就这一份,剩下的都销毁了,要不要用看你。”殷姝苒道。
楼时宪收起照片:“谢谢。”
南区收回后,楼时宪就将南区交给了季朔野管理。一是为了表达出信任,另外也是在进一步试探。
事到如今,就算季朔野对侄子行事风格的一步步转变有再多不解,也该明白,他面对的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他哄骗的季衍川了。
上一世季衍川不思进取,刚愎自用,被季朔野取代是迟早的事。季衍川将死之时,季朔野告诉他,要怪就怪他被家里人宠坏了。
意思是季衍川太废物,他季朔野只不过顺势而为。
事实证明,如今狼族成功收回领地,楼时宪这个族长当得尚算称职,可季朔野还是要通过豹族对楼时宪出手。
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终究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狐族现在算是和豹族撕破脸了,我们西区的两个货仓被豹族占着,下周你的人到了,狐族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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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祝行动顺利。”楼时宪道。
“你呢?”殷姝苒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再对豹族出手?”
“不急。”楼时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内忧和外患,最好一起解决了。”
殷姝苒笑道:“需要狐族帮忙吗?”
楼时宪摇头:“暂时不用。”
……
晚上处理季朔野的事,楼时宪回家有些迟。
家里的灯没开,卧室里也没人,楼时宪看着皱皱巴巴的床单,知道又要换床单了。
他捡起被宁依扔在床上的东西,洗干净收好,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要不是门口的鞋都在,楼时宪都要怀疑宁依是不是离家出走了。
楼时宪又找了一圈,还是没看到宁依的人影。他站在客厅,眉心轻拧,正要给宁依打电话,房间里传出一点细微的响动。
楼时宪抬头,声音是他刚粗略扫过一眼的衣帽间传来的。
楼时宪又去了衣帽间,打开灯,一个柜子一个柜子地拉开,终于在最后一扇门里,找到了蜷缩成一团的兔子。
这个衣柜里都是楼时宪平时常穿的衣服,宁依身上套着一件楼时宪衬衣,屈腿别扭地缩在衣柜里,脸颊贴着膝盖,竟然也睡着了。
楼时宪将宁依从衣柜里抱出来,小兔子还没太睡醒,下意识靠进楼时宪怀里。
楼时宪翻了件自己的睡裤给宁依穿上,他扶正宁依,屈膝半蹲,给宁依卷起过长的裤腿,问他:“怎么这么可怜地睡在衣柜里?”
听到楼时宪的声音,宁依才算是真的醒了。
楼时宪卷完裤腿,想抱宁依起来,宁依却一侧身,轻巧躲开。
楼时宪好笑,已经知道了现在的宁依不能用常理推断,哄小孩一样问:“是不是因为我回来晚,生气了?”
宁依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他烦了一个下午,用尽办法身上还是不舒服,最后只能折腾楼时宪的衣柜。结果现在真见了楼时宪,他又不想让男人碰他。
宁依呆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比划:【想吃东西。】
楼时宪问:“晚上没吃饭?”
【吃了。又饿了。】
宁依这发情期也是古怪,刚开始食欲不振,最近又食欲旺盛,吃了就想睡。
小兔子情绪多变,这会儿要吃,等会儿说不定又不吃了,楼时宪放弃外卖,进厨房给宁依下了一碗面。
共住这么久,宁依不是第一次看到原本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进厨房,做出来的东西味道甚至还很好,但宁依从来都没有多问过一句。
热腾腾的汤面端上餐桌,宁依拿起筷子,像是饿了一天,吃得还挺急。
楼时宪检查了冰箱和零食柜,确定宁依好好吃过饭,也吃了不少零食。
他可能就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