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1
来的子弹, 躲回车后。
迅速换好弹匣, 宁依没有露头, 他矮身绕去另一边, 找准目标, 一枪一个, 进一步减少对面的人手。
宁依的本体是兔子,速度很快, 楼时宪几乎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宁依已经沿着绿化带绕过去, 出现在敌人身后。
子弹打完了, 来不及换新弹匣,他抽出别在腰后的匕首, 扑向前。
楼时宪从储物箱里取出支手枪,放下车窗,扣动扳机。
砰——!
看了眼身侧倒下的人,宁依手上的动作不停,匕首划过, 被勒住手臂的人身体一软, 宁依拎着他挡住射来的子弹, 弯身捡起掉落在地的机关枪,原地翻滚一圈,找了个掩体, 继续解决剩下的人。
这时宁依才抽出空来瞥了眼轿车,车窗已经重新合上了。
这波人冒出来的仓促,看起来声势浩大,实际都是花架子。战斗结束的比想象中要快,宁依留下一名活口,将对方按倒在地。
外面没了动静,楼时宪开门下车,缓步走到宁依面前。
他蹲下身,问被宁依死死压住的头男子:“你们是谁派来的?”
那人不说话,只瞪着楼时宪,啐了一口,放狠话道:“要杀要剐随意!”
楼时宪不再废话,站起身淡淡道:“杀了吧。”
宁依不着痕迹地抬眸扫了楼时宪一眼,没有迟疑,执行他的命令。
锋利匕首轻松割断喉管,男人没想到楼时宪真的一句话都不多问,就这样杀了他。
他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
宁依擦干净匕首,别回腰后,起身看着楼时宪,像是在等他的下一步动作。
楼时宪回忆,季衍川这种时候应该还会做点什么?
他毫无预兆地抬手,揪住宁依的衣领,将人拽到身前又甩了出去。
宁依重重撞上车门,稳住身形。
楼时宪冷声问他:“预警怎么做的?这么多人跟车埋伏你没发现?”
刚还一个弹跳就能将人踹翻的兔子,这会儿低着头,静静挨训,一声不吭。
不过宁依也吭不了声,他本来就是个哑巴,说不了话。
增援这时才赶到,一辆车停在楼时宪身边,剩下的人员负责处理现场。
楼时宪对宁依招招手,宁依走回来。楼时宪打开车门,将宁依扔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一尘不染的黑色轿车重新驶出,司机默默升起后排挡板。
狭窄的空间内一时窒闷不已。
季衍川有起床气,这股气能持续很久,一大早碰上这种意外,心情肯定更不好了。
宁依等着身边的人发火。
楼时宪也在等。
这波人形制松散,不像是有预谋的进攻或绑架,很可能是发现了季衍川的行踪,临时组建队伍拦车,险中求富贵。
季衍川显然不会管这些,出了问题就是周围的人没安排好。
宁依做好了当出气筒的准备。
不等楼时宪发难,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楼时宪借势冷冷瞥了眼身侧的宁依,假意威胁道:“回头再收拾你。”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e?n???????????????ō???则?为?屾?寨?佔?点
小兔子乖乖对他点了点头。
楼时宪心中觉得好笑,没有表现出来,手指划过,接通了电话。
还未出声,听筒中传出急切的哽咽:“小川……快来医院,你爸爸他病危了……”
……
楼时宪赶到医院时,季霆烨还在急救室。
医院的长椅上坐着一名身形单薄的女士,头发低盘,手中捏着真丝手绢,默默垂泪。即便如此,也不掩她的优雅气质,只有一缕落在耳侧的发丝,显示出她的憔悴。
楼时宪走到女人身边,捏了捏肩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妈,别太难过。”
容琬一个劲儿地掉眼泪,低声呜咽,也不说话。
没等太久,季霆烨从急救室推出来了。
楼时宪跟着医生去了办公室,医生对他摇摇头:“季董很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家里还是早些做准备吧。”
这是还保守的说法,楼时宪知道,季霆烨连春节都没熬过去。
回到vip病房,容琬已经擦干了泪,坐在床边,握着季霆烨的手,神情麻木空洞。
楼时宪瞧了眼病床上的人,瘦骨嶙峋,早已脱了像。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生前再怎么叱咤风云,得了不治之症,躺在病床上也是药石罔效,只能等死。
季衍川是个什么样的人楼时宪不做评判,但他的父母无疑十分相爱。季霆烨年轻时力排众议,娶了妻子容琬回家,对她极尽宠爱。此刻丈夫要离去,容琬看起来也像是也想随他而去。
监护仪规律地响着,楼时宪没待太久,陪了容琬一会儿,便退出了病房。
一名高大的男人站在病房外,见楼时宪推门出来,他向里面看了一眼,问道:“你妈妈怎么样?”
楼时宪的神情没有变化,说道:“不愿意休息,就想陪着父亲。”
“你也要多劝一劝,这样下去迟早要熬坏身体。”男人带着楼时宪离门远了些,问,“听说你在来的路上被人截住了,知道是谁的人吗?”
“无非就是豹族或者虎族。”楼时宪满不在乎道,“不过是几个小喽啰,宁依一个人就解决了。”
男人不赞成道:“如今多事之秋,你出门也要记得多带上几个保镖。大哥现在这个样子,说句不好听的,狼族的重担随时都会落在你肩上,甚至现在已经要靠你这个少族长扛着了。小川,你也该长大了。”
楼时宪笑道:“我不是还有你吗?叔父。”
季朔野望进楼时宪的眼底,像是在打探他的真实想法,随后轻叹一声道:“你才是我们狼族的新首领,光靠别人帮忙怎么行呢。”
“好了,我知道了叔父。”楼时宪在走廊尽头看到了宁依,他不着调地挥挥手道,“我先回公司了。”
楼时宪一偏头,示意宁依跟上。
早上十点,两个人抵达总公司,楼时宪进了总裁办公室。
季霆烨入院后,董事长的办公室一直都空着,里面的东西还那么放着,没动过,就好像季霆烨还会回来,只有公司的文件转到了季衍川这儿处理。
实际上送到总裁办公室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杂事,季衍川也没怎么看过那些文件,全部扔给了宁依过目。
楼时宪按照季衍川往常的习惯,办公室的门一关上,他就大咧咧靠进转椅,长腿架在办公桌上打游戏。
办公室角落还有一张桌子,是宁依的,他整理好昨天的文件,又开始处理今天的事物。
季霆烨的病生得突然,季衍川是家里的独生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从小被父母娇生惯养,百般呵护,二十多岁的年纪,还像个孩子一样,心思都放在旁门左道上,完全扛不起事。
多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