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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他连挣扎都不挣扎,就懒懒地站在原地,任由闵沄泽圈着他。
鼻尖若即若离地蹭着Omega的侧颈, 玫瑰花的气味在鼻端弥漫, 闵沄泽却只敢嗅闻, 不敢张口咬下去。
僵持到最后, 认输的还是闵沄泽。
漫长的沉默里, Alpha乖乖松开手。
董斯年无视垂头丧气的Alpha, 径直上了楼。
不一会儿, 楼上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闵沄泽将自己重重扔进沙发里, 愁眉苦脸地滑倒、躺下。
沙发上还残留着些许Omega的温度, 他却什么都抓不住。
……
翌日, 辗转反侧一晚上的闵沄泽早早就从床上爬起来, 钻进了厨房。
他想了很久,想出来了一个可以向董斯年示好的方法。
他就假装自己心血来潮做早餐, 结果一不小心做多了,正好邀请董斯年和他一起共进早餐。
昨晚Omega太累了,都不想听他说话,现在一觉睡醒神清气爽,再吃一顿早餐, 心情更好, 他说不定就能在餐桌上再为自己解释几句了。
多么天衣无缝。
到了时间, Omega准点下楼,闵沄泽也端着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望着董斯年棒读道:“哎呀, 早上做鸡蛋饼一不小心做多了,你要吃一些吗?”
董斯年匆匆扫过穿着围裙的闵沄泽,眉心微微蹙起:“司机已经在楼下了,你自己吃吧。”
闵沄泽立即道:“那我给你装起……”
“不用了。”董斯年打断他,换好了鞋,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留给闵沄泽,开门走了。
“……来。”
最后一个音被夹在了关门声里。
闵沄泽低下头,望着盘子里热腾腾的鸡蛋饼。
可能是Omega不喜欢鸡蛋饼。
下次还是做三明治吧。
闵沄泽有些迷茫。
他问道:“系统,怎么办啊?他不理我了。”
系统:「……」
闵沄泽没能得到系统的帮助。
他坐在了餐桌前,一个人吃完了两份鸡蛋饼。
……
家里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
桌上多了几包零食,冰箱里塞了不少新鲜水果和蔬菜,厨房有了频繁使用的痕迹。
董斯年自然注意到了这些变化。
Alpha过去昼夜颠倒,不睡到日上三竿不会起床,现在却起得比他还早,开火做出来了一顿早餐。
董斯年前两天还在冰箱里看到了剩菜,说明Alpha平时很可能也在自己做饭吃。
这得是穷成什么样了?才连外卖都舍不得点了。
说穷也不对,Alpha和别人在一起可是大包小包的没少买。
一个视财如命的人,把钱都花给别人,甚至为此委屈了自己。
这是遇到真爱了?
还说什么捐款……多半只是搭讪的借口。
董斯年坐在办公桌前,心不在焉地转着签字笔。
半晌后,他拨通内线,喊宋矾进来一趟。
“你帮我查一下远山大道附近的动物救助站,里面有个人叫……”董斯年回忆道,“向池雨。”
“查查他和虞盛是什么关系,他们是时候认识的。”
宋矾不会多问,但看他的神情,显然也对董斯年的吩咐稍感不解。
董斯年以前可不会浪费时间去关心这种无聊的东西。
董斯年道:“虞盛说他给救助站捐了款。”
宋矾顿感诧异。
董斯年心道,连他的助理都觉得不可思议,可见Alpha的这个借口有多荒唐。
更荒唐的是他居然还想去求证。
大概是怕Alpha被人骗了钱吧。
虽然虞盛才是那个想尽办法从别人手里捞钱的人。
被捞的冤大头还是自己。
董斯年出了口气,道:“算了,这件事不急,你慢慢查吧,查不到就算了。”
说不定救助站里就根本没有一个叫向池雨的人。
Alpha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他此刻简直像是在庸人自扰。
……
才过去一周,董斯年身上的标记彻底消失了。
短暂的连结断裂,闵沄泽在家里坐立难安。
这里明明是董斯年的家,Omega却很少在公共区域活动,一回家就进了卧室或者书房,偶尔才会下楼冲杯咖啡,在沙发上小坐片刻。
一点儿多余的气味都没留下。
卧室和书房是董斯年的个人区域,未经允许不可擅自入内。
虞盛可以无所顾忌地想去哪儿去哪儿,闵沄泽还要脸,他尊重别人的隐私。
家里几乎闻不到董斯年的信息素味,闵沄泽像找不到主人的大狗一样,一直在客厅里转圈,数不清第几圈的时候,闵沄泽头顶着玻璃窗,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忽然有些困惑。
他现在的状态对吗?
闵沄泽从来没有和别人建立起过这样亲密的关系。
他们曾肌肤相贴,彼此之间毫无隔阂,仿佛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但在那一夜醒来后,他们又是完全陌生的。
闵沄泽对的董斯年的认知多半来自于第三方视角,而董斯年更是完全不认识他。
闵沄泽这些天一直在家里待着没有出门,想要证实自己很乖,但Omega的视线根本不会为他停留。
他是那么忙碌,虞盛也不过是他养在家里用来缓解病情的药引。
从小到大闵沄泽就没这么烦恼过。
意识到继续蹲在家里也改变不了什么,闵沄泽打开手机,就近找了家游泳馆,跑去现买泳裤泳镜,谢绝工作人员的办卡邀请,只买了单次票进入场馆。
即使是工作日,游泳馆里的人也不少,池子里很多都是小孩,一个冲动跑来的闵沄泽看着拥挤的泳池,顿了顿,又掉头出去,找到工作人员,决定还是考个深水证。
闵沄泽是在涨潮的河水里救人时呛死的。
他好歹也是前职业队运动员,终究还是抵不过大自然的威力。
好在那几个溺水的小孩都被岸边的人拉上去了,被冲走的只有他。
他孑然一身,不会有人太难过。
闵沄泽以为经此一遭,他怎么说都会对水产生些恐惧。
实际上没有,完全没有。
他曾有大半的时光都泡在了游泳馆里,对消毒水的味道太过熟悉了。
河水浑浊湍急,泳池里的水是平静的,只有运动员从起跳台上一跃而下,浪花才会被搅动,水流的阻力一波一波回到身上,是这个无声世界里独特的回声。
水流不留空隙地包裹着闵沄泽,深水区只有零星几个人,他可以独占一条泳道。就这样游了一圈又一圈,脑海中所有的声音被清空,只剩下流水哗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