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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盯着他。”
陆承恩道:“如果我没猜错,在ooc权限不足75%前,司阳还不能完全脱离‘封衍’的掌控,对吗?”
“ooc权限的变动与司阳的自由度有关,我需要归还司阳自由,但只能在遵循封衍人设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归还,不能让他一下子就跑了。所以,趁现在我还能盯住他,早点打消他逃跑的念头是最好的。我需要时间,目前还不是他该离开的时候。”
系统:「……」
系统:「那等你归还司阳自由后呢?」
陆承恩扬了扬眉,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而是饶有兴致地问道:“ooc权限的提升关键难道不是归还司阳的自由吗?等‘封衍’彻底和司阳失去关系,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系统的回答模棱两可:「也不能说不是吧……」
陆承恩干脆直接问:“ooc权限的评判标准到底是什么?”
系统不愿透露:「系统自有标准。」
陆承恩早知道会问不出来,如果能问出来系统就该在任务开始前主动告诉他了,他道:“那你也少管我。”
系统:「……」
陆承恩在手提包深处摸到了司阳的手表,他取出那块不知道被司阳什么时候摘下来藏进包里的手表,握在手中摩挲,有些失笑。
他还以为司阳会直接把这块手表扔在飞机上。
不一会儿,在司阳之前进入洗手间的地勤走出来了,他心情不错的哼着歌,没留神,被站在门口的陆承恩吓了一跳。
陆承恩歉意地笑了笑。
地勤离开后,陆承恩又等了片刻,还是不见司阳的身影。
他摘下耳机,走入洗手间。
时间太晚,这个下机口又偏,除了刚下飞机的一拨人,这片区域差不多已经空了。洗手间内同样空空荡荡,陆承恩走向隔间,步伐不紧不慢,一间一间地看过去,最终在最深处唯一一间落锁的隔间门前停下。
陆承恩抬手敲了敲门板。
“司阳。”
里面的人没有回答,但陆承恩能听到这一小方天地里另一个人短促的呼吸声。
“开门。”
陆承恩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红色的标识慢吞吞转动,咔嗒,跳转为绿色,隔间的门松开了一道缝隙。
陆承恩拉开门,就看到司阳低着头坐在马桶盖上,手里还握着他的钱包。
“你哭什么?”陆承恩叹道,他走进隔间,反手关上门,拉起司阳的右手,顺势将握得温热的手表重新带回了司阳腕上。
陆承恩抬起司阳好不容易养出了点肉的脸,轻轻擦拭掉白皙面颊上的泪痕,疑惑道:“你在发抖,很害怕?”
“……对不起。”司阳低声道。
“对不起什么。”
“我偷了你的钱包。”
“我之前是不是告诉过你,要听话。”陆承恩拿走了司阳手里的钱包,又借着给司阳捋头发的动作,取下了黏在司阳衣领后的监听器,一起装回口袋里,“下次想给别人打电话可以告诉我,不用偷钱包去租用别人的手机。”
司阳看了眼陆承恩的口袋,握住手腕上被戴回来的手表,又哭了。
“以后不要随便把表摘下来了。”陆承恩道。
他将司阳从马桶盖上抱起来,低头在司阳的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问:“听到了吗?”
司阳默默点头。
陆承恩无奈:“怎么哭得这么可怜?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就这么害怕吗?”
司阳兀然扬起脸,望着陆承恩,鼻音浓重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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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陆承恩做出反应,司阳已经抬起双臂,搂住了陆承恩的脖子。他将脸埋在陆承恩的颈边,抽了抽气,轻轻嗅着陆承恩领口的淡香,问:“我以后会听话的,所以,我可以相信你吗?
陆承恩感到意外,他回抱住止不住啜泣的司阳,拢在单薄背脊上的双臂渐渐收紧。
这个沉默的拥抱持续了很久,到最后,静悄悄的隔间里落下了一句几不可闻的低语。
“……再给我一点时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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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手机
“院长,我是司阳……嗯,我现在在国外。没事,就是好久没联系,问问院里还好吗?……对不起这么久都没再打电话过去,还有捐款也……没有,没遇到困难,我挺好的……前段时间不小心摔断了腿,一直在康复。没事的,已经好了,真的,都能跑了。我没事,就是……想你们了。等等吧,等下次回国,我一定回去看您……”
进度条走到尽头,截取出来的录音片段播放完毕,陆承恩滑动触控板,页面切换,笔记本屏幕中跳出一份整理好的资料,是一家福利院的详细信息,里面夹杂了几张转账记录,数额很高,落款都是司阳。
那天在机场,陆承恩认为司阳是想过要逃跑的,不然司阳不会提前摘下手表,也用不着偷走他的钱包。
结果在走进洗手间后,司阳又改变了主意。最后他只是用钱包里的现金,向地勤借了手机,给以前待过的福利院打了通电话。
或许司阳是猜到了他根本跑不掉。
事实也是这样。
封衍手里一直都有一份医院开具的司阳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病情诊断书,这份诊断书当然是伪造,但在司阳逃跑时,这份诊断书可以让司阳的所有控告都变为谎言。
就算司阳逃跑成功了,封衍也有能力用丈夫的身份再将司阳找回来,关起来。
自幼失去亲缘关系的司阳身后,没有真正能帮到他的人。
司阳不知道封衍这些在暗地里做好的安排,但他依旧放弃了逃跑,放弃的原因是——他信任陆承恩。
司阳察觉出陆承恩和封衍的不同,经过几次的试探和观察后,他没能找到确切的证据,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这份不同。
司阳撒谎的技术很差,但陆承恩不得不承认,司阳是聪明的,也很大胆。
敲了敲键盘,陆承恩给助理发去条消息,让她以司阳的名义,给福利院划一笔捐款,随后合上电脑。
上次在机场的洗手间里,陆承恩给予了司阳一个模糊的回答,司阳都不一定听清了。回到岛上的这段时间,司阳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好在经过那次的试探,他现在非常配合陆承恩的安排,不用陆承恩再费心防着他什么时候逃跑,或者突然做出极端的举动。
作为安抚,陆承恩放宽对司阳绘画的约束。想什么时候画,去哪儿画,都可以。
然而可能是已经看腻了海岛的景色,这些天司阳也没怎么拿起过画笔,反而一直窝在卧室里,相当嗜睡。就像是精神松懈下来后,要将过去缺少的睡眠,一次性都补回来。
陆承恩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