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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

沈嘉木的旁边坐着的是一个面容狰狞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几乎横贯了全脸的刀疤。

他二话不说地站起来扯住陈存的衣领,在沈嘉木的尖叫声当中,一巴掌就直接抽在了陈存的脸上,那力气大得陈存好不容易坐起来的身体再次倒下,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妈的哪来的小畜生,敢坏老子的好事。”

反正目标只有一个人,刀疤面色晦暗:“你们把他杀了。”

沈嘉木的瞳孔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看到左花臂拿起散着冰凉寒光的看到,胸腔震荡着起伏,立刻爆发出一声怒吼:

“你们敢杀他我就让你们一毛钱都拿不到!”

惊魂未定说不害怕是假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盯上的,但这些劫匪绑架他不就是为了钱。

沈嘉木用力地抓着自己的手,努力让自己冷静,保持着平稳的音调威胁着这些比他高大了好几倍的劫匪:“我有凝血障碍,只要一点小伤我就会死,你们敢杀他我就自杀,我要是想去死你们绑着我也拦不住。”

刀疤那双三角眼像毒蛇,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被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他命令道:“按住他。”

左花臂跟右花臂两个人立马上前按住了陈存的肩膀,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我不要他的命。”刀疤看着沈嘉木,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要他一条多嘴的舌头不过分吧?”

沈嘉木的喉咙翻涌出来一阵血腥味,他目眦欲裂地厉喝道:“你敢!”

他外墙中干的怒吼刀疤根本不放在眼里,他一挥手,陈存的身体被死死按住,右花臂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陈存咬死牙关抵抗,下巴却被人硬生生脱臼地掰开。

舌头被硬生生地扯拽了出来,为了让沈嘉木看得一清二楚,刀疤让人把陈存扯到沈嘉木的面前。

“不、不要……不……”

沈嘉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不停地重复着那些无用的拒绝,他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哭腔,爆发出尖叫,被绑着的手勉强拽住刀疤的衣角,卑微地祈求道:

“求你了,求你不要伤害他!求求你了!!”

沈嘉木的祈求没有用,他眼睁睁地看着冰凉的匕首贴近着陈存的舌头,寒光一闪,刀起刀落,那一根温热鲜红的舌头就被直接斩断,掉落在地上瞬间沾上了灰,像是变成了一个无用的垃圾。

陈存的身体压抑着疼痛却无法控制这痛到极致本能的颤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鲜血不停地从断裂处喷涌而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血坑。

“啊!!!”

陈存没有发出的那些惨叫全都从沈嘉木的喉咙当中嘶吼地喊了出来,沈嘉木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没有眨眼,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满了脸颊。

陈存大口喘息着试图缓解疼痛,每说一个字就好像又被割了一次舌头般剧痛:“唔……没……”

沈嘉木彻底不害怕了,他想要扑过去,想要去抱住陈存,想要去看他的伤口,想要帮他止血。他疯了一般地不停挣扎着,连带着捆着他的座椅都“框框”不停地做着响,手腕脚腕深深的勒痕已经是皮下出血了。

“啊!!啊!!!!啊!!!!”

他完整的舌头却没办法再说出别的话,变回了只会用嚎叫来表达痛苦的原始动物,眼泪带着强烈的痛恨情绪不停地从脸颊上流下来。

“别……别……害怕……”

被割掉舌头的陈存却还在努力地说着话,他只能把话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才能勉强让人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每说一个字鲜血就流得更厉害。

平常就很少笑的陈存现在竟然尝试着挤出微笑:

“我、我……不……痛……”

陈存的安慰却让沈嘉木哭得越厉害,他哭咽着说道:“你别说话了,陈存,你不要说话了……”

沈嘉木人生当中第一次学会后悔这一个情绪。

后悔自己的任性,如果不是因为他非要让陈存带着自己出去玩,陈存又怎么会这样。

第86章 只是他忘记了

沈嘉木所有一切的痛苦与尖叫,在刀疤不耐烦地一句“吵死了”之后,拽着他结实地扎向他脖子上的一枚镇定剂。

他通红的眼睛在无尽的不甘与怨恨当缓缓地合上,整个身体栽倒在椅子上,失去了意识的沈嘉木手指却还是再不停地动着。

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蜷缩着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逼仄的小房间里透着一股阴湿的霉潮味,没有灯也没有窗户,能把人吃进去不吐骨头压抑的黑。

沈嘉木来不及害怕,他只是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在黑暗当中摸索:“……陈存!”

他只听到了自己的回音,沈嘉木在这狭小的房间里根本察觉不到陈存的呼吸,还有他身体的温度。

沈嘉木一下子惊慌了起来,他站起身来不停地寻找,无措地拔高音调:“陈存!陈存!”

“咚——”

门被人轻轻地扣响,好像是在告诉他“自己没事”。沈嘉木那颗心还没来得及放下去,他就听到了男人那熟悉的骂骂咧咧声响。

“草。”

陈存被一脚粗暴地踹倒在地,他立马抱住脑袋蜷缩起来身体,两个男人围在他身边毫不留情地把拳脚落在他身上。

他的喉咙里翻涌出来,一口血差点吐出来,又被他强行吞咽而下。

沈嘉木听见外面这“砰砰”的闷响,每一拳、每一脚都实实地落在陈存的皮肉上,偶尔还能听到陈存隐忍的痛哼声。

他隔着门都能感觉到陈存在外面被人打得有多惨,沈嘉木惊惧地不停拍着门,拍得自己的手心一片通红:

“你们别打他了!”

眼泪又没出息地流了下来,连擦去的时间都没有,他只能不停祈求着:“求求你们,你们别打他了,他已经受伤了。”

他的求饶声却让外面的拳脚,沈嘉木想起来那个刀疤脸骂过他吵。

沈嘉木只能强忍着捂住自己的嘴唇缓慢地蹲下身体,把一切无助的哭喊都压在自己的喉咙里,眼泪不停地落在自己的手掌声,胃部翻涌上来一阵酸呕感,难以抑制全身地颤抖。

他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在又煎熬着过去了不知道几分钟,单方面殴打的动静终于消失。

沈嘉木只能听见陈存趴在地上沉重的呼吸声,他控制不住地去想陈存现在的模样,他肯定全身是血,连站都站不去,是不是每呼吸一下就有鲜红的血从他的口中不停地流出来。

就像当初被割掉舌头一样。

沈嘉木用双手,眼泪止不住地不停流着。

沈嘉木变得格外乖巧很配合,他后来才发现自己手腕跟脚腕上的伤口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动一下就疼得要命。

他蜷缩起来靠在门边,听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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