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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沈嘉木已经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他只意识到陈存被他彻底惹恼了,他几乎快要死掉,却不是被陈存掐死的。
他迷迷糊糊之间已经开始认输,身上那些倔强的傲骨正在被alpha的恐怖操弄磨掉,
他已经不知道缴械投降了几次,但陈存的一次还没有结束,沈嘉木哭得几乎不行,到比很多omege都要浅很多的生直空口被猛然触碰。
沈嘉木的脖颈像只濒死的天鹅一样紧绷着仰了起来,从喉咙里又发出来了痛苦的喊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嘉木青涩的生殖呛口第二次被人触碰,跟手指完全不一样,更何况他现在根本就不在真正的发青期,跟他一样娇生惯养的生殖呛根本没有准备好要打开。
“滚!!!去死!!!别碰我!!!恶心!!!!”
沈嘉木身上尖锐的刺忽然之间炸开,他几乎是一种本能防御般地开始哭喊着骂人。
陈存没有半分半豪的心软,他把沈嘉木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按住一切他所有扭动挣扎的动作。
用力的、发狠地要撞开这扇脆弱的小门。
他搂抱着沈嘉木的腰身,低下头,又发出一声低哑憎恨的耳语:
“表子。”
沈嘉木现在精神近乎崩溃,他被浪潮拍打得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他浑身都像是被高高架起着,每一下都能让他抖动得像是筛糠一样厉害。
骂人没有用,他听到了陈存那一声耳语,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带着可怜的哭腔,神志不清地说着:
“表子,我是表子,不要……我是表子……我是我是……小姆猫……我是……是陈存的小狗……你不要……不要……!!!”
他的示好,他的妥协没得到alpha一点心软,反而在微微的一置,换来更过分更激烈的对待。
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完全变成了Alpha发泄的星玩具,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小非机杯。
又或许是第一次出来站街就遇到恐怖客人的倒霉小omega。
“……慢!”沈嘉木还在可怜的尖叫着,“不要啊啊……不要!!”
他感觉到呛口越来越酸,酸得像是这一块嫩肉在被迫发芽生长,已经下了好几次疯狂的黏腻大雨。
它终于被打开了一道小缝。
也让Alpha更疯了,终生标记、占有、成结,他像是一条不会累的狗,疯了一般的拿出来了刚才没给沈嘉木扎进去的针刺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瞬间信息素也像是爆炸一样的狂涌着,钻进沈嘉木的骨头缝当中,钻进他的身体每一处。
沈嘉木尖叫地更加厉害,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完全失去了自我。
他茫然的大脑里只有最原始的念头——
终于……被完全打开了。
青涩的生直枪第一次有人造访,沈嘉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再发出一声尖叫之后,像喷泉一样狂泻而下,却没有一丝知觉,到最后渐渐沥沥地流下来,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现在却躺在自己的尿水力,完全变成了一只脏兮兮的小狗。
他再也没有办法说出别的话,呆呆傻傻地睁着眼,张着嘴却没有办法做出来任何反应,任由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终生标记的时间很长,长达十五分钟,每一份每一秒,是比标记更牢固的纽带,是断不掉的脐带,变成了另外一种血缘,
他只知道哭,眼泪不要钱的一样流,今天已经快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都要流干了,喉咙也烫哑得厉害。
呆呆张着的嘴唇突然被塞进来一只手,让人反胃的人血味道一下子涌入他的鼻腔跟喉咙,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陈存在喂他喝他的血。
很多。
停不下来,像是生怕他渴死一样,在自己的掌心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要给他换一遍血,强迫着他一口一口的咽下着粘稠咸腥的人血。
沈嘉木受伤的腺体再一次被人咬住,他疼得呜咽了一声,这是终生标记完成当中无法避免的一个过程。
标记连成的红线绑紧着他,变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囚笼,变成一个红茧,把他禁锢在里,他只能看到一片窒息的红。
而现在他们的血液都已经混在了一起。
太恐怖了。
沈嘉木明明一身黏腻的热汗,却感觉到一阵冰凉,他的身体里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他自己的。
他现在满身都是Alpha的青夜味道,腥臭的像是狗一样标记了他,那些东西全部都留在了他的生直空,在终生标记之后,暂时不会流出来,所以他的肚子现在大得更加像是怀孕了一样。
沈嘉木的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识。
陈存保住了完全脱力晕过去的沈嘉木,他下意识地低头去亲他,拿自己的嘴唇去碰他滚烫的额头,却在低头的一瞬间停了下来。
他伸手摸自己的心脏,为什么是空的?
陈存不明白,他明明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他明明用了正确的方式对待沈嘉木。
他明明应该满足的,可为什么心脏是空的?
第72章 他们擅长彼此伤害
沈嘉木感觉自己大概是死了几遍,无数次全身脱力晕倒,溺死一般的难受,沉沉的眼皮又在昏睡当中勉强掀开,却还是在船上晃荡,陈存对他的身体很着迷,着迷到病态的程度,像是一条不知力竭的疯狗,还在不停地*着他。
无论是手指还是手臂,他都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来。他变成了一个被史用过渡的可怜娃娃,完全丧失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只是瘫软地倒在床上,任由陈存把他摆布成各种姿势。
多次高朝的后果是他的小腹和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在痉挛,他经历了数不清多少次恐怖的清朝,他已经开始畏惧快感。
等意识到陈存还想只不停歇的狗一样槽着他的身体时,沈嘉木的眼睛都已经睁不开,连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他抗拒、太害怕。
已经肿得不能不行了,他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活生生槽死了,这可真是一个丢脸的死法。
陈存还在不停歇地槽他,但沈嘉木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道可怜的“呃”声来表达自己的拒绝。
明明几个小时前还青涩不已的生直空,现在好像却已经被alpha这疯了一般不停罐进来的青夜提前催熟了,里面已经被槽得红透了。
哪怕沈嘉木不愿意,却还是沈嘉木控制不住自己突然又爆发出尖利的尖叫,明明也没被用力地欺负多少下,生值空却又一下子喷涌而出一堆甜腻的流水。
明明已经十八岁了,是个刚成年的小大人了,却好像变成了控制不好自己尿液的幼童,一股一股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