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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地就可以抱住他,把他整个纤瘦的身体完全拢进了自己的身体当中。

犬牙又往他的腺体里深咬了一分,像是要把他的脖子咬穿。

“啊……不……”

沈嘉木下意识地开始挣扎了起来,就好像是整个身体都像是被alpha的信息素冲洗了一遍,血管里经过一次换血,被alpha的信息素占有到里里外外,像是被刻下一个永久的标记一样。

“够、够了……!!”

太可怕了,太恐怖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好像被alpha已经曹进了青涩的生直腔,无论说什么都没有办法停下来。

沈嘉木完全没有办法停止自己的颤动,下巴不知何时抬了起来,眼睛完全失去焦距地盯着天花板,跟着alpha的犬齿完全刺穿他的腺体。

他像是坏掉了一样,大股大股地往下淌。

沈嘉木害怕得觉得自己身体的器官一点是坏了,他不再乖顺,开始拿起自己仅剩不多的力气奋力地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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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存不悦地皱起了眉头,看了他一眼,缓慢停下了动作。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Alpha的犬齿又猛地咬了下来,比刚才一次还要狠,直冲向天灵盖。

沈嘉木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脑中忽然响起来了一阵剧烈的耳鸣,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包括外面的雨声。

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着起来,肚子越来越酸胀。

他真的觉得自己尿裤子了,持续了十秒钟的时间,眼睛一眨,两滴眼泪竟然是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空气当中彻底充满Omega的味道。

陈存终于停了下来,这一个标记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的时间。

他阴沉沉的眼睛完全离不开沈嘉木的脸,像是天罗地网。

被标记完的沈嘉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沈嘉木像是琥珀一样漂亮的眼睛现在却呆呆愣愣的,或许是因为丢脸,还在时不时地委屈地抽噎着,含不住的唾液从他嘴角滑落了下来。

好像现在往他嘴里放什么都不会被拒绝,漂亮的被人玩到变得傻傻笨笨的omega。

陈存喜欢标记,跟血缘一样深刻,除了血缘之后唯一一个维系紧密连接的关系,不再是单方面的依赖,亲密无间的、独属于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仿佛把额头相抵在了一起。

他心脏那一条漏缝有短暂的盈满。

从来都高贵傲娇的沈嘉木现在却像是被弄脏一样,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像断了腿一样只能靠在他身体当中。

“只能被我看见的小表子。”

陈存在心里恶劣地这样喊着沈嘉木。

“想曹进去。”

陈存低垂着眼睛,心中有声音在说话,冷静的。

“要曹进他的生直腔里,要在他的身体当中成洁,要终生标记他,不能打的话不听话就曹一顿好了,敢逃跑就把腿打断,把他关在地下室里,不给他开一盏灯,让他把青夜当成饭吃。”

“可怎么这么笨呢?”

笨得又娇又憨,平时看起来这么聪明,却是笨笨地一口一口被他吃干抹净。

陈存的呼吸声也变得沉重起来,伸出一只手帮他擦掉眼泪,把完全没有力气的沈嘉木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连一点呼吸的空间都不给他,像是要用拥抱让他的肋骨一根根断裂,再跟自己的拼接在一起。

到死也不松手,带着沈嘉木一起躺进棺材里埋进土里,任由尸体发烂发臭,数百年之乎,尸骨却依旧拥抱在一起。

沈嘉木靠在陈存身上,不停地平复调试着呼吸,才逐渐恢复到清醒。

他丢脸到快要发疯了,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推开陈存,第一下完全没有推开,反而被陈存抱得更紧了一些,到第二下才被陈存松开。

“我要洗澡……”

沈嘉木完全不敢看陈存一眼,根本没办法走路,努力地一个人撑着墙走到了浴室。

他走后空气当中的味道却没有消失,像是回南天那散不掉的闷热湿气一样。

陈存冰冷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他消失的背影处,过了很久之后才收回来,伸手把被子掀开。

他看到了清爽干净的床单上沈嘉木留下的明显湿印,双腿难捱时偷偷碰过的被子微微凹陷出痕迹,也留着明显的痕上面的痕迹。

陈存的鼻尖轻微耸动着,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手指却是沾住上面的水,放到了自己的嘴边,舔住,喉咙滚动了一下咽进了腹中。

陈存感觉自己马上要因为沈嘉木的离开失控,快要马上忍不住冲进浴室把omega拽起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来早就为自己提前准备的抑制剂,注入进自己的身体,连着注入了整整四管。

第61章 我喜欢你

沈嘉木的腿还软着却是逃一般地躲进了浴室里,他一只手撑着洗手台,才可以让自己勉强站稳弯下腰脱下裤子,深色的裤子也早就是一片被洇湿的痕迹。

他站不太稳,大腿上的软肉微微有点发颤。

脱下裤子之后才可以看见大腿上残留着内裤勒出来的红印,嫩白的皮肤上现在却泛着一大片晶莹的水光,一滴水痕正顺着小腿慢慢下滑着,像是被人恶狠狠地舔过一遍一样,连细枝末节都没有放过。

纯棉的白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完全透明,紧贴着他的皮肤,透出泛粉的肉色,只要用力地一挤,手上就会沾满着,沈嘉木脱下来的时候拉出长长的几条粘腻丝线,像是完全不会断一样。

他恼羞成怒一般,把内裤跟裤子都一起用力随手丢到垃圾桶里,鼻尖却始终能闻到浓重到让人闻得都会发晕的甜腥味道,沈嘉木又暴躁地把内裤跟裤子捡起来丢尽了。

沈嘉木沾到了一片粘腻的冰凉,被水流一冲就变得极度滑腻,好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一样,他笨拙又生疏地搓洗着,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偷偷洗掉发清痕迹的沈嘉木嘴唇抿得越来越紧。

洗完之后沈嘉木又泄愤一般地恨恨丢尽垃圾桶里,跨步进了浴缸里,连自己脆弱的身体都不想顾及,放了一缸冷水。

他被冻得浑身一冰,却终于觉得浮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沈嘉木闭上眼睛把身体完全沉下去,让水蔓延过头部。

“冷静下来。”

他不停地跟自己这样说着,心脏狂跳的鼓点声渐渐变换,可几秒钟之后,又急促得乱了方寸,他的睫毛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颤动了起来。

仿佛又回到了刚才,强势按住他手腕的粗糙双掌,耳边alpha沉重的呼吸,像是铁钳紧紧扣在他腰上面的桎梏,完全挣脱不开的环抱。

……粗暴咬紧住他腺体的两颗犬牙。

越来越深,深到像是要刻入他骨头上的标记,密集的、无孔不入的、不留一丝缝隙,比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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