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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有的是权。不乏身居高位,钟鸣鼎食,又同自己利益一致,非常好劝,一劝一个准。
除了有几家没有来,其它的都是热络得很。恭亲王自从在楚修那里吃到憋屈之后,就没遇到这么舒爽的时候了。一呼百应,令他飘然欲醉。
楚修,你给我等着,你的好日子开始倒计时了!儿子的仇,我的仇,我会一并报给你,就看你到时候有没有能力消受了。
那么多宗室一起发难,看你怎么办?
——
混元殿内,锦衣卫正在汇报消息,坐在上首案前的江南玉神色高深莫测、不可捉摸、玄之又玄。
“陛下,楚修于今日辰时一刻到了郑府,到了申时三刻才离开,郑府里的探子汇报说他参加了筵席,其它的一概不知。”大殿中央的锦衣卫说道。
司空达闻言暗中汗流浃背。楚修啊楚修,你可别糊涂啊。你犯糊涂你可别连累我啊,毕竟你可是我保荐上去的,陛下还没对你真的礼贤下士,你就敢……
你是疯了吧?
事实上他根本料不到这个时候楚修居然敢顶着皇帝的压力跑到郑府去谢恩。
但是他这么做,又显得光明正大,身正不怕影子斜,干干净净,好像一点都和郑党没关系。一点都没被郑党伸来的橄榄枝所打动。
司空达暗中瞧了一眼江南玉的神色。面沉如水,略有阴沉,其它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却因为这样更加令人害怕。
江南玉十七岁的年纪只要他自己愿意,就能轻易让一个中年大臣汗流浃背,这也是他的本事,至少在皇威上,他是一点不缺,甚至绰绰有余。
“你出去吧。”江南玉最终语气淡淡地说道。
锦衣卫如蒙大赦,转头出去了。
江南玉说道:“司空达,你也出去。”
司空达应了一声,也随后出去了。
替皇帝关上殿门,司空达在殿门口候着,还频频朝内殿看去。
一时有些摸不清楚皇帝在混元殿内干什么,什么心情。正游移不定、心慌气促之际,打老远就瞧见了楚修。
楚修大步流星、神色含喜,意气风发。
司空达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咬咬牙,手指向下,朝楚修招手:“楚修,你过来。”
楚修左顾右盼,眼见门口只有一个司公公,并没有人多眼杂,这才快步走过去。
司空达见他神色如常,甚至有些诧异,自己却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拉过他的衣袖,压低声音地说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公公所问何事?”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司空达见他神色淡然,气定乾坤,一时恨得牙痒痒,明明自己这么慌,楚修却这么淡定,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时候怎么敢去郑府的??”
“人家送我厚礼,我去感谢一下人家,不是很正常吗?”楚修甚至显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上去无辜单纯极了。
“你见到郑国忠了?”
楚修听他这样问就知晓皇帝的探子还没深入到郑国忠的住处,于是顺嘴说道:“没有。”
心下暗暗拿司空达和郑国忠比了一下,还是觉得司空达这个空降的才当了几个月的司礼监秉笔太监和郑国忠比起来有点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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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心比郑国忠好一点。但估计也好不太多。只是他丑陋的那一面自己还没见到而已。
“没见到。”
司空达见他神色镇定,自然无比,心下这才半信半疑,他凑到楚修耳边,低声道,
“你自己去同陛下解释吧。陛下估计为你的事心情有一点不好。你自己干的事情你自己担待!”
“这件事情我会等陛下有空,亲自和陛下解释,只要陛下愿意听,但我对陛下忠心耿耿,一片真心照明月。”
“你知不知道古往今来有多少臣子死在站队问题上??”司空达咬牙切齿,他当然希望楚修是个好的,不然他自己也跟着难辞其咎,他现在心下有些叫苦不迭。自己当初怎么会给陛下出主意,让陛下给楚修一个机会呢?他这行事也太大胆了,根本不怕旁人的嘴!
“我知道。所以我绝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犯迷糊。”
站队问题到底有多关键和严重,楚修还是知晓的。站队就是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场,而且表明之后难以轻易更改,轻易更改,可能两边都得罪了。
一边被背叛,一边信不过。站队的对象,要是自己看好的一方。赌他们能赢。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情。风险是一定存在的。站队问题的本质是投资问题。
楚修现在的立场是脚踩两只船,而且因为郑国忠的重用,稍微偏靠郑党一点,这其实是很危险的立场。但他也是没有办法。
“你敢保证?你敢保证你真的对陛下一心一意??”
“我敢保证。”楚修语气斩钉截铁、笃定万分地说道。
“你敢对天起誓吗?”
“楚修一片真心照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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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妈的照明月。司空达在心底暗骂,“你进去吧,陛下应该在忙,等他有空,也愿意听你说,你最好好好同陛下解释一下。”
“好。”
“多谢公公,你这个时候还在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司空达叹了一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儿,他是越发看不透眼前这个少年了。
混元殿内,江南玉正在批奏折,虽说奏折里有许多废话,但是有用的也也不少。只是从其中挑出可圈可点的奏折是个技术活。
楚修安静地等着,垂立在下首。
足足一个时辰,江南玉都没有抬头看他,而是时而皱眉,时而微怒,却没有高兴的时候。
楚修虽然低眉顺眼,但还是在暗中窥伺江南玉。
心说的确进入了这个乱世的前奏,江山满目疮痍,的确没有任何一件可以让江南玉开心的政事。这么想着,他对这个少年又多了一丝怜悯。
这丝怜悯出现的刹那,连楚修自己都笑了,人家这会儿把自己足足晾了俩小时,自己却在体会他?
终于江南玉抬起头,也发现了楚修,他似乎准备休息一下,放下奏折,声音淡淡,冷漠非常:“你今日去了郑府?”
“是的陛下。”
江南玉沉默了一会儿:“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听了楚修一番无辜纯粹的解释和表忠心,江南玉却是冷冷地勾起了唇角。
他又陷入了沉默。大殿内一时死一样的寂静。气氛密不透风、让人感觉极其压抑沉闷。
“你过来。”江南玉突然说道。
楚修有点害怕,第一时间不敢过去。怕他又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他自己都有心理阴影了!
“过来,你听不懂人话吗?!”江南玉怒斥。
楚修不得已只能缓步过去。心中却有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