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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在更往下的位置,你不是试过?”

说着,他手掌钳握住阮稚眷的脚,另一只手解着皮带。

周港循胯骨下处的皮肤上,青蓝色的“稚眷”两个字就这么招摇地见了光。

他俯颈,唇瓣碾吻阮稚眷的耳朵,吐着热息,故意打趣逗弄道,“老婆,你昨晚给我的退烧药是不是有问题,我现在没有你上不了厕所。”

阮稚眷被周港循那个坏狗玩的,现在一亲就已经软成摊水了,更别说周港循还总是说骚话,他立刻臊了起来,小声骂着,“周港循,你真是个大王八蛋。”

周港循勾唇,鼻梁拱着阮稚眷的颈耳,“那给王八蛋用吗?”

阮稚眷哪懂什么拒绝,周港循一说身体有问题,他除了给他亲,给他摸,还能做什么。

他举着自己的衣服,喂起了狗。

就见“稚眷”两个字,好像活了一样,一直在咬他的腿。

……

终于,在彻底泡废最后一块皮质座椅后,周港循把怀里黏糊糊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好,进了别墅。

“周港循,我还要写个日记……”阮稚眷晕乎乎地露出脑袋,发红的小脸散着热气。

“嗯。”周港循应着,抱着阮稚眷,坐进沙发,把日记和笔拿给他,手拿着温毛巾伺候着道,“累了就明天再写。”

阮稚眷靠躺在周港循的怀里,在日记本上写道:

【今天是一月二十号,我和周港循吵架了,吵的很凶,非常非常凶。】

他看了看自己颤颤着几乎和残废了一样的腿,继续用发软的手歪七扭八地写着:【我们还打了起来,我的腿被打残疾了,都走不了路了,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我把他的手臂和后背都抓破了……】

周港循一手抱着人,另一只手手指在阮稚眷刚刚写下的内容停住,重重点了一下,“什么意思?”

“嘘。”阮稚眷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前,偏过头和身后的他咬耳朵轻轻说,“这是写给老天爷看的,告诉他我们并没有很恩爱。”

“为什么……”

周港循顿住,他几乎是瞬间明白阮稚眷在做什么,恩爱夫妻,不到头。

昨晚知道周港循发烧打了好几针的事情后,阮稚眷就不停在手机上搜怎么照顾发烧的病人,年纪中的发烧病人用不用端屎端尿,大概是触发了什么关联词,所以阮稚眷的手机给他推了一句话。

恩爱夫妻不到头。

说夫妻太恩爱会遭到老天的妒忌,就会突然生出些磨难,病痛,或者带走其中一个。

阮稚眷当时感觉自己的心脏一下被揪住。

是了,周港循身体总会生病,肯定就是因为他们太恩爱了。

阮稚眷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他不想周港循生病,不想他难受。

所以他要骗骗老天。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那写一下就要停一下缓力的手,抬手握住阮稚眷即将写下他们不相爱字眼的手,“老婆,写到这里就可以了。”

呵,发烧,怎么不烧死他呢,藏还没藏住,真废物。

他心里骂着自己,手上将那页日记撕下来,吻着阮稚眷,唇齿不清道,“它眼睛不好,我等下烧给它,但我们到不到头,老天说了不算。”

阮稚眷任周港循嘴巴亲着他,心里解释道,这才不是亲呢,是咬,他眼皮黏糊糊地贴在周港循的额头上,测着温度。

没烧,是正常的。

真好,周港循现在无灾无病了。

他们还要一起在活很久呢。

在令人面红耳赤的亲昵吻水声中,两个人都是这样想着。

不到头,是他们的爱不会到头,所以他们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

第128章 周港循大坏狗使用手册

十几分钟后。

“吃点东西吗。”周港循手摸了摸阮稚眷的肚子,哑着嗓子问。

“嗯,但还想这样躺着再亲一会儿。”阮稚眷耍赖地哼唧着后背贴着周港循的胸膛,听着两颗心脏“怦怦”的跳动。

“周港循,这是你什么时候纹的呀,你怎么还把我名字偷偷纹身上。”阮稚眷稀罕地手指摸着周港循皮肤上他名字的纹身,烫烫的,他的掌心刚好可以遮住,字体和他试卷上写下的名字一样。

纹身很难洗掉的,洗了也会留下痕迹。

所以周港循的身体从今以后都要带着他的名字了。

“纹了一周。”实际上周港循一两个月前就有咨询过纹身的事情,但他对市面上大部分的化学颜料都有过敏,所以皮试过后,只能不了了之。

直到一周前,纹身店老板调了一款过敏症状很低的颜料,才有了这个纹身。

周港循吻着阮稚眷的脸颊,没有半点羞耻心道,“狗老公纹老婆的名字,很正常。”

“那我也想纹,纹在大腿上。”阮稚眷蹭了蹭周港循,说着把腿抬了抬,指着道,“就在这里,纹你的名字,周港循,这样它们像刚才那样就会合在一起。”

“纹身很疼的,老婆。”周港循低笑,吻了吻阮稚眷的眼尾,哄着,“你想要,我每天早上起来给你写上。”

他从西服里拿出签名用的笔,捏着阮稚眷腿上的一块肉,在上面,写上“周港循”三个字,又画了只卷毛长耳小狗。

“这样,也合在一起了。”

阮稚眷看着腿上的“假纹身”,手指摸了摸,觉得这样并不够,“我还是想要纹出来的,这个只要用力搓就掉了,周港循,我不想它掉,我是你的老婆,是你这条狗的主人,所以你的名字也应该永远留在我的身上。”

周港循低笑,明显被他老婆那种占有欲明显的语句取悦,“你现在还小,老婆,等你到二十七岁,如果你还想纹,我带你去纹身店纹。”

纹身针扎在皮肉上,会变红、流血,结痂,免不了疼痛或是发炎肿痛。

阮稚眷细皮嫩肉的,周港循不想他受这个罪。

“那说好了,周港循。”阮稚眷掰着手指,计划了起来,“我还有八年才到二十七,那这八年,你要每天都给我写上,一天都不能落下。”

“自然。”周港循抱着阮稚眷,下巴压在他的颈窝,“知道刚才你摸纹身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阮稚眷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善良地陪着坏狗玩道,“在想什么?”

“在想……”周港循贴着阮稚眷的耳垂,一本正经地说着骚话,“你这么喜欢摸纹身,怎么当初没纹在那孽障东西上。”

“荡狗就是荡狗。”阮稚眷骂着,亲了亲周港循的嘴巴。

“嗯,我是。”周港循勾唇,拿着打火机,把那张撕下来的碍眼假话纸给老天烧了过去。

他拿着日记本,逐一检查着,是否还有残留的“不相爱”语句,就见后面的某页上面写着:【周大坏狗使用手册】。

“这又是什么?”周港循看到的第一反应,觉得可能是和自己在群组写的阮稚眷的喜好禁忌是一样的内容。

不过他应该没什么好记的,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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