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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拔,光彩照人地站在所有媒体、所有人面前发言。

没有自卑,没有胆怯,像本就理所当然地被人瞩目。

“我曾经也是被拐卖走的小孩,还有我的朋友。”清晰的声音顺着阮稚眷手里的话筒传出。

“我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那种感觉很难受,因为感同身受,所以我不想其他人和自己家人分开,生活在违背自己意愿的可怕糟糕环境中……”

周港循眸色发深望着台上的阮稚眷,唇角微动,身体和心脏涌上一股灼热,颅内的兴奋令他的身体出现麻意。

不是来源于情欲上,而是智性上。

他老婆就该这样,光彩夺目地站在别人无法轻易触及的地方。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到底有多好,多优秀。

而不是窃宝似的,东藏西藏,如果因为担心老婆被抢,就禁止自己的老婆出现在大众的视野。

那真是,好没种。

周港循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好,没失态。

“你这老婆,是怎么养的?”顾长亭手里拿着个记事本,抱着臂就凑了过来。

“听说这个基金会是他主张的,做的挺不错啊,我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他还是个窝在你怀里哭的小泥人。”顾长亭说的是山体坍塌那次,当时的阮稚眷着急来确认他的安全,一路跑着过来,甚至还掉进了臭水沟了。

“我老婆一直很不错。”周港循眉毛轻挑,至于怎么养的……别人就没必要知道了。

顾长亭看向周港循,询问,“当时你说,不方便介绍,今天方便?”

周港循视线落在顾长亭身上,即使遮掩了些,但眸子里的防备仍然清晰可见,“你现在不是已经认识了。”

顾长亭见周港循那副样子,笑了,打趣道,“你把人看得也太严了,防人跟防贼似的,我独身主义,周港循同志,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

当然知道。周港循勾唇,无外乎是一副看防着诱人肉骨头的恶狗。

防止那些恼人的垃圾苍蝇靠近他的老婆。

“下面有请周氏集团,周港循先生。”台上主持人叫名道。

周港循闻言,迈步上台,自然而然地站到阮稚眷的身旁,贴近,左手五指嵌入他左手指间,“周氏将与警方合作,实现主要路段全面监控覆盖,以及监控设备的联网,并建设交互平台,单设网页分栏,进行寻人信息的发布、追踪……”

“详细的儿童妇女被拐、丢失信息将在二十四小时会在平台首页滚动。”

“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回到亲人身边。”周港循顿了顿,拇指摩挲着阮稚眷的手背,闪光灯下,十指交缠,两枚代表缔结关系的婚戒无法忽视地发着光。

“包括我爱人的父母,如果有人能提供有价值的信息,可以联系周氏,周氏会给出足够高的赏金。”

“最后,愿天下无拐。”

第120章 他也是我的宝贝

采访在全国的新闻频道上,连着播放了五天。

周氏的悬赏金,也随着天数,一天一天在加码。

一百万,两百万……五百万……千万……

周港循请了首都的专家给阮稚眷做了他父母的模拟画像。

“原来爸爸妈妈是长这个样子吗?”阮稚眷眼睛亮亮地抱着两张画纸,长得真好看,不过应该说,是原本这副身体那个孩子的爸爸妈妈。

他们真的会看到这些吗,他们现在还在世上吗……?

阮稚眷不知道,但如果找到了,他会好好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爸爸妈妈来对待的。

画像被贴在各大广告牌、公交站台和周氏上线的交互网页上,加上巨额的赏金,寻亲声势浩大得像是场通缉悬赏一样。

终于,在半个多月后,周氏收到了准确的阮稚眷父母消息,在京市。

和复城一个南,一个北。

周港循落实情况后,当天就带着阮稚眷坐飞机去了京市。

到的时候,正在下雪。

“京市好漂亮啊,周港循,你看街上有好多亮闪闪的灯呀。”

京市的这个时候,正临近圣诞,再过几天就是元旦,所以树上和路灯上,都挂上了不同形状的彩灯,黄色的星星花,白兔子,红苹果灯笼等等。

“下雪原来是这样子的,好像生活在水晶球里哇。”阮稚眷好奇地伸手接着雪花,看着它在自己的手里融化,“雪花凉凉的,好舒服。”

他嘴里吐着哈气,看向周港循挂满了雪霜的脑袋,“周港循,你头发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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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白头了。”周港循勾唇低笑,视线温柔地注视着阮稚眷,伸手拨弄了下他头上的雪花,手牵住阮稚眷,“真好啊,赶上了下雪。”

他们俩,现在都白头了,白头偕老。

阮稚眷哼哼着,摇晃着周港循的手,“周港循,你紧张吗,你说他们会不会给你几百几千万让你离开我呀。”

“……”可盼他点好吧。周港循另一只手默不作声地拿出手机,查了一下目前账户里有多少钱,半个月的时间,周氏水涨船高,目前十几亿,应该够用。

“你说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

周港循肯定的语气淡淡道,“他们会喜欢的。”

他老婆这么好,他们不会不喜欢的。

而且,他来之前在京市这边的远郊买了块闲置的地皮,很安静,没人去。

也没有监控。

所以,他们肯定会喜欢阮稚眷的。

来接人的车将两人送到一处别墅内,周港循牵着阮稚眷的手,下车。

他的视线扫过不知道在门口处等了多久父母两人,母亲坐在轮椅上,身上披盖着毛毯,身体不太好,但面相柔和,是个很温柔的人,父亲的长相,干练,但眉眼舒展,看起来也是个疼爱孩子的人。

周港循这才稍微放下些心,带着阮稚眷进去。

“小眷,是我的小眷,我是妈妈啊。”轮椅上的女人话里带着哭音,他看着阮稚眷,声音都抖得厉害,像是极力克制才没有大哭出来,“小眷没有死,真好,都怪爸爸妈妈没有看住你……”

阮稚眷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女人那双温柔流泪的眼睛,眼眶也跟着忽地一下发酸,发烫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地毯上。

周港循心头一紧,拿着软手帕边轻吹,边给他老婆擦着眼泪,“阮夫人刚刚叫他小眷?”

是的,阮稚眷的亲生父母家,也姓阮。

阮启明安抚地拍了拍妻子温宛,解释道,“稚眷,这个名字就是我们起的,还缝在了他贴身的小被子和衣服上。”

温宛纸覆在流泪的眼睛上,哽咽道,“孩子出生之前,我们一起做了个梦。”

“梦里,我们在寺庙为孩子烧香祈福,庙内的一位白须禅师,停留在我们身边,为孩子赐福,取了稚眷这个名字,梦很真实,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所以醒来,我们就用了这个名字。”

梦里……

周港循深吸口气,有种事情终于回归正轨的感觉,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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