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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红,脑袋都开始缺氧了,他看着周港循,周港循也没穿衣服,真把自己脱光了送给他了。
两颗心脏,毫无遮挡地贴着对方的皮肤一下一下,怦怦震跳。
身体内的每一寸血液都仿佛骤停,迅速膨胀,再炸开,升温……升温……
周港循嗓音哑涩,“几天后,公路修建后恢复正常通行,我们一起回了家。”
“登记、结婚,在教堂里,当着父母亲朋和上千只白鸽的面,交换戒指,许下誓言,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永远爱着你、珍视你、对你忠诚……”
周港循吻着阮稚眷仰起的脖颈,收紧埋牵着他手的五指,“直到永永远远……”
他甚至觉得,就是他一直没能把戒指给阮稚眷戴上,他不够坚定,他的手指不够听话,他们才这么一波三折。
阮稚眷脑子温热得迷糊,想哭,又想闭上眼睛,“我愿意……周港循……”
“我愿意的……”他学着电视剧里看到过的那样,第一时间给出周港循应答,即使周港循说的是一句永远不会改变的陈述。
周港循手掌揉着阮稚眷的后颈,吻触着他的耳朵,“我知道的,你愿意。”
“婚后我们去度蜜月,滑雪、看企鹅、看极光、潜水……”
“养了小狗,一只、两只,包了个农场,养了小羊、小马、小鹿……”
“家里逐渐装满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东西,每天抱着睡到自然醒,晚上吃完饭带着小狗海边散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直生活在一起。”
“一直到你一百岁的时候,变成了个小老头。”
阮稚眷一听到自己变成了小老头有些着急,往周港循脸前爬了爬,“那……那我……我变成小老头的时候,还好看吗。”
“好看。”周港循吻了吻阮稚眷的眉眼,怎么会不好看,“比我好看,所以我每天都会担心你被别的老头老太太抢走,寸步不离地守着,腿脚不好就拄着拐杖划着轮椅追着你。”
哼哼,那是当然,阮稚眷在心里美滋滋地哼哼着,“那,那你要和我说等等你,慢点走,我就不会让你追了。”周港循老了腿都坏了,他怎么能让他追呢。
周港循眼睛发烫,他埋在阮稚眷身上,深吸,他老婆怎么能这么乖。
他老了要是追不上,就该套个狗绳子拴他老婆身上,拖着也得跟着他老婆。
显然,每个时期周港循都不会共情不同时期的他自己。
“直到有一天,梦里的小老头困了,要睡好久好久,我答应他会来找他。”
周港循紧紧抱着阮稚眷,“找到了,他已经是我老婆了,无论是阮稚眷,还是林大壮,我的老婆都是你。”
阮稚眷视线湿热的模糊,周港循梦里的他好像很幸福。
幸福得阮稚眷都觉得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其实上辈子自己并没有被卖给老瞎子,也没有被他一推就死掉了,而是真的和周港循过完了一辈子。
大概是太幸福了,让阮稚眷想给周港循点什么,他臊红着脸,发晕着道,“周港循……我和你弄那个,就他们生孩子的那个……”
正埋在阮稚眷颈窝地周港循脑内忽地轰鸣,滚热的血液一下涌入,耳中再度失聪,只剩下粘稠的血液流动声,和他老婆刚刚说的话……
男人生不了孩子,老婆,但他会听他老婆的话,一直到他老婆能。
“好。”
第113章 果然,男人结婚后就变了
……
预想是美好的,什么一直到他老婆有孩子。
但事实上却是,周港循一靠近,阮稚眷就跑。
就见那张漂亮的小脸认真严肃地蹙着,也跟着周港循使劲,化身成一条固执的鱼,蛄蛹着屁股在床上挪啊挪……边挪边不自知挑衅似的问,“好了吗,好了吗。”
“周港循,你怎么还没好啊,你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了啊……”
“……”周港循听不见,看着秦王绕柱似的又跑到了另一边的阮稚眷,眸色发深,多了一些无力。
他抬手压住阮稚眷的小腹和腿,“别动。”
“我没动呀……”阮稚眷眨巴着眼睛,一脸理所当然地无辜道,不安分的屁股被限制自由无法挪动后,又开始找别的茬,“周港循,你……你不要压着我,你那么大一只手,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哈……呼……哈……我呼吸不了了,周港循。”
周港循盯着阮·美人鱼·稚眷大口喘气,仿佛搁浅的模样,觉得牙痒,“老婆……你肺长在腿上?”
他抓着他老婆的腰,正要努力,结果又因为两人颗粒度不对齐,被阮稚眷吱哇乱叫,扇得他眼冒金星。
“……”
周港循的脸沉下来,那双黑眸死死盯着他老婆的屁股,做不了。
家里没有,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要提呢。
故意折磨他,他老婆真坏。
周港循视线正对上玻璃反光上他自己的德行,他现在像什么呢,就像只两眼泛着光,流着口水,只能干看着却吃不着食的饿狗。
周港循深吸气,闭眸,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阮稚眷好像听见了周港循的叹气声,他快速爬扭过去脑袋过去看他,“周……周港循,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果然,男人结婚后就变了。”
他哼哼着摇摇头,伸手欣赏着自己手指上不知道多少克拉,差不多一个手指头大小的钻石戒指,哼,戒指好,周港循坏。
阮稚眷继续自己嘟嘟囔囔吐槽道,“变得也太快了,我才刚刚说完愿意,你就变成这样了,对我大小声的,早知道我就先不同意了。”
完全聋人来的周港循像是察觉到什么,睁开眼,看着旁边的阮稚眷嘴巴一张一合地说个不停,一句接着一句。
他是不是被他老婆单方面网暴了。
周港循直直盯着他老婆的嘴唇,想辨别那张嘴里吐出的字句究竟是什么,但越看视线越花,看不清了。
他似乎忘了自己才割腕失血没多久,又在床上床下像条狗一样围着他老婆转了好几圈,还没昏过去已经是他身体好。
周港循不看了,他直接虚握着他老婆的后颈吻了上去,撬开他的齿关,把人紧紧禁锢在怀里,一下一下慢吻着,缠堵住阮稚眷的唇舌,“无论你说的是什么,我们都不离婚。”
就这样吧,接吻就够了。
因为是他老婆,所以给他一点甜头就可以。
周港循粗喘着喉咙滚动,清楚地感知着身体不能疏解带来的折磨。
就当是还愿了。
人在走投无路,慌不择路时,总会求神佛,说要拿自己寿命、生命、拿自己珍视的一切来换一个好结果。
他在阮稚眷昏迷的时候时候就求过,所以要还。
周港循不知道他老婆有没有许过什么愿,上辈子,这辈子,但他所有许的现在都归到他身上,他来还。
他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