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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鼓震般撞击着他的胸腔。
所以……他的妻子……是林大壮……
那具抱在他的怀里,和他同眠的尸体。
第107章 去他妈的丈夫
周港循压抑下沉重的喘息,捡起掉落的日记,页纸上的内容正好是昨天,“9月21日记,今天是中秋节,我吃了好几个月饼,豆沙、莲蓉和五仁馅的月饼,甜甜的,我以前都没有吃过,有周港循买的,还有人给周港循送的月饼礼盒。”
“下午周港循带我去了我从来没去过的游轮,很漂亮,繁华地迷人眼,但我不舒服,身体骨头突然变得很冷,所以没能去玩。”
“周港循说我发烧了,我应该是被做的梦吓到了。”
“我梦到穿唐装的男人和阮家在对一个小孩做法,说要养福仔,但小孩子被阮夫人不小心捂死了,而我占了那个小孩子的身体,原来我是这样出现的啊。”
“我没有告诉周港循,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个恶鬼,所以我让他亲我。”
“周港循脑子真是简单,笨笨的,就这样被我骗了过去,我好聪明。”
是啊,他的老婆很聪明,周港循缓缓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就这样一直骗他,耍他玩好不好。
他盯看着日记上的字,养福仔。
养,福,仔。
周港循试着将当年的事实拼凑起来,阮家当年破产,需要东山再起,找到匡业海进行改运,改运需要一个命好的孩子,就是阮稚眷。
但在改运期间,阮稚眷发生意外被捂死夭亡。
大概是福仔已经绑定,身不能死,所以匡业海才找了个魂来填补,阴差阳错就招来了他老婆。
然后养十九年,养期到了,就换运夺福给自己的孩子。
周港循胸口起伏深吸口气,他老婆当时肯定很害怕吧,在梦里清晰地目睹了一场凶杀,看见自己是被迫占了别人的身体,看见阮家那些曾经和他朝夕相处的人都是烂人,而他在这种人的手里生活了十九年。
真该死啊。
周港循给霍文墉发去信息,“我想他们家破人亡。”
霍文墉很快发来信息,汇报道,“就快了,那些放高利贷的催债人已经在砸门砸玻璃了,还有那些被骗的散户,先是家破,马上就要人亡了。”
周港循挪回视线,勉强忍下躁怒,静下心继续往下看。
9月21日这一天的日记还没有看完,下面还有一段:
“今天有个小男生和周港循搭话,手段和系统教给我的那些一样,哼,还好我先他几个月就已经爬上周港循的床了,周港循现在已经是我老公了。”
系统……
周港循眉头轻皱起,他想到的是计算机系统,但为什么他老婆的口吻描述像是在说一个活物。
而且他老婆好像还很听它的话一样,连爬床陌生男人这样的事都照做。
男人?姓系叫统?
周港循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手臂血管青筋微微鼓起。
妈的,到底哪来那么多垃圾脏东西缠着他老婆。
周港循开始迅速往回翻,系统这两个字经常会穿插在他老婆的日记中,从阮稚眷很小的时候它就在,直到阮稚眷被赶出阮家它才消失,消失前教唆他老婆来爬他的床。
是鬼吗。
但好像没有害他老婆的意思,还指明了要他老婆只爬他的床。
周港循把这些天的日记内容看完,正要收起来,就发现日记后面还有使用过的痕迹。
阮稚眷在日记后面密密麻麻记着账,记着每一笔周港循给他花的钱。
周港循一笔笔看下来,视线落在他老婆写的最后一段话上,“按照上辈子的价格,周港循早就已经足够可以买下我了。”
“所以他是我的丈夫。”
价格、买下……
周港循只觉得遍体生寒,身上的血仿佛凝固了般,日记上的每个字都在说,他老婆曾经被贩卖过。
甚至价格才便宜的几千块,就被卖了。
他老婆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卖了。
周港循的身体出现不可克制的细微抖动,和以往解决处理那些脏东西的时候不同,他现在是真的有杀心,想让人死,想毁坏一切。
卖给了谁,别的男人对吗。
不然为什么会把买下和成为丈夫这样的结果绑定。
他只是给阮稚眷花了那么一点点钱,就可以成为他的丈夫。
周港循攥握着拳头,眼眶湿红,仰着头气不匀地咬牙切齿骂道,“去他妈的丈夫,阮稚眷,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他他妈的是怎么养老婆的,这么一点小恩小惠,就让他老婆认同他是丈夫,周港循没有对丈夫这个词,感到一点该有的喜悦,他心脏堵得厉害,就快要恨死了。
“上辈子……去他妈的该死的上辈子,去他妈的。”
第108章 换身
周港循起身,将日记揣在身上,回医院。
一路在车上手气得不稳地抽了一根又一根烟。
到了医院,杨司言已经在病房外等着。
他身上穿着件洗褪色发白的黑色外套,裤子上不是线头就是补丁,背后用块破布包着他的那些家伙什,算得太准,得穿破穿穷压一压风头。
杨司言看着迎面走来周港循,明显顿了下,“你……身上的因果线,很多。”
他听他舅说过周港循和他老婆的事,类似于经常撞鬼遇到凶杀案这种,今天看见本人,确实是这样,他可能未必会见鬼,但很难会不遇到凶杀恶案这种。
周港循滚了滚喉,他不清楚杨司言说的意思,直白问道,“是我作恶多端,影响到了我的妻子吗。”
“怎么这么说?”杨司言面瘫着脸,打消了周港循的念头,“以我目前所看到的,在你的妻子身体里,有只占人身体,夺人寿命的病死鬼,但他和你妻子的八字不合,所以用不了,只能这样像个植物人一样。”
“至于你的妻子,他的魂在外面,得叫魂回来。”
“叫魂,只是第一步,还需要让他离身。”杨司言看着周港循,并没有说出周港循和病鬼的八字相合的事实,但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结果。
周港循透过玻璃看着病房内的阮稚眷,没有丝毫犹豫道,“用我的身体做诱饵,让他换出来。”
他滚喉落音道,“是需要我死,对吗。”
杨司言被周港循的果绝怔了一下,即使他从周港循的面相已经看出,他是个性格挑剔,却十分专情长情的人,但还是亲耳听到还是有被震撼道。
他问道,“你很爱他?”
周港循没回答,只是久久看着他熟睡的漂亮妻子说道,“两个月前,我做了个梦,梦到我的妻子会和别人一起害死我。”
“但你没信。”杨司言确定。
“嗯,我不能信。”周港循从没说过,他看到的剧情里,除了他的死亡,还有阮稚眷,他老婆离开他后,被那些坏男人骗了,染上了毒瘾,很糟很糟。
所以只要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