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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

而且系统之前也说,要他不要被周港循表面那副不近人情,不好接近的样子骗到,他私下里坏得厉害,除了不滥情不乱交,坏透了,心都是黑的。

说周港循这种坏东西,就是条会为他着迷,被他耍着玩的狗。

只要发生了关系,以周港循的家教和性格肯定会养着他。

于是阮稚眷把自己叠好的衣服放到床尾周港循的西装旁边,因为他觉得他就要是周港循的老婆了,应该放在一起的。

然后开始努力地爬床。

他爬得很努力,所以爬来了个丈夫,这都是他应得的。

后来,周港循不仅没有打死他,还冷黑着脸盯着他吃了顿酒店的饭,三块香煎牛排和梅子汁。

阮稚眷仰着头,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周港循那张总是处变不惊的脸,他的丈夫很可靠,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可靠。

外面的繁华、纸醉金迷,对他来说,是陌生的。

两世的生活,让他从一只阴沟里的缺食老鼠,变成了一只享受了富贵却忘了富贵滋味的恶毒傲慢老鼠。

早就迷失在荣华富贵的双眼,为了继续这种生活,他只能钻进一户又一户的家里,他们甜言蜜语地说要养他,给他肚子里装了一堆又一堆东西,最后让他被放在家里的黏鼠板和老鼠药毒死。

这才发现被剖开的肚子里面,一点食物都没有,都是肮脏的液体和让他腹痛的腐烂物。

只有周港循会给他喂大米,喂肉,有时候会给他洗个澡,在他的脑袋上插朵小花。

等到他死掉,再给他立个坟。

来年春天一到,就发现原来他的坟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被周港循种满了鲜花。

第102章 你怎么不说话,周港循

周港循抱着阮稚眷从安全通道到12层的露天主甲板。

火是从下面底层开始烧的,所以现在没必要到下面去,上面有救生艇和足量的救生衣,如果火势未得到控制或者发生沉船,可以从上面直降乘坐救生艇逃生。

游轮内部的洒水系统正在作业灭火,救援船也在来的路上。

上面的露天开阔甲板,已经聚了不少人。

周港循径直走到救生衣箱前,拿了两件成人款。

正要离开,就听旁边传来一道男声故作娇弱地问道,“你好先生,能教我一下怎么穿救生衣吗?我和我朋友走散了,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搭话的是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男孩,身上穿着套白色西装,里面的打底几乎半透,眼睛闪着泪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周港循,像是认定了周港循这一类,有点钱,又玩得花的人会吃这一套。

周港循粗略地扫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旁边有说明。”

男生看都没看墙上贴的讲解文字,视线扫了一眼周港循怀里,是看见有个人,看起来除了漂亮没什么特别,常见的有钱人圈子里养来玩玩的那种,不妨碍他继续询问,“但我有些看不懂,你能给我讲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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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港循不置可否,直言道,“那建议你出去报个扫盲班,能认识不少字。”

他今天穿得是西装,来这里的人无论是自费,还是受邀,都是有些身家实力的,所以当下这是什么情况显而易见。

在港城时,他男的女的都被人送过,但都退回了。

周港循不禁联想到某人,他的骚老婆如果没有一开始就选中他,那是不是也要像这样去找别人。

埋窝在周港循怀里的阮稚眷抬起脑袋,眯起眼睛,看向来搭话那人,昂着脑袋鼻孔看人道,“你是看不见我这么大个人吗?是不是眼睛不好?眼睛不好报扫盲课可没用。”

周港循刚刚的话对于心怀不轨的男生是带有一些羞辱的意味,但在阮稚眷听来,是他老公除了他,又想要给别人报扫盲课了。

“哼,我老公给我配的眼镜,就很好用。”

阮稚眷说着,非要扑腾着爬起身来给自己戴眼镜,戴上后还不忘朝男生讲解证明道,“你看,看得很清楚,花了五百多块呢。”

“你没老公,也不要惦记别人的老公,当小三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哼,你来晚了,这个男人他现在已经有老婆了,我已经先爬了他的床。

阮稚眷哼哼着教育着男生,伸巴掌拍了拍周港循的脸,皱着小脸,“你怎么不说话,周港循……耳朵眼睛鼻子都坏掉了,现在嘴巴又坏了?”

不少人都顺着那不算大,但又有些特殊的声音看了过来。

显然,在大庭广众下,当着那么多有头有脸的参会人,这样的举动并不算合礼,甚至有些冒昧胡闹。

周港循滚了滚喉,眸色深深地盯着阮稚眷叭叭个不停的嘴巴,还打他巴掌,真是欠亲。

他黑眸抬起,冷冷看向企图搭讪的男生,“看到了?我家教严,刚被妻子管教了,你还不走是等着我报警,还是叫急救?”

男生被周港循带有寒意和威胁的目光盯得一愣,急匆匆拿了救生衣就跑到了他那群朋友堆里。

处理完无关人员,就该处理他的坏老婆了。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问道,“老婆刚刚说什么?”

“老婆这么厉害,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他说着,仰颈堵吻住了他老婆的嘴巴,以牙还牙道,“嗯?说话,刚刚不是很能说,现在说不出来了?”

周港循对被拍脸没有意见,但对阮稚眷认为他无作为不会拒绝这件事,很有意见。

“……”阮稚眷嘴里呜呜的,被周港循亲得他都没办法说话了,还伸了舌头,又是那个骨头怎么传染,导致阮稚眷感觉自己耳朵脑袋里,都是周港循亲他嘴巴的声音,嗡嗡的,大脑好像失氧了一样,嘴里只能胡乱地叫着,“老……老公……”

“不是说穿西装舍不得打?”周港循让阮稚眷透了口气,又进一步刑讯逼供道,“你是不是个骗子,嗯?老婆。”

“谁……谁骗子了?”阮稚眷睁大杏眼含糊不清地辩解道,手掌摸了摸周港循被拍的脸,他刚刚没有用力的,他发誓,一点都没有的,肯定是周港循年纪大了比较脆弱,不然怎么碰下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

“摸一下就当没事发生了?”周港循边说边玩弄起阮稚眷的耳朵,吻了吻他的耳朵,“以前打完都会亲一下的,是还在生气?嗯?老婆。”

“没……没有了……”阮稚眷被周港循故意吐出的热气烫痒得浑身发颤,想要去亲周港循来结束被坏蛋的玩弄,但他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坏人逮住的漂亮老鼠,正在遭受惨无人道地蹂躏。

周港循施加压力地问道,“没有怎么不亲?”

“亲……亲着呢……”阮稚眷眼睛红通通的,快要流泪了,他被亲得发软地搂抱住周港循的脖颈,“周港循,你……你玩我吧,但是以后不要再穿西装了……”

“嗯……”周港循贴在阮稚眷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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