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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所以我们只做清障。”周港循示意他看向拿手机拍照的李四光,“有照片记录。”
“但后续的复建项目如果对外招标,我会补齐资质参与竞标。”
顾长亭笑笑,盖章,“行啊,真是够周到的,你要是资质齐全通过审核和拿下竞标,这项目自然会是你的,我们政府按流程规章说话。”
他把两份草拟声明递给周港循,“清障的费用等结束找我来结,你叫什么?”
“周港循。”
周港循看着手里两份盖好的文件,他觉得自己现在很像条抢食的野狗,然后抢完,把食物拿去给家里的阮稚眷吃。
就是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是安静地待在家里,还是又待在哪个野男人的床上。
早点干完回去“捉奸”。
第70章 周港循觉得,他老婆不会再有新靠山了
半个多小时后。
阮稚眷上气不接下气,像只流浪小狗一样脏兮兮跑着找过来的时候,周港循看起来正人模人样完好无损地在人群中,和几个穿着西装干部似的人谈事情,不卑不亢,游刃有余,像是又变成了那个港城处于上位圈的周港循。
弄得满脸花的阮稚眷局促窘迫地站在那里,眨巴着红通通的眼睛,一边觉得周港循没死真好,这样就可以继续养他了。
但同时另一边又犯恶毒病了。
因为他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某种认知第一次在他心里隐隐产生,周港循即使落魄了也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天鹅,而他是那只癞蛤蟆,阴沟里的老鼠,无论是变成了富贵的假少爷,还是爬上了周港循的床,都总会被打回原形。
就像现在。 网?址?f?a?布?页?????ü???é?n?2??????⑤????????
阮稚眷的心脏因此出现了一种发涩发胀的怪异感,他好难受,好想哭,又好委屈,为了来看周港循有没有事,跑得满头大汗,脚也扭了,脚底硌得也痛痛的,还掉进了臭水沟里了,身上湿乎乎的,都是臭臭的。
早知道就不这么着急好了,这样显得他很蠢。
哼,周港循最讨厌了,他再也不给周港循吃了,让周港循饿死(划掉)……饿得半夜睡不着天天急得哭吧。
他才不是癞蛤蟆,周港循又穷又那么多病的,周港循才是癞蛤蟆。
他是天鹅,想吃都吃不到的天鹅肉。
阮稚眷红着眼睛,气呼呼地转身就要跑,脚跟还没抬起来,就被看见他的周港循拖着腿几步迈着跨过去抓住,单手托着屁股抱孩子一样抱进怀里,“鞋都没穿,想跑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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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好,抱紧一点,我手上有烟,掉下来烫你屁股。”周港循说着勾了勾唇,嗓音里是无法遮掩的浓重哑意,抽太多了被烟熏的。
不吓唬吓唬抱紧点,要是跑了,他现在的腿追不上。
他的左腿救援队已经做过了专业的医疗支具固定处理,也服用了适量的止疼药,但痛感还是明显。
阮稚眷听到周港循的话,眼睛一下瞪大,也不苦涩了,连忙紧紧扒抱着周港循的脖颈,拿烟烫……烫他屁股,他现在这个样子周港循不应该是哄他吗。
周港循是什么绝世王八蛋呀。
阮稚眷不高兴了,特别不高兴,他一口咬住周港循低俯下来的脖颈,嘴里呜噜呜噜地发泄着满肚子的委屈,“周港循,你个老乌龟臭王八,你那个破手机破耳朵不要就捐……快去治一下吧,说话听不见,打电话也听不见!哼!”
周港循吸了最后一口,把另只手里的烟掐灭,嗯?他老婆还给他打电话了。
可能是刚刚埋在土里,信号不好。
“是手机的问题,都怪它,等下给你打它,我不老。”他掂了掂阮稚眷屁股,手掌捏着阮稚眷赤裸的脚,视线一寸一寸扫过。
然后提拎着脚趾,一根一根掰着检查着脚破没破皮,磨没磨坏。
刚刚转身那眼,周港循就看见了阮稚眷光着脚,白得晃得他眼睛疼。
两只本该白净的脚跑得发红,还脏兮兮的都是灰,石头和草叶子粘黏在皮肤上,身上也都是泥巴沙子的。
过来的路都封了,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但按照他的食物日程计划,他老婆现在应该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吃草莓罐头,或者跑到阳台的秋千摇摇上边晒太阳边翘着脚,捏着薯片和落在窗户上的小鸟讲他坏话,再不然就是在他买的小浴缸里玩着泡沫,泡热水澡。
唯独不会在这里,还是这样一副模样。
哦,是看到了电视上山体滑坡的新闻,怕他死了,死了就没人养他了,毕竟他老婆现在还没找到新靠山。
不过周港循觉得,他老婆不会再有新靠山了。
第71章 周港循是个蠢东西
阮稚眷看着周港循头发上混着的没有清理干净的沙粒,不满地“呼呼”吹着,嘴里埋怨数落道,“周港循,你都二十七了,已经是一个老成年人了,连照顾自己都照顾不了,还怎么伺候我,真是蠢死了!你就是世界上最蠢最蠢的人……”
系统说的就是没错,周港循最蠢了。
阮稚眷生气地哼哼着,手指摸点着周港循另一边脖子上的兔子贴纸,怎么还贴着这个,哼,周港循就是条哈巴狗,他给他什么都巴巴地留着。
“都怪你,害得我还掉进了臭水沟里,哼,好好的地上怎么会有个水沟啊,里面还都是臭垃圾……”他晃了晃脚踢着周港循告状道,“脚也扭了一下,你看看我的脚踝是不是肿了,有没有坏掉……”
“周港循,那些好吃的我都没有吃成,喜欢的小狗拖鞋也跑掉了,都怪你怪你怪你,我讨厌你,臭东西……”
说完,阮稚眷才反应过来,他可是掉进过臭水沟里的,周港循就这么抱着他,怎么一点也不嫌弃呢?不是动不动就说他脏,总是去洗澡的吗?
“是吗,那可真可怜。”周港循抱着阮稚眷拍着他的屁股哄道,手握着他的脚踝,摸着骨头,没坏,估计是稍微挫了下,回去涂点红花油就没事了。
两人正说着,旁边突然传来声音,“周港循,你刚刚说竞标的事,开始前我会给你发公示,大概要下周进行预审资格……”
顾长亭这刚处理完手机信息,再一抬头周港循怀里就多出来个男生,还在叽叽歪歪地骂他,“这位是……”
周港循点到即明了,先说了竞标的事,“资质我在这几天内会补齐。”
他手掌覆挡住阮稚眷满是泪痕的花脸,护食一样遮得严严实实,“我老婆,下次再介绍,今天不方便,刚受了惊吓。”
周港循说完,抱着人到另一边人少的地方,倒了点水在手帕纸上给阮稚眷擦脸,擦头发,擦身体,嘴里边逗弄,“老婆,你现在更像小脏老鼠了。”
“粥缸熏,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阮稚眷气鼓鼓地说道,把脑袋扭到另一边,下巴趴靠在周港循的肩上。
“哦,现在不想和我说话。”周港循颇有边界感地点点头,嘴里有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