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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话来,深吸了口气,挪开脸,佝偻着背弯着腰去了卫生间,锁门。

就见阮稚眷穷追不舍地跟了过来,贴在卫生间的玻璃门上,两颗眼珠子地看热闹似的巴巴往里看,嘴里刨根问底道,“周港循,这个不是都有的吗……”

阮稚眷不太确定,他得再看一个屁股才行。

因疼痛而陷入虚弱的周港循,正一脸肾虚地扶着墙深呼吸,就听见一句话钻进他的耳朵里,他盯着门上那张猥琐的脸,都……?

呵……(?_? )」∠)_他还看过别人、并且还看了不少?

周港循拉开门,从卫生间出来,阮稚眷的视线“唰”地黏了过去。

他半弯着腰,撑着墙,幽怨地看着阮稚眷,逼近,哑声道,“你还看过谁。”

“我弟弟……”阮稚眷下意识脱口而出,反应过来不该说他前世那些事,他两只眼珠一分家,装小傻子( °﹃ 。)嘿嘿……嘿嘿,阿巴阿巴。

其实他也没有很看过,只是给他弟弟擦过屁股,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谁会没事去扒人屁股看,那是大变态大色情狂吧……

“周港循,我们系不系应该去搬家啦……”说着,阮稚眷“嗒嗒嗒”地跑向门口。

呵,骗子,阮家是独生子,哪儿来的弟弟?

好弟弟是吧,医院给蛋糕那个,还是工地给雪糕的那个。

没事扒人屁股看的那位变态→周港循冷笑,抬步跟了过去,也是气血涌上头了,嘴里划清界限道,“阮稚眷,我不管你以前看过谁的屁股,看过多少屁股,现在都给我忘了……”

但走着走着,人就跪下了,“……”真……疼……啊……

(PS:这里就是坏狗在骗人,小阮将信将疑,类比于小时候有的人你爸妈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你)

第54章 真脏啊,鼻涕虫小狗

806室出租屋。

周港循走一步缓十步地和阮稚眷回了旧房子,他先给自己眉骨的伤口位置换了药,问题不大。

然后把厨房的碗筷和厨具用布包着装进箱子,柜子里的那些衣物和枕被,分别叠好装进行李箱和手提袋。

两个……一个人,搬一趟应该可以。

再转过头,就见阮稚眷背着他空荡荡的白色软皮小书包,把他刚刚整理好的东西,从行李箱里一样一样又拿了出来。

然后把他自己的水杯、拖鞋、洗漱用品、衣服以及那些从警局搜刮来的零食,心安理得地塞了进去,并埋怨道,“周港循的东西好多,我的都放不下啦……”

“……”周港循深吸一口气,挪开视线,看着容易血压高。

他拉开自己的柜子,袖扣、打火机,这些东西在复城这边没什么用,拿到港城或者一些一线城市压低价格转卖,顺利的话还能卖到几千上万块。

就是不知道要等多久,他的这些东西贵是贵的,但不是刚需,投资也没有市场,而且还刻了他的名字。

然后是他那块宝玑的表。

小说里对他落魄后的细节描述里,并没有提到这块表,不过想也知道,阮稚眷最后那晚跑的时候,凡是值钱的东西应该都给他卷走了。

这本来是父母送他的成人礼,也算是遗物。

1990年的公价是7~10万美元,加上关税和运输成本等,汇率折算下来,现在的价值应该会在50万人民币以上。

孤品,就是这世上只有这一个,意味着它将来还会升值。

所以这块表,他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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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生病、突发意外的保障,或者他的遗物,即他蠢货妻子的保险。

毕竟再嫌弃也终归是他的妻……

“窸窸窣窣……嘶嘶哈哈……动次……打次……哗……”

周港循眸子缓缓抬起,随着那些怪声的发出处,视线落在了紧跟在他旁边,把小内裤一会叠了拆,一会又拆了叠,显得好像很忙的阮稚眷身上。

就听他砸吧着嘴巴,嘴里嗡嗡着道,“周港循~我们等下中午饭吃什么呀?我刚刚……看到新家楼下有个铜炉涮肉……你说它涮的是什么肉呀~”

阮稚眷边说眼睛还边时不时地偷摸看向周港循,见他听着呢,语气忽地变夸张,“哇,真的会有好多的肉吗?那是不是很好吃啊~周港循你应该很想……”

“不想。”周港循毫无兴趣似的到了另一边收拾。

视线落在箱子里被放得整整齐齐的棉衣、毛绒袜子和小狗手套上,丢在王富财身上的那四百块,足够这些东西。

他买下来了。

现在,他老婆和那个狗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阮稚眷眨眨眼,不气馁地拿着小内裤若无其事地跟了过去,“你……你怎么能不想吃呢,那么多好吃的肉肉,啊我知道了,你说的肯定是反话,周港循,我们一会点……”

“不点。”还没等阮稚眷人跟到地方,周港循就又抬步去了卫生间。

又……又走了昂,他怎么介样。

阮稚眷有点急了,手里的宝贝小内裤也不要了,往沙发上一丢,“嗒嗒嗒”跑到卫生间,一下和正出来的周港循撞了个满怀。

他埋在周港循的胸膛上,就听那里嗡嗡地震动着传来了周港循的声音,“我的钱不是给你了吗,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自己卡里的那两万块先不要乱动,六百花完再跟我说。”

周港循胸腔里的心跳“咣咣”地砸敲着他的脑门,阮稚眷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脸烫的厉害,还有些晕乎乎的,自己的心跳好像也跳得很快。

是不是感冒了,还是晒生病中暑了。

“你真臭,周港循,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汗,脏死了……”阮稚眷嘴里闷闷地嘟囔道,不臭,一点都不臭,就是好烫好烫,快要把他的脸都烫糊了。

阮稚眷红着眼睛埋在周港循的胸口,哼了一声,“六百块才不够呢,你要快点去找工作,努力赚钱给我花,我要住像阮家那样的大房子,要天天吃肉,穿漂亮衣服……”

坏东西,六百块就想收买他。

好歹他上辈子还卖了一千块钱呢。

阮稚眷说着,小心翼翼地从周港循的胸膛处露出两只眼睛,偷偷往上看,就见周港循正挑着一侧眉看着他,“又把鼻涕擤我衣服上了?”

说着,周港循把身上那件无袖背心直接脱了下来,当毛巾一样给阮稚眷擦脸,“真脏啊,鼻涕虫小狗。”

阮稚眷被蒙着衣服,嘴里含糊不清反驳道,“你才是狗……(???з??)。”

他的眼睛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坏了,湿湿的,还好周港循看不见,不然不知道又要说他什么,哭鼻子小狗?

而就在那层盖住他脸的衣服外,他也无法看见,掐捏着他脸颊的周港循正贴在他的脸前,眸光发沉地蹭了下他被遮挡的脸。

只要你不自己跑,没人会送你走。

跑了,就把腿打断,呵,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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