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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电话,我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了。”
小马安排完就自觉地退出601,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金牌中介小马,竭诚为您服务,为哥和哥嫂的爱情保驾护航。
“绿豆……酸梅汤……!”阮稚眷眼睛闪着小星星一样,亮晶晶地眨巴着,来啦来啦我来啦!?(?`^??)?)?Д`)。
周港循就感觉自己怀里忽地一空,心头被猝不及防地肘击了一下,“咳……咳咳……_(??`」 ∠)_”
阮稚眷“嗒嗒嗒”地朝着门口就跑了过去,边跑边甜兮兮地喊道,“小马,你要去哪里买呀~小马~我的绿豆汤和酸梅汤要多加点糖~不要放太多冰哟~不然酸梅汤和绿豆汤会变少哒~”
周港循蹙皱着眉,哒哒哒的,(¬д¬。) 他是要下蛋了吗,不会好好说话?还有,小马这姓怎么越听越觉得这么难听。
改了吧,姓周。
小马:?
阮稚眷朝门外张望着,半个身子探了出去,“你是不是已经下去啦?小马~”
说着,人就要往楼下去。
“不用下去,我和他说……”周港循拿出电话,正要给小马拨过去,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震动着弹了出来,“嗡——”
屏幕上面的号码,是复城本地的,他按键接通,“警察?”
叶永钊因为周港循这干脆的问声,短暂地顿住了瞬,“啊,对,周同志,我是复城市局的叶永钊,打电话来是关于那个坛子的事。”
他把电话递给身旁又因为封建迷信抓进局子,被自己捞出来的外甥,“你说一下。”
杨司言拿起电话,道,“是南洋的降头术,坛子里关养的女鬼就是下降头死的,应该是被她的丈夫用降头蛊伪造的上吊自杀,死后取下指骨、头发、尸油混合陶土,混着黑狗血和糯米烧制成了那个坛子,来滋养他自己的财、气两运……”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活人来献祭,因此之前住在806的那一家四口都被害了。”
“根据当年女人家人报案无尸体这点来看,他家里应该有个大的,装着女鬼屍體的坛子,手脚折断,七窍剜除,再用灭魂钉镇压,以防止女鬼找他报仇。”
杨司言这边在说着,叶永钊那边则在对女人的丈夫进行调查,准备传召问话。
“但因为七月七一次性死了四个人,再加上前几天楼上分尸,血渗入到罐子里,相当于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她就吃了五个,杀的人马上就要到十个活魂的限制,所以这才出现异动……我会找人把坛中女鬼解降超度……”
“嗯。”周港循敷衍地应了声,挂断电话,视线在周围找寻着阮稚眷的身影。
一眼没看到,他老婆就不见了。
呵。
又、跟、着、哪、个、狗、男、人、跑、了。
抓、回、来、抓、回、来。
第53章 那我到时候不能来找你吗周港循
警局那边的杨司言,看着他舅,不明含义地“冷”笑了声:“……舅舅,他挂我电话,本来还想问问要不要算一卦呢。”
“挂就挂了,再给我摆出这副阴阳怪气不怪气,撒娇不撒娇的死德行,我就抽你。”叶永钊看着手机上的号码,早上周港循曾经的工地刚死过人,听阿易和梁有维说,昨晚带周港循来的时候,他差点就被钢筋穿透。
分尸案、凶宅、养降头鬼……
叶永钊想了想,问道,“杨司言,你说,如果有人总是能碰到邪门的事,是什么情况?”
“我不说。”杨司言双臂一抱,翘起二郎腿。
“……”叶永钊看着杨司言那皮笑肉不笑,冷着脸犯贱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我打死你让你妈再重生一个儿子,你信不信。”
“舅,你是我亲舅吗?开个玩笑都开不起,都说你们这个警察的工作干久了容易肝火旺,暴躁易怒……”依旧是一股阴阳和嘲讽味。
杨不过司言也是学聪明了,起身离开他舅一段距离后,才清了清嗓子说话,“不过针对舅舅你刚刚的问题,要么是他的命格极阴,八字骨重皆轻,天生夭折早亡命这种,要么就是他是个死人。”
他提着嗓子夹着声音道,“敢问舅舅~,一个死人怎么能见不到鬼呢?”
“滚!”叶永钊脱下皮鞋砸了过去,“打车滚,别让我再在警局里看见你,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滚啦滚啦~”
……
周港循楼下楼上找了一圈,终于在家门口又重新找到了阮稚眷,以及爬在他身后,不停管他叫“麻麻”的人类幼崽。
“……”孩子……他老婆现生的?
呵,母猪下崽就是快,孩子一出来就是两三岁打底。
但跟他不像。
为什么、会跟他、这个老公、一点也、不像。
周港循脸沉下来,黑眸幽幽落在阮稚眷身上,“奸夫是谁?”
“什么奸……”反应过来的阮稚眷被周港循的口无遮拦,惊得眼睛一下睁大,连忙伸手捂住地上孩子的耳朵,“你在说什么啊?这是我在楼道里面捡的!捡的!”
“捡的?”周港循板着脸,盯着那个小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和哪个狗男人生的,以后这种东西别往家里领,容易让人误会。”
他把小孩从阮稚眷的手里拎出来,扔到一边(/"¬з¬)/~,“你走。”
找你自己老婆自己妈去。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了。
阮稚眷被周港循拦腰夹抱回了屋里。
“周港循,那个小孩,就这么放在外面不会丢吗?”
“丢不了。”周港循看了,那小孩身上带着Kid Bug,是国外售卖的一款儿童定位追踪器卡片,就缝在他的衣服上面,会实时汇报位置信息。
家里人大概就在附近,说不定暗处还有十几个黑衣保镖守着,反倒是他的蠢老婆,乱捡孩子,容易被人当成人贩子揍了。
但那个Kid Bug,周港循觉得他也应该给阮稚眷装一个,这样就算真的管不住他骚老婆的那双腿,跟别的野男人跑了,只要他还活着,就能找到逮回来。
或者直接找条绳子拴在他的身上,锁死。
让他吃喝拉撒睡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那样最好。
毫无察觉的阮稚眷像只小公鸡一样昂着头,手摆摆着,对周港循一板一眼地纠正教道,“周港循,男人是生不了孩子的。”
这是他看到的,妈妈,还有村子里的那些女人,都是她们在生孩子的。
弟弟没出生之前,阮稚眷看到妈妈的肚子突然变得越来越大,以为妈妈得了很严重的病,要死掉了。
他想带妈妈去看病,但是他没有钱,就去给村里的医生干活,干了半个月,才把医生带回家给妈妈看病,但被爸爸打了,说他想要害弟弟,那个时候阮稚眷才知道女人肚子变大了是在怀孩子。
“别的男人不可以,你不一定。”周港循睨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