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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算起来很有可能是最新一起案子的被害人。
他做的很好,没有进一步激怒嫌疑人,而是听话的回到床上,假装睡觉。
梁有维身体前倾,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他杀的是什么人?还有那个高压锅,现在在哪里?”
“没有。”阮稚眷摇摇头,也跟着身体往前凑了凑,“但我怀疑,他杀了我们楼里的人,就是你们今天在小区里发现的那个……人头。”
人头……梁有维压了压笔头,他说的是中午在阳光小区发现的那具残缺的尸体,被害人不是小区的住户,问了中介那边,说906那间房一直是空房,没有出租给任何租客,所以死者应该是被弄晕带到906室,进行分尸作案的……
但那具尸体的死亡时间,是前天晚上,和他描述的昨晚时间对不上。
“你确定,你是昨晚看到的你丈夫杀人?”
阮稚眷点点头。
梁有维继续问道,“那个高压锅呢?”
高压锅内说不定有受害人的皮肤组织。
“卖了呀。”阮稚眷一脸聪明地回答道,“我怕他什么时候用那个把我煮了,所以就把它先卖给收破烂的了。”
他觉得自己想的非常长远,而且还卖了十块钱呢。
“……”梁有维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血压好像有点高,“是什么时候卖的,卖给哪个收破烂的了?”
阮稚眷知无不言地坦白道,“上午十一点吧,我听到外面有收破烂的,就卖给小区几百米附近那个废品回收站的爷爷了。”
上午十一点,梁有维长吸了口气,这么长时间过去,高压锅在废品站,可能已经遭受到污染,无法提取了。
而且,他现在开始怀疑,这个阮稚眷的智力问题,以及描述事情的真实性。
“你们什么时候去抓他呀?”阮稚眷眨着眼睛,兴致勃勃地问道,“我可以带你们去。”
悬赏通告上说,如果周港循被抓了,他可是有上万块呢。
梁有维看着阮稚眷写满期待的眼神,思考了一下措辞,“我们会核实的,你先回家等一下吧。”这种情况,还是要去查一下高压锅,才能确定。
“那你们一定要来哟,拉勾。”阮稚眷朝梁有维伸出手,他现在的眼里,没有半点可能被丈夫谋杀的恐惧和担忧,全是对金钱的渴望。
梁有维缓慢被动地拉了勾:“……”嗯,现在确定了,好像就是不太聪明。
阮稚眷继续绘声绘色地补充着,“我跟你说,他还天天放那个分尸的电影,说有教育意义,肯定是指怎么精进分尸手法。”
“还说什么吃了肉,能长生不老……”永远永远的意思,可不就是长生不老吗。
“嗯嗯嗯,是是是……”梁有维应着,将阮稚眷送出警局。
刚好刑警队的大队长叶永钊刚看完现场回来,和他远远打了个照面。
叶永钊朝那边看了眼,问梁有维,“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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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有维叹出口气,摇摇头,“说他丈夫想杀他,还说他丈夫是烹尸案凶手,但询问了一些信息,对不上,不过他提到了个高压锅,我想着去看看。”
“他丈夫什么身份信息查了吗?”叶永钊说着,拧着矿泉水边喝边往里走。
“查了,周港循,五六天前从港城来到复城的。”梁有维说着,找电脑把周港循的信息档案调了出来,“在港城那边,是个有钱人,但是不久前破产了……”
叶永钊看着电脑上的周港循照片,表情逐渐凝重,“去把人带过来询问。”
“是……刚刚又发生烹尸案了?”梁有维一下警惕起来,“需要带枪吗?”
“带着吧。”叶永钊道,“他丈夫可能涉及另一起案子,谋杀。”
第36章 审讯
晚上九点,工地。
守夜的周港循站在开发商准备的临时休息室外抽烟。
深夜的工地没有半点活人气,黑压压的,原本的几盏照明灯随着工人下工的时间已经熄灭,只剩下一栋栋缺漏窗户的黑洞空楼,像是在墓碑上戳出了窟窿。
让这个未来的高端小区,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个放大的活人墓地。
正对着他的那个停车场,空荡荡的躯壳被穿过的风吹得哭喊哀嚎不断。
正看着,周港循视线一顿,有一条手臂,摸索着从地下停车场的阴影里伸了出来。
很白,白得发灰。
看大小,是个七八岁孩子的手臂,也只有手臂。
它抓了一把出口处摆着的那碗插燃着香烛的生米饭,就缩了回去。
周港循视线未挪,吐出口中的烟雾,抬步过去。
小腿的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入目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那是一张很瘦的脸,人皮紧紧地贴扒着骨头,眼眶凹陷,里面黑洞洞的,没有眼球眼珠。
两只惨白的手被它咬在嘴里,一直吞到手腕的位置,手腕的末端都是黑红色的干涸血痕,和不规则的齿状,像是……被吃了。
周港循眉头蹙了下,人?显然已经不可能是了。
港城那边信风水堪舆,四柱八字,什么种生基打小人、养小鬼下降头、五鬼运财……
他这么多年见得多了,也积听成识,粗知其概了。
活人见鬼,要么是这地方太阴,阴得已经盖过了他活人的阳气。
要么就是……他快死了。
或者,两种都有。
几乎是在周港循确定这个念头的同时,就听见空旷的工地突兀地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像是什么松动了。
紧接着,他的面前出现了几个人,“是周港循吗?”
“我们是警察。”梁有维说着向周港循出示警察证,示意他过来,“现在怀疑你与一起案子有关,需要你配合,麻烦你跟我们走……”
警察。周港循低眸,脚边那东西不见了。
看来是查到了王富财的事。
他抬步走过去,脑子里却在不合时宜地想他的老婆阮稚眷。
在想他那张小嘴现在是不是在吃着什么,想堵住他的嘴……然后和他缝在一起,让他吃个够,骚货……
“砰”地一下,一根钢筋从十层的楼上掉下来,斜斜地插进周港循的位置。
准确的说,是他马上要走到的那步位置。
但因为他的“老婆脑”,在走神想骚货老婆,所以周港循停顿了一秒。
巨大的声响和意外,令正同样走向周港循的几人一下怔住,全都停在原地警戒,梁有维旁边的阿易更是差点条件反射地直接对着钢筋拔枪了。
周港循看着眼前几乎是擦着他鼻尖,插立的钢筋,浑身肌肉发紧,血液沸腾叫嚣着一下涌入他的大脑,耳朵出现电流的嗡鸣声。
就差一点。
如果不是他慢了半步,整个人就会被这根钢筋贯穿,插透,变成一串血人糖葫芦。
周港循缓慢地抬眸看向几人,声音沙哑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事?”
梁有维在这才被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