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
“三个桃子15块,16个,80块……床位费35块……挂号费5块……”
啊,一共要一百……五十多块呐!
阮稚眷没算出来具体,他只知道自己越算越心疼,这些桃子本来都是应该吃进他肚子里的,现在都打水漂了。
他心里不舒服,但有气没地方撒,最后只好理不直气呼呼地朝周港循道,“不就花你钱看了个医生吗?你怎么这么小气,念念念,我是你老婆,你给我看病是应该的,周港循,你真穷!”
一百五十多块……一千里面只有6个多一百五了。
“一百五十块……赚的容易吗?”阮稚眷声音小小道。
周港循看着他,恶劣嫌厌地逗弄道,“把你卖了都没人要。”
阮稚眷一下愣住了,怎么能没人要呢,他以前还能卖一千呢,怎么现在一百五十块都没人要了。
他……他这么快就掉价了吗?_?。
第15章 他有丈夫,还活着
阮稚眷不出声了,翻过身去盖上被子蒙住自己,肯定是周港循在骗他,要么就是周港循太穷了,他跟着周港循就自然就也便宜了……
都怪周港循!
对!就怪他!
阮稚眷冒出脑袋,刚想冲周港循发火,就见周港循刚刚坐的位置已经空了,床旁边就剩个刚进来的女护士。
什么啊,阮稚眷撅起嘴,垮个小脸,周港循怎么这样啊,把他自己丢下跑掉,他还没发完火呢。
他不是跑……跑了,不要他了吧?_??
肯定是付不上医药费,就跑了,那……那他怎么办,是不是又要卖给老瞎子抵债还钱了。
阮稚眷想着,心里发酸,嘴一撅,眼泪就掉了下来,不是说好了天打雷五马的嘛,怎么就抛下他跑了。
女护士在病房里找了半天,才找到刚刚那个高大男人说的男生,心想,这看着也不蠢啊,挺漂亮的一个男生,肿得怪可怜的,看得人心一颤一颤的。
“你是不是在找你老公?他去工作了,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
“噢,原来是去工作了啊……”就他有工作是吧……确实就他有。
阮稚眷撇着小嘴,还以为周港循不要他了,哼,谅他也不敢,等周港循回来,他肯定要好好说说他。
阮稚眷看着女护士递给他的糖,这才勉强看在糖的份上选择不发作,手里攥着糖重新躺回床上,蒙上被子,也不哭了,眨巴着眼睛摸着黑仔细看着这些都是什么糖。
大白兔奶糖……酥……大虾糖……橘子瓣水果硬糖……喔喔……
“你要乖乖的,你老公很快就会回来……”站在旁边还在试图安慰阮稚眷的女护士,就听见鼓起一团的被子下,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撕包装声音,然后塞进了嘴里。
“他说你半个小时只能吃一块,如果不按时间吃太多就让我没收。”
阮稚眷闷闷地哼了一声,把那一把糖块都塞到自己衣服里,“几道了。”没收是不可能没收的。
外面的护士姐姐又说话了,“打针的手要放到外面哟,不要碰到针,不然会很痛还要重新打针哦。”
阮稚眷一听,连忙把有针的那只手乖乖伸了出来,重新打肯定又要花钱,周港循那么穷,肯定没钱给他再买药。
哼,臭周港循。
晚上十一点多,周港循搬完货回到病房。
就看见阮稚眷的床边多了个染了黄发的年轻男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见那人身后有条狗尾巴,晃来晃去地围着他老婆乱转,“你生的什么病啊?”
“打针手痛不痛啊,我看你刚刚都打了三袋药了,手都打红了……”
“你叫什么啊?饿不饿,我这里有小蛋糕……”
小蛋糕……
阮稚眷听着眼睛一亮,嘴里哼哼道,“那……就快点拿过来啵( 。? ??)?……”
说着,隔着老远,嘴巴就张着要直接往蛋糕上咬。
但还没等挨上,张开的眷口被半路杀出的周港循那只大手掐捂住,软软的唇舔了他一手口水,发出呜咽,“唔……”
周港循看着自己的手,眉峰微蹙,眼底的光更沉了几分。
脏,想剁了,把他老婆这张随便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嘴。
他不动声色地用身体将人隔出自己的范围,一米九的身高,加上这些天搬运货而更加强壮的身体,像一堵墙似的,极具压迫地把人逼得连连后退。
周港循黑沉沉的眸子看向年轻男人,“他有丈夫,现在还活着。”
话是说给两个人听的。
黄毛,还有他那总是不安分蠢蠢欲动勾搭人的妻子。
“噢……噢,那……那蛋糕我放在这儿……”苏安乐看着病床上被丈夫管教的阮稚眷急促地滚了滚喉,喉管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他就这么被抓着脸,好涩啊……
丈夫……他平常就是和这个男人……一起生活……
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凶,力气很大……把他的脸肉都掐变形掐红了……
“还有事?”
男人低沉凌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苏安乐的耳中,让他双腿不由一软,差点就直接跪下了,发悸的心脏一下一下剧烈地跳着,“没……没事……”
不等周港循再发出声音,苏安乐就落荒而逃了。
只匆匆留下了句,“那我……我走了哈,哥,嫂……嫂……”
但人是跑走不在病房了,脑海里却怎么都挥散不掉刚刚的场景。
为什么有种他勾搭别人老婆,然后被男人撞破……
他……他丈夫会怎么对他。
会打他吗,告诉他下次不准再和陌生男人说话,会把他锁在床上吗,告诉他以后的活动范围就只有床上……
他丈夫……那么凶……肯定会虐待他。
这让他后来完全非自愿地连着做了半个多月,作为第三者旁观窥视的……荤梦。
阮稚眷那张白皙的小脸,被他丈夫那只血管青筋鼓起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掐抓着,被迫扬起脖颈,眼尾泛红地哀求似的看着……丈夫冷漠强硬地塞喂着蛋糕。
然后又被他丈夫那句冷冷的“还有事?”生生吓醒,浑身瘫软在床上发冷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病房内。
阮稚眷一眼都没看离开的苏安乐,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放在桌上的小蛋糕上。
见人走了,周港循才松开手,把阮稚眷的口水擦在那件他不打算再要的衣服上。
嘴巴恢复自由的阮稚眷第一时间捧起小蛋糕来吃,期间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眼周港循,要是他刚刚把他的小蛋糕弄没了,他肯定不会放过他哒!
要知道,这块小蛋糕他从刚刚打第二瓶药的时候就在盯着了。
眼睛都快贴上去了,就等着对方问他是不是想吃这个小蛋糕,要不要尝尝,或者直接拿过来给他。
哼,还算对方有眼力见。
好好吃啊。
阮稚眷边吃边盯着手里蛋糕看,长方形的白奶油块,上面是三朵大小不一的淡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