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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哭的时候不应该来哄吗(¬д¬。)。

哭还是要哭的,不然显得有点假,只不过不出声了,哭得“呜唧呜唧”的。

“真乖啊。”周港循看着手掌下好欺负极了的阮稚眷,眼底的戏谑一闪而过,这才松手,去屋里拿了药膏。

工地干活、搬货,周港循一开始不适应,经常会手受伤,所以在家里备了一些红花油和碘酒、擦伤药膏。

周港循回来时,嘴里咬着没点的烟,懒散地靠在卫生间的门口,把药递给阮稚眷,道,“撅屁股,对镜子涂。”

还在抽抽噎噎的阮稚眷下意识就听话地撅起了屁股,他眨了眨眼睛,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他是胸口被咬,又不是屁股……

他带着哭过的鼻音,ヾ(?? 3??)红着眼睛看周港循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撅着屁股……”

“促进血液循环。”周港循一副使坏的样子,“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

周港循回答得过于理所当然,阮稚眷只是哼了一声,就把屁股撅得老高,掀起衣服来涂药,还像个学生似的不断向周老师确认,“是……是这样吗?这样血液循环得够吗?好……好像是不疼了。”

真蠢。周港循看着阮稚眷“搔首弄姿”扭来扭去的那副模样,视线落在那通红的一片,突然觉得阮稚眷这样挺好的,就这么肿着红着,坏了最好。

甚至有种想要上手把那两块肉都扯掉的冲动。

不然,留着给别人吃吗(o`ε?o)。

他轻嗤了声,视线落在盆子里那个不到一厘米的薄荷绿一角,是阮稚眷的脏内裤,“衣服我晚上回来洗。”

第5章 蟑螂晚走一步,都得进你嘴里

周港循白天的工作是工地搬砖,晚上会去市场卸货搬箱子。

晚上十一点半,周港循搬完货箱子,手里拿着日结的工资,靠在墙边,两指捏着烟蒂,轻颤着往嘴里送着,身体的感官已经全被疲累和酸痛占据。

货箱搬运是基础计件的,超过三十件,一件1块,半身以上高的货是2.5块,所以要想多赚就得不停搬。

白色烟雾从他的口中吐出,直到抽到末尾,不足一厘米,才掐灭。

他走向对面市场门口的那个水果店。

水果店的两边还摆着花圈,挂着白花,地上有个铁盆,里面是正在燃着的纸钱和遗留下的灰烬,看样子是家里有人去世。

周港循刚进去,水果店的店主吴叔就迎了上去,从腰间的小黑包里捻出个塑料口袋,边撑开边说着,“都是新鲜刚到货的水果,要些什么?尝尝芒果?这批小芒都很甜。”

“有樱桃吗?”周港循的视线从屋内那些香蕉苹果、芒果橙子上一一扫过,都是些常见的,同种大概有两三样,“或者车厘子。”

“车厘子?”吴叔愣了下,笑笑,他倒是听过车厘子。

国外进口的,价格一斤说不准要几十块,都是有钱人家吃的东西,直接从国外订的。

他个小商小贩哪有这个渠道。

“车厘子卖得贵,这小地方买的人少就没进,不然放着卖不出去也都烂了,樱桃快过季了,这两天没进,你要是想要我下次进货给你单独要几斤。”

“嗯。”周港循应声,黑眸一停,落在了另一个写着桃字的牌子上面,“桃子,要一斤。”

“有三种,1.8块一斤,3块一斤,还有12块一斤的。”说起那12一斤的桃子吴叔就心痛,说是新品,纯甜,进的不多,他也是想着附近不是有建楼开发吗,万一有什么有钱老板来买呢。

但自从早上进来就没人问过,旁边的桃子都换了几波了。

吴叔看了看沾了一身灰满身汗的周港循,看样子是干完活。

这小伙长的是帅,但是这模样,不像是能买得起这12块一斤的水蜜桃的,都是干搬东西体力活的,自然舍不得把钱花在过于昂贵的水果上。

有那钱不如买包稍微好点的烟了,能抽半个来月。

他刚刚抽那烟,光是闻味就知道烟的质量不太好,又呛又辣,三四块一包那种。

吴叔想着,便多了句嘴提醒道,“年轻的时候还是注意点身体,不然老了就遭罪了。”

他认识不少干苦力的人,仗着自己年轻,干起活来不管不顾的,不到四十就开始浑身是病,不是腰疼腿疼就是肩膀疼,都是在预支以后的生命。

吴叔说着手在中间那价格适中,品相中等的桃子挑了起来,“这个桃子挺好吃的,酸甜,买的人很多,我给你挑几个甜的红的,几个粉的,红的回去这几天抓紧吃,粉的还能放放……”

周港循“嗯”了一声,叫住他,“不要那个,要旁边那个大的,12一斤。”

旁边的桃子个头一个就顶一个半、两个,粉粉白白的。

吴叔一听乐了,心想终于有人买这贵桃子了,立刻把手调转了方向,“这个桃子更好吃,纯甜,汁多。”

这是带回去给老婆吃?还怪舍得的。

三个十五块。

周港循付了钱,抬眸间刚好看见店内那间未关门的里屋,里面放着张遗照,是个老人。

看起来应该是店主的母亲。

他收回视线,拎着袋子抬步往前,伸手朝里抓拿了一个,捏握在掌心,企图缓解先前看到阮稚眷袒胸露腹那副脏样时,那股想要手掌掐拢抽打的毁坏欲望。

“噗”,果肉被捏得变形,一下破了口子,流出了香甜的桃子汁水。

周港循低头,看着手里的烂桃子,喉咙里不由发出轻嗬声,这烂桃子和他老婆还真像啊。

于是,袋子里的三个水蜜桃,全都被周港循不同程度地捏烂了。

出租屋内。

阮稚眷在家睡着睡着,就又做了那个肢体不完整、在洗菜池里漂着的梦,他甚至看到自己的皮肤被泡得褶皱,颜色灰白。

像是……死了很久一样。

然后他就看见了周港循,他在抽烟,不过自己所处的位置好像很矮,所以周港循要俯身半弯着腰看他。

周港循那张脸上好像在笑,眸光发冷地看着他,让他感觉很惊悚陌生。

然后周港循俯身蹲下,像是捧起了他的头,嘴角带着谑意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口型道,“贱人,骚货。”

说着,手指掰开了他的嘴,把点着的烟捻压在他的舌头上,烟头烧肉“滋啦”地响了几声,熄灭。

“啊,好痛!”躺在床上的阮稚眷一下惊坐起,连忙吐出粉嫩的舌头检查自己有没有被周港循烫坏。

确认自己的舌头好好的,阮稚眷立刻骂骂咧咧地骂起了罪魁祸首,“周港循肯定是有病!有大病!”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周港循今天打了他,还不给他洗内裤,气得他晚上做这种噩梦。

他要报复周港循!

阮稚眷想着,气鼓鼓地爬起来,到床尾把风扇完全转向他的方向,这样周港循晚上就热着吧!

虽然周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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