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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要大得多。

不过,比那辆尼塞格Jesko Absolut或许还是差一点。

发完消息后,顾阳没期望得到回复,只是心情很好的去洗漱。

但洗漱完躺上床后,打开手机的一瞬间,还是收到了意外之喜。

【谢绝:早点睡,晚安。】

于是,这下真的是弯着深邃的眼和漂亮的唇,甜蜜地入睡了。

-

而此时,时间倒回到四个小时前的谢宅。

这还是一座奢华又优雅的大庄园。

主楼一楼的客厅内,深红和黑、沉褐色交叠着,窗帘成纱成缎被优雅的束起,落出彩色的古典绘画窗。

在这样昏暗的灯光和彩色中,来齐了满满几十号的人。

谢绝坐在最中间的真皮长沙发上,矜贵地轻轻交叠着双腿,双手放在膝盖处,独自霸占了一整张沙发。

他的左右都无人敢坐下,后来的即使是长辈,也宁愿站着。

谢绝抬眼,目光冷冷环视一圈,除了谢豹和谢栖凰无人敢和他对视。

因为其他人都曾被他教训过。

谢绝特别扫过一个年幼到还在佣人襁褓中的孩子,压下不悦的眸。

老不死的,那么大年纪了,前几年还生出了个‘小叔叔’出来。

一个一生无趣又早早该死的人,竟然生了13个孩子,拥有了那么多的孙子。

为了继续凑齐十二生肖,在他父亲死后,时隔12年,再次属龙的‘小叔叔’出生。

谢绝闭了闭眼,捏着眉心垂下双眼,凑齐12生肖又如何?

该死的人不还是得死?

正巧,这时手中的手机微微震动起来,不用猜测,发来消息的人必定是顾阳。

谢绝点开顾阳发来的照片,看着照片中对方和弟弟一起笑着的模样,淡淡凝视了两秒,心情总算好了些。

【顾阳:谢先生,您还没见过吧,这是我弟弟。】

【顾阳:托您的福,他现在好多了,您看,是不是和我长的很像?】

谢绝看着这行字,微微挑眉,又点开那张照片看起来。

像?

不,没有什么相像的。

包括那群已经搬走的家伙也一样,和顾阳没有半点相像。

看着就这样玩着手机,行事毫无顾忌也不和长辈打招呼的谢绝。

谢安山,也就是谢绝的二叔有些看不下去。

毕竟谢绝的父亲已死,在场的就只有他是谢绝最大的长辈,要规训晚辈也理应他来。

但,谢安山想起了之前在宴会上被谢绝羞辱的场景。

于是,又深呼吸了几口气,胸膛起伏着,转过身去,眼不见心为静。

角落的谢豹和谢源注意到这一幕,两人停下争论的嘴,一起笑起来。

“哈哈哈,二伯其实也挺搞笑的。”

“……阿绝哥还是和以前一样。”

两人的话音同时响起,对视一眼,又嫌弃地别开眼去。

而这时,一道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终于响起。

是谢桓,他穿着定制的中山装,头上的白发闪着银光,一丝不落的梳起。

他站在台阶的最高处,看着众人开口道,

“好了,人都到齐了,开饭吧。”

话落,离开前,他看了眼沙发上的谢绝一眼,

“阿绝,你过来。”

谢绝掀起薄薄的眼皮,凉薄地看去,两秒后,缓缓站起身。

期间,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也没泄露半分。

在谢桓那样沉沉又如同黑洞的眼神中,全场的注视和寂静中。

“嗒,嗒……”

谢绝的脚步声响起,他一步步地上前,踩着大理石台阶而上。

直至来到谢桓身侧,也没有停留。

他径直越过谢桓向前走去,只侧脸轻笑道,

“走吧,‘爷爷’。”

这样肆无忌惮又傲慢的话音散漫落下,许多人默默握紧了拳头。

但谢桓的面色丝毫未变,依旧静静地注视着谢绝的背影。

最后,轻轻勾了勾唇角。

长得比他高了,现在。

那么多的孩子,只有谢绝。

不怕他,甚至蔑视他。

“哈哈。”

谢桓低笑了两声,迈开脚步,转过头对着台阶下的众人沉声道,

“都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走?”

第84章 母亲,童年往事,谢家

餐厅内,依旧是黑、红、褐色调为主的装饰。

长长的红木宴会桌上,谢桓坐在最前方的主位,谢绝则是坐在他下方的左位。

而坐在谢绝对面的,是他的二叔,谢安山。

之后则是按着辈分左右的落座,像谢豹那样的,还没有资格上这张桌。

宴会桌的尾端,与谢桓对应的位置空无一人。

谢绝现在坐的,本该是他父亲的位置。

在父亲去世后,谢绝就一直坐在这里。

即使是才8岁的年纪也一样。

他看着桌上道道精致,还冒着热气的菜肴,脑海深处的记忆不受控制地上涌。

‘阿绝,这件事之后,你要开始学着无能,直到逃出谢家,顺利出国为止。’

‘妈妈有朋友在德国和瑞士,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一切,并且在瑞士,妈妈还给你留下了礼物。’

‘张叔和他的儿子会陪你一起出国,张叔是陪着妈妈长大的管家,你可以信任他。’

‘好了,妈妈现在要开始掐你的脖子了。’

‘阿绝,深呼吸,握好刀,不要留手。’

……当时的他是什么感受呢?

茫然?害怕、惊惧?

不。

是悲哀。

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当那双厌恶又向往的手伸来时,首先迎来的,是柔软的触感。

但还没来得及仔细体悟,接着呼吸就被制止,全身的血液上涌,耳膜中开始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脉搏声。

大脑开始胀痛,好像所有的血液聚集在脑部,巨大的压强让人眼前发黑。

喉咙很痛,肺部和身体也一起在哀嚎,最后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控制的溢出。

但更痛的,还是心。

于是,手中的匕首终于挥出,模糊的视线中,一抹红色溅开,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他的手臂处。

母亲当即收回了手,转而抱头疯子般的尖叫起来。

他一刻不停地按照计划好的向前跑去,但最后在跑出阁楼前,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美丽的女人乌发散落,一身红裙,跌坐在地,捂着受伤的小臂处,鲜血不断流出。

他只看了一眼,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泪水后,就回过了头,继续向外跑去。

他的母亲没看他。

……

谢绝闭眼,大脑传来轻微疼痛的同时,视线开始变得眩晕。

他定了定神,几秒后,睁眼,视线重新变得清晰。

抬起眼时,又看到了左右两张讨人厌的脸,于是,胃部开始一阵反胃。

谢家,就是这样一个冰冷无情,甚至在除夕夜的团圆饭上也要凸显地位和阶级的地方。

这里没有亲情,没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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