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7


之谓物化。”

“都知道,爹娘过世于我打击极大,回到山河镇生了一场大病,我浑浑噩噩睡了两日。这两日我仿佛梦到一个世外仙境,水车榨油机这些都是我在梦中所见……不过阿拉伯数字确实是舶来的,医术策论也是我自学和领悟的!”

闵钰为自己争取一些能力,总不能啥都是梦里来的,真真假假更能让人信服。

“其实我觉得,从科学……从更严谨的角度来说,也有可能是我以前在某些书籍上看到过这些内容,听到番邦人的话,这些记忆碎片在梦中实体化罢了。”

闵钰还用更科学的说法与大家解释。

“确实,有时日常中模糊琐碎的事,在梦里便连成了一片,超脱现实。”孟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只是醒来后多数又模糊不清了。”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阿弥陀佛。”慧明也做了个单掌礼。

众人似懂非懂,不过经闵钰这样一说,便也合理了七八分。而且不管闵钰是人是仙,点到为止。

闵钰和他们说庄周梦蝶,他就是庄周梦蝶。

【信了,他们信了吗。】1188胆战心惊地叭叭:【不过进度条为什么还是99%?不应该啊,不会一直卡在这里吧!】

闵钰没管它,看着左手边的侧颜,声音轻了轻:“陛下觉得臣的梦如何?”

封岂转头淡淡一笑,“闵卿庄周一梦,得此仙缘,福泽我大乾江山,便是我大乾的圣人。”

闵钰也笑了起来,与他轻碰了碰酒杯,不过他现在喝的是麦茶了,大概是封岂命人换上来的。

【他信个屁。】1188在虚空中看着一动不动的进度条,无力吐槽。

而众人又顺着话聊了一些自己的奇幻梦境,对酒当歌,孟思终于如愿追问出闵钰刚才那半首残诗。有了庄周梦蝶这个理由,闵钰便大方地把整首水调歌头朗诵了出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妙哉妙哉!”

张长离也是极好诗词歌赋之人,得闻此千古绝诗,不禁细细置喙,难得开怀畅饮:“来,诸君再为闵兄敬一杯。”

“干!”

不管这是闵钰自己做的还是梦中听来,能让他们听到这些的绝句,已是大幸。

第264章 坦诚

……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e?n?2????2?5?.?????m?则?为?屾?寨?佔?点

……

亥时初, 一轮明月悬挂在长安城的夜空,与城中热闹的人间烟火互相呼应,花好月圆时。

银华洒满整座古意悠悠的宰相府邸,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从回廊下走过, 月光和灯笼照映出他一张清俊出尘的脸。

闵钰此时酒意已经醒了几分, 箭步悠然沉稳, 不过脸上还有一抹淡淡的绯红和微醺罢。

他刚送了众人一段, 回来内院时, 最后一桌宴席也已散, 家仆小斯干脆利落地把圆桌收拾好, 独留院子中一张供桌,供月亮娘娘的瓜果点心美酒。

两道身影站在一旁, 一道高大沉稳、一道文气却也笔挺;正是闵州和陆琉, 是闵钰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

两人脸上也并无多少酒意, 看着闵钰的目光都带着深意。那是必然的, 有那位在,他们又怎会真的贪杯。

闵州和陆琉心照不宣地看着闵钰。

寂静的院中, 闵钰一声叹息:

“陛下呢。”

陆琉看了一眼他院子的方向,闵钰点头便要去,闵州忽然叫住了他:“小钰儿……”

闵钰拍了拍他的手,笑了起来,“放心吧哥。”

封岂御赐的府邸很豪横, 乃长安城数一数二的大宅子了, 府中自然不乏亭台楼阁。

闵钰选他现在住的这个院子, 便是这儿有个四层楼阁,他住在一楼,二楼是他的藏书阁和搞些奇怪实验的地方, 不算整齐也不是太乱就是了;三楼空间小许多,放了张贵妃榻和矮几,闵钰偶尔会上去看书吹风;至于最后一阁上头有什么闵钰也不知道,因为那里已经没有楼梯上去了,只是装饰用巴。

好在府中下人周到细心,他这阁楼平时不如何上来,婢女们日日都会打扰,今日还挂了灯笼。

此时,闵钰正一手提着衣摆一手扶着楼梯扶手,往三层的阁楼上走。

“呼呼。”楼梯陡得很,他都微喘了起来。

然而爬完最后一级木阶,入目却是空荡荡的三层阁楼,连个人影都没有。

“呼。”闵钰深呼了一口气,难道他不是在这阁楼之上?他院中亭子并未有人啊。

闵钰不解的来到贵妃榻旁的窗柩前,欲开窗看看院子中是否有人。

“吱呀”一声,入目却先是一副谪仙画面,异美非凡……封岂背对着他,正半靠半躺阁楼外的琉璃瓦屋顶上,一手支撑在身后,一手恰好将手中的美酒一口饮胜。

“……”阁楼窗户是从里面关着的,说明他是从下面飞上来的。

闵钰一噻,幸好你飞的是三楼,再往上他寻都不好寻。

封岂并未回头,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他背对着窗户,面朝明月,清风拂面,乌黑的长发飘逸出尘……通过窗柩看,月光下,他仿若一副对月独酌的绝美画作。

闵钰一愣,被扑面而来的晚风吹得他眼睛有点发涩。

他将酒壶放下,壶边又还放着一只空酒杯……

闵钰爬了出去,坐在那只空酒杯的旁边,拾起,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起看着那轮明月。

风吹在两人身上,吹来满院的桂花香,吹来他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

“你是谁。”

“闵钰。”

“我是问你原来的名字。”

“闵钰。”闵钰说。

“……”那人微微一抖,手中的酒水飞溢而出,沾湿了他苍白修长的手指。

封岂浑身僵硬,似是不敢动弹半分,他凝望着眼前的夜空,那双眼里竟然一片悲怒之色。

他还是不愿意与他说吗……

“我是说,我原来的名字也叫闵钰啊。”

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封岂愕然转过头去。

W?a?n?g?址?发?b?u?y?e??????ù???é?n???0????5????????

微微一笑,他看着身边的人,对上他诧异的目光,那眼里竟然有一丝慌张。

风有点凉,闵钰喝了一口手中的酒,才看着眼前的明月说:“不过我的生辰不是中秋。”

“那、是何时?”身边传来那熟悉低沉的声音。

“九月初一。”

“……”

话音落下,空气有一瞬间的沉静。

闵钰看着和前世如出一辙的月亮,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半杯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