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8


十九,这可是陛下的意思,你要抗旨吗!”

“十九……”知秋闵钰认识,是个Cool girl,常常带着面罩……和春雨夏荷是一齐的,春雨和夏荷现在跟着闵钰,但闵钰这几月没带她们进山里喂蚊子,便被封岂外派任务去了,应该也快回来了。

“偃十九!你若再无理取闹,视当同罪。”关大人大声呵斥,“铮”地一声、偃十九那短刀和周围几人的兵器差点出鞘,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小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关大人有怪莫怪。”闵钰终于似笑非笑地发声,又看了偃十九一眼,“没事,本官还真未见过传说中的诏狱呢。”

“请吧,相爷。”

“等等。”

关大人面无表情,偃十九又站了出来:

“我来安排牢房。”他艰难地说了一句。

直到铁闸重重地撞上,十余斤的铜锁‘咣当’落定,偃十九隐忍不发,只狠狠地吐出一句“我这便去求见陛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轰隆——”

电闪雷鸣,夜雨如柱,湿漉漉的雨气从大门灌进这座深牢大狱。

闵钰目送偃十九气哄哄地离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最接近诏狱大门的一间牢房,可见是最通风透气、光线直照的房间了,简直就是诏狱中的汤臣一品,牢房中的独栋别墅……闵钰苦中作乐地想。

不过天牢终究是天牢,又阴暗又潮湿,闵钰刚进来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但与掺杂着消毒水的气味不同,诏狱的铁锈腥气自带着一股浓浓的腐臭味。

“救命,救命……我认罪,饶命啊呜呜。”

“呜呜呜呜,好痛啊,好痛啊。”

也许是听到大牢门口的动静,天牢更深处突然传出一阵阵叫喊声,犹如怨魂索命一般。

“呕。”也不知是因为刚多喝了几杯酒还是什么,闵钰霎时一阵干呕。他抬起头往里面看,诏狱里,连有灯都是没有的,仅能借着外头的光线,看到黑漆漆一片,像一张深不见底的大口,没有日夜。

“……”闵钰抽了抽嘴角,不禁有些后悔,这诏狱的厉害他还是不要领略好了。

“宰,宰相大人,里面都是一些罪有应得的亡命之徒,您和他们不同,您很快就能出去的。”看守闵钰的人其中一个跟偃十九差不多大年纪,应该是偃十九训练时的伙伴。

“唉,祸兮福之所伏,福兮祸之所伏。”闵钰叹道,“你可知我所犯何事?”

“我不知。”那小子愣道。

“陛下问我,要不要让这个江山跟我姓?”闵钰说。

“……”哑口无言,空气霎时凝固了。跟那小子一起看守的人眼睛都瞪大了,下意识往铜锁靠近两步,生怕那锁头自己开了一样。

闵钰哭笑不得。

铜锁不会自己开,但是会被人打开。

雨声簌簌,夜如墨砚,分不清是什么时辰……闵钰坐干净的草垛上,逐渐有些酒意上头。这时,牢房外忽然人影窜动,“咔哒”一声响,他抬首望去,那两个看守他的人已经被挥退下去,去而复返的偃十九也只看了他一眼,就提着那铜锁走了。

眼前,只剩下一道居高临下的身影站在他面前。大门口外攒动的灯火隐约照亮他俊美而冷酷的侧脸,那隐藏在阴影下的脸庞,看不出是什么神情。

礼不可废。

网?址?f?a?B?u?Y?e?i????????ε?n??????????5?????????

闵钰挣扎起身,隔着铁栅栏冲他行了个礼君臣之礼:

“臣见过陛下。”

“轰隆”一声,伴随着闪电,铁栅栏外那脸更是犹如这天怒一般,深沉的双眸狠狠地盯着他看。分明他是九五之尊的帝王,他才是锒铛入狱的“弄臣”。

闵钰一副醉醺醺的漫不经心,公事公办请罪道:“是臣一时贪杯,有失分寸,失言顶撞了陛下,臣罪无可赦,求陛下降罪……”

“你的错仅仅是如此吗!”骤然,门外的人寒声打断了他。

第253章 欺君

他的衣袍都没换, 像是刚从宫宴上下来,头上帝王象征的头冠琉珠随着他的怒意颤动着:

“闵钰,你可知罪?!”

封岂像是真的有十万八千的怒意不得发,他冷冷站在铁门外, 巨锁已经被偃十九拿走, 他却始终不看那栅栏一眼, 双眸狠狠地盯着他看。

“闵钰心头一颤, 一股委屈随着酒意徒然升起, 他“呵”地冷笑了一声:

“好啊, 既然陛下要治臣的罪, 臣便知罪。”

“臣一不该顶撞陛下,犯不敬之罪, 二不该僭越皇权, 擅做推法, 犯擅权之罪!”如果这在他眼里是罪, 闵钰便只能想到这两条了,这就是让他如此大动肝火的原因吗?

闵钰想不明白,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凑近门外那张震怒又带着一丝痛苦的脸:“还是说、陛下要治臣秽乱后宫,以下犯上的罪……”

“放肆!”

“哐当——”

“唔……呜!”

牢们赫然被撞开,一道强有力的身影直接把闵钰推摁在潮湿冰凉的墙壁上,墙上脏臭混着泥土味刚混扰而来, 他便被面前的人气势汹汹地堵住了挑衅的话语, 一股浓烈的酒气霎时冲进鼻腔……湿润、灼热, 长驱直入。

封岂把闵钰狠狠地摁在这不见天日的天牢内,而他像是让人无法逃脱的枷锁,牢牢地把人压在身前……闵钰说不上有洁癖, 但是他背靠着那潮湿的牢璧,泥土的腥气挥之不去,阴暗和脏污让他抗拒,挣扎着想从他的禁锢中逃离出来。

“唔~嘶!”一阵刺痛传来,是身前的人徒然掐住他的下颚,强迫着他继续这个霸道又痛苦的吻……两唇紧贴,他的鼻峰和身躯紧紧压着他,浓烈的酒气混着泥土的腥气,黑暗中,闵钰逐渐从这两种气息中交织出一种反感又兴奋的情绪来,仿佛不知是他把自己摁在这满是脏污的墙上,还是他把他带进了这阴湿的地牢里。

“唔……啊~!”封岂仿佛像要把他摁进那潮湿的泥墙里,不知过了多久,闵钰隐忍的声音终于从喉咙呜咽而出,他浑身泄力,靠那条挤在他两腿间的大腿定靠在墙上。他浑身狼狈,衣衫凌乱,面无表情,却满脸潮红,冷冷地看着面前那双赤红的眼睛:

“臣已知罪,陛下罚够了吗。”

封岂双眼一紧,深深地看着他。他抬起右手,将两人的那东西摸在了闵钰耳边的泥墙上,双眸逼视着眼前的人:“你真的知错了吗?”

“闵钰,你拿我的大婚与他们交换推法的条件。”

闵钰眼眸一颤,平静道:“既然知道,为何不配合我。”

“呵。”封岂失声冷嘲,眼里露出了一抹莫名的戚然:“阿钰,你为了你的任务,就这么不计手段吗,你在利用我吗?”

“……”闵钰一愣,混沌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